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,二爺,走吧,咱們去找樂子去!」
王霸海叫了獨孤不貳幾聲,才將他從愣神中拉回到現實中來。
看著他失落的神情,王霸海心中竊笑,這和自己第一次見到謝閣主,一樣一樣的啊!
「這種女子,你就別想了,不過,這翠柳閣,我可是常來,哪幾個姑娘手法好,哪幾個姑娘有貨,我可是,嘿嘿門兒清!」
王霸海得意地道:「任爺說了,讓我給你們挑十個,保管你們滿意!」
獨孤不貳和王天保對望一眼,狠狠地點了點頭,跟著王霸海往另一個方向的二樓走去。
從翠柳閣的二樓往上,一直上到五樓,有一個翠柳閣空間的小閣樓,宛若空中樓閣,懸挂在夜空中。
閣樓里,竟然能打開屋頂,宛若開了一個天窗,明媚的月色如水,照在了任性和柳明眸的身上,散發著一股蛋蛋的奇怪氣息。
柳明眸已經為任性倒好了酒,自己也在一張小桌上坐了下來。
三杯酒下肚,柳明眸的眼睛,變得更加明媚動人起來。
她痴痴地望著任性英氣逼人的臉,看得十分細緻,宛若在看自己的小情人。
任性舉起杯子,望著眼前這麗人,笑眯眯地道:「你若是再這麼看我,我可就男人本色了!」
「咯咯咯……」
柳明眸笑了起來,花枝亂顫之下,胸前的挺拔,格外洶湧。
她嬌聲笑道:「你可知,在這凌亂州,有多少人想要來我這閣樓,卻不能如願么?」
「那麼你這閣樓,到底上來過多少人?」任性笑著問道。
「十年前,有一個,十年後,一個都沒有!」柳明眸的眼神,充滿了一種思念之色,眼睛中彷彿在閃動一個人的身影。
「那個人,他來這裡后,做了什麼?」任性喝了一杯酒,問道。
「聊心事,做……」
柳明眸的眼神如水,抬眼望著任性的眼睛,輕笑道:「你們男人,不是最喜歡用聊心事的借口,做那些事么?」
我曰!任性感覺眼前這個女子,說話直接,卻又總是能說到你的內心深處。
這是一個被荒蕪了十年的女人,滿身的嫵媚,卻總是一個人在這小閣樓里守著!
「沒想到,你會是這樣的女人!」任性嘆了口氣,似乎有點遺憾地道:「我還以為,我一進來,你就會自己脫光,等著我上呢!」
「咯咯咯……」
柳明眸又笑了起來,聲音黏黏地道:「你是認真的?」
「莫非,你沒看出來,我比你至少大了十多歲么?」
任性手中撫著酒杯,笑道:「這一點,我還真沒看出來!」
「任何人看到你,都會忘記你的年紀,因為,在你身上,那並不重要……」
「更何況,你有徐娘風韻,卻遠遠還沒有到半老……」
柳明眸的身子,忽地一顫,她忽地嬌聲道:「你等著我!」
說完,她輕輕起身,走到了一個房間,推開了房門,進去前,她還不忘回頭深深望了任性一眼。
我草!
誘惑,這絕對是赤果果的誘惑!
那裡面,莫非就是她的卧房?
她進去,到底是換衣服,還是在裡面脫衣服?
嗚嗚嗚,老子要不要現在就進去?可是,她的門,卻為何緊鎖著,沒有留一道傳說中的縫隙?
任性有點凌亂,獨自飲著酒,在那心猿意馬,想象著柳明眸被剝光的樣子。
頓時,一挺帳篷,在他的胯下,火熱地支撐了起來。
他站起來,開始度起步來,走到小窗前,望著對面紅塵閣的淡藍色燈光,思緒複雜。
「你在想什麼?」
沒多久,任性的背後,傳來一個無比嬌美的聲音,脆脆的,黏黏的,聽起來宛若夜晚的風拂過耳朵,十分舒服。
任性轉身,忽地睜大了眼睛。
剛才,柳明眸穿的是一身袍子,雖然腳下開叉,露出了一小截腿,卻依然十分保守。
但是此刻,柳明眸竟然直接穿上了紅妝,大紅色的紅妝,宛若一個將要出價的小姑娘,肌膚宛若皓雪,面容賽過桃花。
最讓任性忍不住流鼻血的是,這身紅妝,是任性見過的最薄的紅妝。
用薄如蟬翼來形容這身衣裳,都嫌將它說厚了!
在星光和紅色燈光的映襯下,雪白的肌膚,修長得當的線條,完美地呈現了出來。
看完了整體,任性的目光,輕輕落在了白皙的脖頸下的那一抹深.溝里,雪白的一片雄偉,讓人目眩。
望著任性吃驚的神色,柳明眸笑起來,宛若看著一個小孩子,在自己面前被自己迷住了一樣。
儘管,柳明眸知道,眼前的少年,絕對已經是個真正的男人了。
但是,他此刻的表情,卻有著十足的青澀。
「你來這裡,不是正希望所有的女子,都這麼穿么?」
柳明眸嬌聲笑著,人已經慢慢在往任性走近。
「不,你無論怎麼穿,都好看,這樣穿,更好看!」任性絲毫不吝嗇讚美之詞。
「……」
忽地一陣不知什麼味道的香風,將任性籠罩,那種味道很好聞,絲毫不萎靡。
只是,卻能讓人的星脈都為之燃燒。
柳明眸的身子,離任性已經不到一寸。
她忽地伸出了一雙潔白露在外面的手,放在了閣樓的小窗上,將任性的脖子,圈了起來。
「你是不是要強.我?」
不知為何,不是童男子的任性,卻忽地感覺一陣緊張。
「我告訴你,我可不是童男子,這樣誘惑一個真正的男人,代價往往很大的!」
任性的眼睛,順著胸前的雪白,深深地陷了進去。
柳明眸吐氣如蘭,嬌笑道:「代價,是相互的,我知道,你來翠柳閣,當然並不是為了這裡的姑娘!」
「我也知道,你來這裡,也並非為了我!」
「試想,一個能夠在功法島得到李斬的認可,能夠與孤武痴那個老頭一起創造功法的少年,又怎麼會缺女人,更不會來這翠柳閣找女人!」
她嬌媚的眼睛,輕輕盯著任性的眼睛,說道:「告訴我,你來,是為了什麼?」
任性忽地記起了在功法島一直貼著陳百萬的凌城四朵騷.之一的柳若彤。
看來,在這凌亂州,有很多人盯著自己,儘管,他並不知道,這是為什麼。
他畢竟才回來這裡。
(今天的第二更,後面繼續爆發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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