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瓜臉忽地對著聶二爺諂媚地道:「二爺,您看,那下九門……」
「下九門,是凌城最弱的宗門,再過一月,他們就會被併入我們凌雲宗,你說,蒼蠅再小,也是塊肉是不是?」
「是,二爺英明!」黃瓜臉賠笑道,心中卻為不能直接滅了下九門而十分不平。
他們向聶二爺告辭,忽地也望墨記客棧奔去。
聶符軒折磨人的手段,他們一向十分仰慕,他們必須親眼看著,那兩個小子,被怎麼折磨死。
墨記客棧,任性要了一壺墨記老酒和碟小菜,他倒了一杯酒,放在鼻子上聞了聞。
他感覺這酒,還是以前的記憶味道,宛若墨九娘一樣,不用品味,都能感覺到她的意味悠長。
只是,他心中卻有一種沉悶,糾結在心裡,發泄不出去。
獨孤不貳不知用什麼方法給上官瑾兒發完了信,忽地陪著任性坐了下來。
他端起一杯酒,一口飲盡,忽地問道:「任爺,剛才收拾那幾條狗的時候,你不是挺開心的,為什麼這會兒像是菊華被捅了一樣?」
任性也喝了一杯酒,眼神變得有點迷醉起來,他輕聲道:「剛才,她說,她是個不祥的女人,永遠都只能給人帶來災難和毀滅!」
獨孤不貳一愣,問道:「那又怎麼樣,莫非,你怕要了她,會給你帶來災難?」
任性搖搖頭,輕聲道:「不是!只是以前,也有人用這種措詞為我下過定論!」
在任性三歲的時候,當地一個很出名的陰陽師,在第一次看到任性后,便說了一句話。
「他是個災星,對他好的人,全部都會死!」
從此,因為這個陰陽師的名聲在外,竟然一語成讖。
任性又喝了一杯酒,眼中露出深深痛苦。
「沒多久,那句話就應驗了!」
「我七歲那年,收養我的劉婆婆莫名其妙地死了。」
「我十歲那年,我在下九門的師傅,莫名其妙地死了。」
「我十二歲那年,和我玩得最好的兩個小夥伴,莫名其妙地死了。」
「在我離開凌亂州被人擄到星月宮之前,墨九娘是對我好卻第二個沒死的人。她說,那是因為她本身是個不祥的女人,所以不怕,也不會死!」
……
獨孤不貳差點跳了起來,「我擦,原來你還有這麼倒霉的時候!」
想起自己與任性認識這麼長時間,自己一直在交好運,得了很多寶貝,武修境界也提升得很快。
獨孤不貳笑著道:「不管別人信不信,反正這話我是不信的!」
「那是因為,我已經改命了!」任性玄乎地說道。
他說的也是事實,如若不是他從地球國穿越而入體,這個原主任性,只怕早就死了!
「你剛才說,墨九娘是對你好卻第二個沒死的人,那還有一個是誰?」獨孤不貳歪著頭問道。
只是這時,兩人的聲音,被外面的一陣哄亂給壓了下去,兩人聽著一些議論,頓時對望一眼,都出去湊起了熱鬧。
卻見墨記客棧的對面,有人貼了一張告示。
任性看了一眼告示,頓時眼線一黑,咦,這告示,怎麼內容這麼熟悉呢?
告示內容如下:
休妻告示
本人是王家莊莊主王天保,現因妻子牛蓉與本人管家唐唧唧不正當床.愛關係以及惡意侵吞王家家產,嚴重傷害了本人的自尊、家族和婚姻。
現本人鄭重告示:將牛蓉休掉,同時辭掉唐唧唧的王家莊管家之職!
請不要臉的牛蓉和唐唧唧即刻滾出王家莊,並交還侵吞王家的一切財產!
告示人:王天保!
名字的下面,赫然印著一個大紅色的手印。
……
眾人看了這告示,頓時都鬧哄哄起來。
「不能夠啊,那王天寶雖然長得不咋地,但好歹王家莊也是凌城一個不算小的家族,居然被一個管家給欺負了?」
「嗚嗚嗚,那個牛蓉,老子見過,可惜沒日過,你們不知道,那長得叫一個花容月貌,風.騷.無限啊!」
「我日,這管家當得,真夠牛叉的,誰家還要招管家的,我第一個報名啊!」
「哎,牛蓉這女子,可不是王天保能夠鎮得住的,只是,也不該被一個管家就鎮住了啊!」
「你懂什麼,關鍵在於兩人背後的力量!」一個白衣少年,似乎很懂地說道。
獨孤不貳在旁邊揉著胖胖的肚子,聽了這話,忽地笑著問道:「這話怎麼說?」
白衣少年望了一眼獨孤不貳,似乎有賣弄之色,他微笑道:「你想啊,王天保背後站的是誰?是他爹和下九門,但是他爹去年就死了,而下九門太弱了!」
「但是,唐唧唧,那可是風雲宗的人,那可是四品宗門,比下九門這個沒品的宗門,那可是強了千萬倍的,孰強孰弱,那還用說啊!」
「擦,這種事,掌使府還有其他俠義之士也不管管?」獨孤不貳睜大眼睛問道。
白衣少年冷笑道:「你是外地來的吧,風雲宗的人,在凌城大多數地方都可以橫著走,誰人敢惹?他們風雲宗和掌使府更是狼狽為奸,會管才怪!」
只是,獨孤不貳在心中為這個王天保感覺不值,卻冷不防發現,任性的神色,竟然十分嚴肅。
「任爺,你怎麼了?」獨孤不貳碰了碰任性的胳膊,笑著問道。
任性將獨孤不貳拉到一旁,輕聲道:「這個王天保,我認識!」
「啥,你認識?」獨孤不貳睜大了眼睛,「那……」
「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走,進客棧!」任性低聲說了一句,當先往墨記客棧而去。
進入客棧坐下,獨孤不貳喝了一口酒,狐疑道:「那個王天保,你真的認識?」
「沒錯,他就是我說的第二個對我好但是沒死的人!而且,王天保,算起來還是我的師兄!」
任性眼睛中出現了一個魁梧的人影,想起來就感覺溫暖。
「我擦,那還等什麼,咱們去為他出頭去!」獨孤不貳頓時跳了起來,罵罵咧咧地道:「你的師兄被欺負成這樣了,莫非你還要繼續坐在這裡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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