那個時候,每次任性看著美女弄一字馬,他就想過這個事。
如果,讓女子雙腿舉過頭頂,弄成個一字,然後,男的直接對著那個一字,開始那個啥,會是怎樣一種畫面?
於是,他總是想試一試。
當然,對於大多女子來說,這無疑很有難度。
但是,在星元大陸,這就相對要容易得多。
而《卜氏奇馭女訣》的第八重,則正是這個樣子的。
此刻,他竟然在一邊破解《卜氏奇馭女訣》的功法,一邊在實踐。
任性的手,此刻一隻放在了柳明眸的翹.臀上,另一隻,則放在了芳草地上。
在動作中,他發現,真的太奇妙了!
許久,他開始將手放在了李明眸舉過頭頂的那隻腿上,輕輕扶著它,讓柳明眸扶著桌子的手,能夠解脫出來。
果然,柳明眸舒了一口氣,她忽地伸出手,開始為任性的臉輕輕擦拭著汗水。
「任性,你……你還能參悟第九重么?」
柳明眸雙眸宛若在放電,嬌柔地說道。
「能!」任性乾脆地說道:「不過,讓我再沖一會兒!」
「我喜歡,一字馬!」
「哦……」柳明眸嘴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。
「我也喜歡……」
對面紅塵閣的閣樓上,柳善目看了許久,心中對姐姐選擇的男人,不禁十分滿意。
這也太能折騰了!
這麼多次,這麼多方式。
而且,這個一字,更是神來之筆!
如果,他長得不錯,武修和神識又都俱佳,最好還很有才華的話,那就……完美了!
柳善目忽地罵了自己一句,在想什麼,先不說那是她姐姐的男人。
就算不是,世上又哪裡有這麼完美的男子,樣樣都全的?
哪怕是皇城的那位,只怕在才華上,也是差了一些。
就在柳善目這麼想的時候,對面的閣樓上,任性已經完成了最後的衝刺,卻總是在一個高峰上,下不來。
「不行,必須進入第九重才行了!」
任性嘀咕一聲,忽地輕輕放開了柳明眸。
又開始在宣紙上畫了起來。
這一次,他畫的時間長了一些。
因為,這《卜氏奇馭女訣》的第九重,本來就十分複雜。
許久,任性才畫完,忽地舒了一口氣。
他抬起頭,發現柳明眸此刻已經一縷不刮,整個人宛若被雨水滋潤的扶柳,十分清爽,滋潤得嬌艷欲滴。
而地上,那一襲紅妝,早就被折騰得七零八落,很多的紅色碎片,宛若玫瑰的落紅,在地上散亂著,看著十分艷麗。
「這第九重,可不好弄,咱們,要不然,上屋頂?」
任性抬眼望了一眼鏤空的屋頂,笑嘻嘻地道。
「上屋頂?」柳明眸嬌羞地望了一眼屋頂,神情有點異樣。
這個閣樓,建的時候很奇妙,上面看似沒有覆蓋屋頂,實則是有一層特殊材料的透明水晶。
最妙的是,從屋頂的外面,看不見裡面,而從裡面,卻可以看到外面的星空。
這樣,就是與人從屋頂上掠過,也是沒人能看見他們在房內做什麼的。
如果兩人直接上了屋頂,那可就不好說了。
雖然,這兩座青樓,都比周圍其他任何建築都要高。
但是,如果有一些武修,從這兩座樓上越過,那是能夠看見的。
見柳明眸在遲疑,任性輕聲笑道:「如果,你不想,也沒關係!」
「是不是,在屋頂,會更暢快?」
柳明眸低聲問道。
「必須的!」任性笑眯眯地道:「這叫做,房頂震!」
「那……好吧!」柳明眸輕輕點了點頭,眼睛忽地若有若無的望了對面的閣樓一眼。
她分明看到,對面的閣樓里,那道美麗的影子,也似乎在注視著這邊。
哼,我就是要讓你看到,讓你知道,我找的男子,你以後可能永遠都找不到的!
十年前,她和自己的妹妹,就是為了一個男人,才徹底鬧掰的,而且直接成為了對方的死仇。
為此,她們之間,再也沒說過一句話。
很快,任性和六明眸,都已經坐在了屋頂上。
那是一個看似透明的水晶層,躺在上面,任性感覺整個星空,都是自己的。
這種感覺很爽,更何況,旁邊,還有一個絕色麗人,一絲不掛地躺著,等著自己隨時殺伐。
《卜氏奇馭女訣》的第九重,這一式,叫做你中有我!
最難的一點,是兩人所有的部位,都必須緊密銜接,不能有一絲縫隙。
根據功法的提示,這第九重,越是與星空接觸,越是能發揮最大的威力。
而且,這也是一種奇妙的雙修功法!
至於具體效果,書上只有一句:只有身臨其境,才能體驗其妙!
很快,任性按照書中所說,幫著柳明眸擺好了造型。
柳明眸啟動了星元之力,讓自己的身子,雖然貼著那層水晶,卻宛若懸浮在了上面。
任性也迅速啟動了星元之力。
旋即,他忽地讓自己的身子,在空中懸浮了起來,並輕輕地往柳明眸的身子,輕輕貼了過去。
他們按照《卜氏奇馭女訣》第九重的方式運轉星元,卻沒人發現,與平時修行吸取星輝不同的現象,已經在開始發生。
在燦爛的星空下,兩道紅色的星輝,宛若兩顆流星,忽地射向了蒼穹,旋即,又有兩道星輝,又射回到了兩人的體內。
不知為何,兩人的肌膚,彷彿突然之間,自然地便有了相互吸引,融和的張力。
那種感覺如此奇妙,以至於任性感覺子的肌肉,都不受自己控制了。
就在他的身子,輕輕靠近柳明眸的時候,那些肌膚,忽地自己輕輕貼了過去。
他沒有用力,也沒有壓下去,但是,那些肌膚,就那麼完美地貼在了一起。
隨即,任性的帳篷,也開始進入某個空間,開始融和。
他們二人,忽地進入了一個從來沒有涉足過的境界,兩人的神識,彷彿瞬間便開始相通,宛若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對面紅塵閣的閣樓上,柳善目驚呆了。
她驚訝於姐姐和那個男子的如此大膽,竟然在屋頂上。
這幾乎相當於將自己完全暴露在星辰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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