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獨孤不貳拿出的畫中,赫然有烈焰門門主的大弟子,武大松!
那個被獨孤不貳刻意刁難打了兩個耳光又被任性加價的武大松!
他排在圖畫上的第十,而且下面還標註了一把小刀。
而玉龍門的秦馭天,也赫然在列,只是,他的排名,比較靠前,排在第五,下面有兩把小刀。
只是,此刻獨孤不貳卻在那兩把小刀的後面,用墨筆又畫上了一把小刀。
隨之,他將皺巴巴的紙收進了懷裡,看向秦馭天的眼神,忽地充滿了憐憫之色,宛若在看一個死人。
就在獨孤不貳做這些古怪的事情的時候,任性眼睛才看向了秦馭天。
他嘴角泌出一絲冷笑道,沉聲道:「第一,他叫獨孤不貳,是個人,不是狗!」
「第二,他愛做什麼,就做什麼,我不會管,你也管不了!」
「第三,我勸你,最好自己甩自己三個耳刮子,立刻,馬上!」
任性的眼睛,有星輝射出,看得秦馭天十分不舒服。
他冷冷地道:「不然,你會為剛才說的話,付出慘烈的代價!」
功法島的拍賣台內,所有的人都將目光聚焦到了任性的身上。
他說的這幾句話,雖然冷靜得每個字都十分清晰,卻何其狂妄,囂張!
「不會吧,剛才,這個任爺挺低調的,任由那個胖子裝逼,怎麼這會如此強勢了?」
「我曰,我就奇了怪了,他們兩個的武修境界都很低,為什麼敢這麼說話?」
「天哪,瘋掉了!我竟然看到,有人在公然威脅玉龍門的秦馭天,他可是年輕一輩的凌亂十傑之一啊!」
「嗚嗚嗚,讓我梳理下,這前後發生的事情,太勁爆了!」
……
所有人都在熱烈議論著,紛紛用無比關注的眼神看著秦馭天,看他將如何回應。
秦馭天的臉上,忽地從白轉紅,又從紅轉黑,最終,他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:「咱們的事情,等拍賣結束,再一起解決!」
很多人驚訝於這個秦馭天,竟然對此事進行了冷處理。
只有那幾個大宗門子弟,才知道秦馭天為何如此,因為他還想要將第三次功法拍賣資格弄到手。
如果此刻就徹底得罪了任爺,接下來,也許就不會再有第三次功法拍賣了。
這不僅是秦馭天不想看到的,也是其他大宗門子弟不想看到的。
任性說完了那幾句極具威脅的話,讓獨孤不貳心中十分溫暖,他用無比曖昧地眼神望著任性,猥瑣道:「嗚嗚,任爺,就為這幾句話,今晚,菊華給歸你了!」
「滾!」
任性不理睬他,低聲喝了一句,隨即滿懷深意地看了一眼秦馭天。
草,老子給過你機會了,你不要,讓你打三個耳刮子,你居然不幹!
功法島事情一了,休怪我冷血無情!
對曾經欺負過他的人,特別是仇人,任性也從來都不會手軟!
隨即,他又將精力放在了陳百萬拿出的功法身上。
看到這本功法,任性感覺,這個陳百萬,真的是有錢太任性了!
他拿的「功法」,根本就不能稱之為「功法」。
上面寫著:《吟詩作賦術》!
這是教人如何寫詩作賦的一篇文章,只是陳百萬卻看不懂,所以讓任性給他解析。
花了這麼多的星石,那麼多人盯著功法參悟的資格,他竟然就這樣浪費了。
「你為何拿著來讓我參悟?」
任性疑惑地問道。
陳百萬不好意思地笑道:「嘿嘿,不瞞你說,那天下第一青樓紅塵閣里,本少看中了以為姑娘!」
「可是,那裡面,你可能不知道,光有錢長得好看都不頂用,必須要會詩詞歌賦……」
「也是曰狗了,昨日我用十萬五品星石砸下去,卻沒能討得她的歡心,所以只好投其所好,學學吟詩作賦了!」
任性心中頓時一驚,這個陳百萬,真的是個奇葩啊,他以前知道陳家有錢,但是卻沒概念。
但是現在,他終於知道,這個陳家,到底有多土豪了!
隨隨便便就能砸出十萬八萬的讓他揮霍的主兒!
「你的星石,就這麼用掉,你家裡不管?你好意思?」
任性沉靜問道:「凌亂州可是有那麼多窮苦人家,一年開銷,也不會有一顆五品星石的,甚至連一顆四品星石都不用!」
「我曰,那些關我鳥事!」陳百萬冷笑道:「我跟你說,我這人,別的志向沒有,但是花錢這一點,那絕對沒人比得過我!」
「而且,我生的地方也對,我家別的沒有,星石那絕逼是大把大把地有,而偏偏我們陳家,每個人都能賺錢,就是缺少一個能揮霍享受這些錢的人!」
陳百萬咧嘴笑道:「嘿嘿,所以,他們將我生了出來,必定高興得很,也必定願意為我花錢的!」
任性發現,這傢伙,其實笑起來,還是挺好看的,牙齒雪白而整齊。
「好吧,那我就為你解析下這《吟詩作賦術》!」
任性笑眯眯地開始為陳百萬解困釋惑。
這一點,任性無疑很有天賦,他的神識本來就十分高絕,又在地球過接受了上下幾千年文化的熏陶,詩詞歌賦更是肚子里裝了一籮筐。
很快,他結合自己的領悟和這本《吟詩作賦術》,將陳百萬說得頻頻點頭,神情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「我曰,你這麼一說,我啥都懂了,不想我們家請的那些老學究,日儂了半天,老子半個字都沒聽懂鳥意思!」
陳百萬眼中露出了興奮的神色,忽地拽著任性的手道:「任爺,你也莫在這拍賣什麼功法參悟了,要賺星石,跟著我吧,包你大賺特賺!」
「如果,你能幫我把那個紅塵閣的姑娘搞到手,我可以直接給你一百萬五品星石!」
我草!
任性心中一動,心道跟著這個陳百萬,絕壁是一起大吃大喝大玩還賺錢的節奏啊!
哼,不過。燕雀安知鴻鵠之志,老子拍賣這功法參悟,可不是為了賺星石。
星石,只是手段,老子可是在凌亂州,下一盤很大很大的棋,而你們,大多數,只是棋子!
(第三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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