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……」
黃瓜臉頓時臉綠了,我擦,這死胖子,說來說去,就是想要說明,那黑鍋灰很值錢啊!
「50個三……」
黃瓜臉身子發顫,本想說50個三品星石,卻望著獨孤不貳那一雙肥嘟嘟的隨時準備將他的臉摁在黑鍋上的手,忽地改口。
「50個四品星石!」
獨孤不貳大笑,他伸出手,摸著黃瓜臉左邊還沒被任性大黑的臉,笑眯眯地道:「嗯,你的臉,絕對值這麼多星石啊!50個四品星石,不算貴,對不對?」
「嗯,不貴……」黃瓜臉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「那就……掏錢吧!」獨孤不貳將黃瓜臉拽到了其他四個人旁邊,伸出手道。
四個黃衣人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忽地趕緊湊起了星石。
任性此刻望著獨孤不貳那一臉的得意,不禁兩眼放光。
我草,這獨孤不貳,真是深得自己真傳啊,這辦法,也能想得出來。不過,老子喜歡!
品階越高的星石,越是不佔地方,四個黃衣人很快就湊出了20個四品星石。
但是,他們幾乎將內褲都摸遍了,卻再也沒有多餘的星石了。
「大爺,你看……」
黃瓜臉可憐巴巴地望著任性和獨孤不貳,說道:「只有這麼多了!」
「二胖,讓他寫個欠條!」
任性笑眯眯地坐在一張凳子上,此刻,墨九娘就站在他旁邊,他的鼻子中,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,進入他的鼻孔,讓他感覺十分舒暢。
獨孤不貳點點頭,屁顛屁顛地去找了一張破紙,真的讓黃瓜臉寫起欠條來。
「可是,這裡沒有筆啊!」黃瓜臉苦著臉說道。
「我日,這還要老子教你,你也真夠笨的啊!」獨孤不貳不耐煩地忽地用腳挑起地上的一把彎刀,往黃瓜臉手上一劃。
鮮血直流,獨孤不貳摁著黃瓜臉流血的手,寫下了一個「欠」字。
「還要不要老子繼續教你啊?」
獨孤不貳冷哼一聲,心道誰叫你們得罪過任性,算你們倒了血霉!
黃瓜臉將頭點的如同雞啄米,趕緊寫完了欠條,在上面畫了押。
隨即,在獨孤不貳的瞪眼下,其他四人,也都咬破手指,在紙上畫押。
四個黃衣人眼巴巴地望著任性,希望任性放過他們。
任性望了一眼面色平淡的墨九娘,「墨姐,這聶府的人,太討厭,以後,不讓他們來墨記客棧,可好?」
「我同意!」墨九娘微笑點頭。
任性的眼神,忽地露出了暴虐之色,讓四個黃衣人心中一凜。
他口中吐出幾個字:「今後,聶府的任何人,不得踏入墨記客棧半步!」
「不然,來一個,殺一個!」
「滾!」
四個黃衣人頓時宛若獲得大赦,瘸著腿,灰溜溜地跑了。
「我擦,霸氣!」
很多人望著那個穿著破舊衣服的少年,眼中再也沒了輕蔑之色。
這個少年,真的是下九門的嗎?他們在凌城生活這麼多年,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大膽妄為的下九門的人啊!
墨九娘望著走了的黃衣人,宛若蒙了一層迷霧的眼睛,充滿了讚許之色。
她嬌聲笑道:「沒想到,我的小弟竟然出息了,知道為墨姐出頭了!姐姐真高興!」
「說吧,想讓墨姐怎麼獎勵你?」
任性笑眯眯地望著墨九娘那張華美的臉,眼神隨即順著豐盈的脖子往下,全神盯在了兩座山峰上。
「我想……吃大包子!」
墨九娘望著任性色眯眯的眼神,忽地伸出手,揪住了任性的耳朵。
「好你個任性,張大了,居然敢欺負姐姐了?看墨姐怎麼收拾你!」
墨九娘揪著任性,往二樓而去。
「哎呀,墨子,有話好好說,會斷的啊!」
任性口中哼哼唧唧,頭顱卻在不停地往一個地方有意無意地蹭著。
獨孤不貳頓時看呆了眼睛,心道任性這小子,可真有福氣,老子怎麼沒有這麼一個美若天仙風韻無敵的便宜姐姐啊!
他恨不得這會兒被揪著耳朵的,是他自己,因為他的眼睛分明看到,任性那丫,頭蹭著的部分,分明是那兩團高聳呢!
我擦,這要是脫了,該是讓人怎樣仰視的存在啊!
獨孤不貳心中一片神往,對任性佩服得不要不要的,這個墨九娘,還不是遲早是任性的胯下那個啥!
二樓,一個精緻的閣樓里,墨九娘在嬌踹。
「你個混小子,快放開我,你弄疼我了!」
墨九娘冷哼一聲,身子橫在一張寬大鑾床上,嘴唇嬌艷欲滴,眼神斜斜地望著任性,充滿了惱怒之色。
此刻,任性的姿勢,十分地不雅。
他雙腿夾著墨九娘的雙腿,一隻手放在墨九娘的頭下。
另一隻手,則懸空在一對峰巒之上,想要緊緊地往下按,但是,無奈一雙白皙的雙手,推住了他,讓他不得往前一步。
「再不住手,姐姐可生氣了!」
墨九娘聲音越發變得嬌媚起來,讓人聽了,感覺更像是撒嬌。
「你答應過我的,等有一天,我能夠保護你了,你就會答應做我的女人!」任性手上的力道加大了,眼看就要捧著那沒帶肚兜的峰巒。
「你……你個混小子,那時候你還小,我逗你玩的話,你也信!」
墨九娘感覺自己的力氣都快要虛脫了,心中焦急地道:「你再不放開,我可喊了啊!」
「你喊呀!」任性笑眯眯地道:「我最喜歡你喊了!」
「你……」
「連你,也要欺負姐姐么?」
墨九娘感覺自己就要被征服了,她美麗的眼眸中,霧氣更濃,嬌美而略微有點厚實的性感之嘴唇,變得更加嬌艷起來。
只是,任性卻感覺不對。
他感覺自己那隻在墨九娘投下的手臂,忽地一涼,他凝神望去,忽地一愣。
那隻手臂上,分明有晶瑩的淚珠。
一滴,兩滴……
墨九娘哭了?
任性忽地心中一痛,輕輕放開了墨九娘。
他心中竟有點難過,輕輕用手,擦掉了墨九娘眼角的淚水,忽然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,低頭道:「墨姐,我錯了,你打我吧!」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