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的意思是?」王天保眼神一愣。
他心道以前你就是吃軟怕硬的人啊,而且遇到敵手,逃得比兔子還快啊!
「我的想法,啊,是這樣!」任性忽地拉著王天保,和獨孤不貳一起,在那嘀咕起來。
「你他媽的,老子滅了你們!」
就在三人商量事情的時候,隨著一聲暴喝,一個身影攜著一個黑色的盾牌,往任性的背後砸了過來。
黑色的盾牌,在發著一股耀眼的金色光芒,隨即化作無數的金色芒刺,宛若一個刺蝟,鋒利無比。
金盾狂人,之所以被稱作金盾狂人,是因為這個黑色的盾牌,能夠化作金芒,被殺的人,臉上,身上,都將像是被刺蝟捅了一樣,十分悲慘。
此刻,聶符軒直接從任性背後狂襲,想要直接將這個剛才偷襲自己的人,直接給抹殺了。
他的星元,更是直接用上了十成。
「小心!」
王天保因為站在任性對面,看著了聶符軒的偷襲,大驚失色之下,卻又不知所措,只能驚呼提醒。
「放心,提放著呢!!」
任性卻在輕描淡寫,甚至,他連回頭都沒回,繼續在說他的對付牛蓉和唐唧唧的大計。
聶符軒眼見要得手,臉上忽地露出了暴虐之色。
只是,他的眼神,卻忽地變得黯淡起來,神情更是像見了鬼一樣,手在微微顫抖。
因為,任性忽地伸出了一隻手,讓他驚恐的是,那隻手上,在閃耀著火紅色的星輝,手掌的中間,還出現了一個透著邪惡黑氣的黑洞。
洞口,正好對著他的盾牌,就在他的盾牌碰著那個黑洞的時候,盾牌在扭曲,在變形,在被吞噬。
天哪,這可是玄金之鐵做的盾牌,是三品靈器!
可是,它竟然直接被任性的手,給吞噬了?
聶符軒狂退,想要將被任性的手吞噬的盾牌,從那個黑洞中抽出來,但是,他卻發現,根本就抽不動。
任性的嘴角,則露出了一絲冷笑。
老子的噬金訣,好久沒用了,沒想到,你這個烏龜王八蛋,居然不知死活偷襲老子。
他忽地回頭笑道:「喂,狗龜,既然你這隻烏龜殼這麼嘚瑟,老子就不客氣了,將它沒收了!」
望著聶符軒還在那裡苦苦掙扎,想要將金盾抽回去,任性笑道:「別怪我沒提醒你喲,如果你再不放手,老子就將你的身體,一起收了!」
聶符軒眼珠爆出,無比憤怒地望著任性,幾乎可以噴出血來。
這個金盾,可是聶二爺賜給他的最強大的靈器,沒想到,居然就這樣沒了!
而且,他發現,自己的手,似乎也要被那個黑洞給吞噬掉。
雖然不甘,但是聽到任性的警告后,他還是無奈放棄了。
頓時,那個黑盾,一下子就不見了,被任性的噬金訣吞得點滴不剩。
草,雖然只是三品靈器,但是畢竟是靈器,讓老子的一重狂暴空間,又被點亮了不少!
任性感應著自己的本命星辰的空間變化,心中想道。
隨即,他又開始和獨孤不貳、王天保說起他的計劃來,彷彿根本就忽略了後面還站著聶符軒這個人。
「操,原來任性不用偷襲,也能狂扁聶符軒的啊!」
「什麼金盾狂人啊,現在盾都沒有了,還狂個屁!」
「日,什麼排名青雲榜第三十三啊,連個引星境五重的人都搞不定,看來是浪得虛名啊!」
……
聽著旁邊的人議論,特別是看著任性繼續在和人說著話,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眼,聶符軒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。
他本來是要將任性和獨孤不貳直接碎了星宮拿去妖獸森林喂野獸的,他還在聶二爺面前誇下海口,一個時辰內將墨九娘帶去給聶二爺舔.吊。
但是,他發現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,站在這裡,完全就是個笑話。
「你再說,信不信老子直接掐死你?」聶符軒忽地逼近一個藍衣少年,捏著他的脖子說道。
這個少年,就是剛才諷刺他浪得虛名的人。
他忽地發現,自己錯了,雖然他也是引星境五重,看上去似乎與剛才裝逼虐了聶符軒的任性境界一樣,但是卻直接一招之間,便被聶符軒拿了脖子,只能求饒。
「聶……聶少,小……小弟剛才說錯話了,您饒……饒了我吧!」
少年感覺自己快窒息了。
「哼!」聶符軒直接將他往窗戶扔了出去。
頓時,成了任性那桌,整個客棧吃飯的人,都禁聲。
他們發現,雖然剛才聶符軒被收拾了,但是卻依然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。
「我日,沒了龜殼的王八,如果你再不滾出去,老子直接殺了你!」任性有意無意地望了聶符軒這邊一眼,低聲說道。
這聲音很小,但是卻正好能讓聶符軒聽到。
聶符軒眼珠暴睜,恨不得直接再和任性再打一場。
但是,他卻忍住了,因為他不能不承認一個事實,任性可以秒殺他!
剛才,在那個黑洞的周圍,他分明感受到了無比磅礴的星元之力,絕對不是他這個引星境八重的所能比擬。
這個混蛋,竟然隱藏了修為!
聶符軒心中狠狠地想道,他無可奈何,灰溜溜地走出了墨記客棧。
沒過多久,任性和獨孤不貳、王天保三人分開了。
王天保的眼睛,再也沒了滄桑落魄的神色,他忽地抱著任性的膀子,激動地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以前這個小兄弟,總是他在保護他,沒想到,現在他居然這麼強勢了!
而且,他說的對付那個姦夫**的法子,好下流,好猥瑣,好狠毒!
嘿嘿,不過,我真的好喜歡!
「謝謝你了,兄弟,我這就去準備!」王天保感激地望了一眼任性,往屋外而去。
「好了,咱們準備,大幹一場吧!就從讓那對狗男女,付出代價開始!」
任性望著王天保挺直的身影,笑眯眯地說道。
從墨記客棧到聶府的路上,聶符軒臉色陰沉到了極點,卻正好碰到了準備來看熱鬧的四個人黃衣人。
包子臉迎上來,笑眯眯地問道:「聶少,你怎麼還沒去墨記客棧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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