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,另一個少年,則直接對著朱七冷哼道:「我曰,我要是有五萬五品星石,剛才能讓你將《踏雪無痕》拍了去?」
第三個少年,則笑嘻嘻道:「嘿嘿,五萬星石,我倒是有!只是剛才沒想到《踏雪無痕》這麼厲害,你想要,可以,用踏雪無痕賣給我換啊!」
三個少年眼中紛紛露出了戲謔之色。
他們心中卻明白,這踏雪無痕,如果能弄到,對一個月之後的凌城宗門大比,無疑是如虎添翼。此刻,沒人願意為朱七解圍,除非他願意用《踏雪無痕》交換。
更何況,他們更是知道,到了宗門大比的時候,他們彼此之間,就是敵人。
「不賣!」朱七似乎也看出了他們的心思,對著那些少年冷哼道:「這《踏雪無痕》可是個寶貝,誰賣,誰才是傻!」
他想了想,心道這個胖子,看著武修境界不高,自己將《踏雪無痕》押給他,等老子多叫些人,將他和那個裝逼的任爺一起給收拾了!以解心頭之恨!
「這個,我押給你了!」朱七眼神不舍地望著《踏雪無痕》,輕聲道。
沒想到,獨孤不貳卻搖了搖頭。
「我們家任爺說了,這《踏雪無痕》,太弱,在他眼裡,一文不值!」
獨孤不貳笑眯眯地道:「再說了,我想學,直接讓任爺教我好了,你這本,狗屁價值都沒有!」
朱七眼睛如刺般望著獨孤不貳,哼道:「你不要欺人太甚!」
「我叉你大爺!」獨孤不貳頓時怒了。
「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,你他瑪的剛才不僅不換,還想讓你的門人廢了老子,現在居然說我欺人太甚?」
「只怕,我若是輸了,你逼我,會更用爆裂的方式吧?」
「你難道忘了,在三年前,你怎麼逼迫一個跪在你面前求你放過他的少年,只是因為他欠你十顆三品星石的事情了嗎?」
這當然是任性告訴獨孤不貳的,那個可憐的少年,正是以前的任性。
朱七聽了,心中則一驚。
三年前,還真是有這麼一回事,他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,是因為他喜歡的姑娘,當時正拉著按個窮吊的手,這讓他很憤怒,所以逼著那個傻吊立刻還錢。
「你不會是……」
朱七甚至懷疑,獨孤不貳就是那個傻吊,今日專門找茬報仇來了。
只是,他怎麼看,眼前這個肥碩的胖子,都不像是那個曾經瘦弱膽小的傻吊啊!
「是你瑪戈璧!」獨孤不貳冷哼道:「我就不信,你的儲物空間裡面,沒有寶貝!」
他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朱七帶在胸前的一個像一塊小小白雲形狀的吊墜。
朱七咧了咧牙,眼見獨孤不貳星元已經凝聚在手心,似乎隨時在準備激發星辰刺。
他忽地激發了星元之力,從雲形吊墜中幻出了一個十字形狀的黑色吊牌。
「這可是我風雲宗的信物,十字墜!憑此物,可隨意出入風雲宗,可不是用星石能買來的!」
「現在,我將它抵押在你這裡!!」
獨孤不貳望著那個晶瑩泛著黑色眩光的十字墜,深惡頓時一喜。
我擦,不用看,都知道這絕壁是好寶貝啊!
他笑眯眯的接過來,說道:「好吧,那我就收下了!」
朱七咬了咬牙,忽地抓起桌子上的《踏雪無痕》,冷哼道:「你等著,本少現在就回去拿星石來贖回十字墜!」
說完,他鬱悶得望了一眼任性,走了。
望著朱七的背影,獨孤不貳心中冷哼道:「你,是的罪過任爺的人,他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,你的憤怒和鬱悶,才剛剛開始而已!」
此刻,任性和藍衣老者的討論,已經完了。
任性從他那裡,獲得了很多關於功法和武技研悟的方法,這讓他感覺自己能夠試著將一些頂尖的功法,進行融合,創造最適合自己的功法和武技!
而藍衣老人,望著任性的眼睛,也充滿了驚喜和敬意。
這個少年,太妖孽了!這麼小的年紀,對功法和武技的領悟力,竟然能如此之高深!
他甚至懷疑,這個少年的神識,達到了五級神動等級!
最讓他高興的是,剛才,兩人合力,將《踏雪無痕》武技進行了修改,原本的九招,直接精簡成了四招,前五招,太拖沓和繁雜,被直接砍掉了。
在這四招中,他們又將前五招的精華融了進去。
最讓藍衣老者驚喜的是,任性竟然又奉獻了自己的智慧,弄雲步的武技,竟然也被他融進了踏雪無痕。
這讓踏雪無痕,成了比之前的那本踏雪無痕,更要厲害的身法武技。
「我建議,這本新武技,改個名字吧!」任性望著藍衣老者,微笑道。
「很有必要,這是一部新武技!」藍衣老者沉聲道:「不過,叫什麼好呢?」
「就叫——弄雲無痕!」任性想起這是弄雲步和踏雪無痕合起來的,輕聲笑道。
「好!弄雲本就已經夠有意味,又加上無痕,這名字好!」藍衣老者拍手為賀。
「如果我所猜不錯,這本新武技,只怕要列入六品武技,在撫仙樓的功法閣中,又將有新的排名!」
「必須的啊!」任性站起來,笑道:「這可是咱們聯手研悟出來的新功法!」
藍衣老者點點頭,沉聲道:「我一生閑雲野鶴,最痴迷功法和武技,尤其喜歡創造它們」
「我拍賣武技,也只是為了有更多的星石,去獲得更高階的武技,去參悟,去施展,然後去創造!我感覺,創造出來的武技,真的太優美了!」
老者抱拳道:「今日,能與小兄弟相逢,真是三生有幸,我乃孤雲山的孤武痴,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?」
「我啊,大家都叫我任爺!」任性笑道:「不過,你是前輩,就叫我任性吧!」
「任性?」孤武痴感覺這名字很有意思,想起他剛才的所作所為,頓覺這名字無比貼切。
忽地,一個穿著黃色衣服的中年男子,看著十分儒雅,忽地走了過來。
他笑道:「你們兩個,剛才在這裡胡攪蠻纏,還將功法島的主拍賣台當做了你們胡扯聊天的地方,耽誤我們做生意,這損失,你們可得陪啊!」
(第一更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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