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驚呆的神情中,墨九娘抿著嘴,輕盈地將竹盤端到了灰衣少年的桌子旁,柔聲道:「看你餓壞了吧,趕緊吃吧!」
任性笑吟吟地盯著墨九娘那一雙無比白嫩的美臂,特別是盯著那兩個飽滿的峰巒,拚命吞咽著口水,感覺食慾大增。
他忽地捧起包子,大口大口地吞咽起來。
那動作,宛若十天沒吃飯了一樣,簡直是在直接塞,而不是吃。
墨九娘咯咯笑了起來,笑得花枝亂顫,格外嬌媚動人。
她嗔怪道:「混小子,都跟你說多少回了,還是這麼狼吞虎咽的,也不怕被噎著,吃慢點,不夠,還有!」
獨孤不貳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也開始抓起包子,眼睛盯著那兩個峰巒,開始大吃了起來。
只是因為有大美女在側,他的吃相矜持多了,沒有任性那麼難看。
很快,任性五個包子下肚,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,忽地笑了起來。
他笑,墨九娘也在笑,一個笑得放肆不羈,一個笑得風情萬種。
客棧內,很多人對這個場景看傻了,心道兩個乞丐和一個大美女,他們在笑個鳥啊!
墨九娘望著任性,抿嘴問道:「吃飽了沒?」
「吃飽了,好久沒有吃過這麼飽的飯了!」任性翹起了二郎腿,笑眯眯的道。
「吃飽了,給錢!」
墨九娘臉色忽地一冷,哼道:「別告訴我,吃了老娘這麼長時間了,還是沒錢!」
「嘿嘿,恭喜你,猜對了!」任性淡定地道:「反正以前白吃了你這麼多頓,也不差這一頓!」
「沒錢啊,那給老娘幹活去!」墨九娘似乎早就料到如此,她忽地嫣然笑道:「我這店裡,正好差一個夥計!」
「好勒!」任性竟然真的擼起袖子,為客人端包子去了。
獨孤不貳在一旁則睜大了眼睛,我擦,任性這小子,啥時候這麼聽話老實了?莫非,他看上這婆娘了?
「二胖,剛才包子又不是老子一個人吃的,你在那發愣個傻.逼玩意啊,還不過來跟老子一起幹活?」
任性發現獨孤不貳竟然在那發愣,繼續看著墨九娘的大包子流著哈喇子,忍不住心中一火,暴喝道。
「哎,來了!」
獨孤不貳收起色眯眯的眼睛,走到了任性旁邊,裝模作樣地和他一起幹活。
他狐疑地問道:「任爺,咱們不是來裝逼打臉泡美女的么,怎麼當起小二來了?」
「你懂什麼,能當這墨記客棧的小二,好處多多!」
任性笑眯眯地望著從外面進來的四個黃衣人,笑眯眯地道:「咱們的凌亂州裝逼之旅,就從當小二開始吧!」
「我不懂!」獨孤不貳嘟噥著說道。
「待會你就開始懂了,認真幹活!」任性踹了獨孤不貳屁股一腳,笑眯眯地開始忙前忙後起來。
獨孤不貳睜圓了眼睛,我擦,這個任性,幹活還挺麻利,以前怎麼看,他都不像是當小二的料啊!
這時,墨九娘也看到了那四個進來的黃衣人,忽地皺了皺眉頭,似乎想要避開往二樓走去。
「墨九娘,站住!」
四個黃衣人中,一個包子臉冷喝一聲,身影一閃,還沒等人看清,他的人,已經攔在了墨九娘面前。
包子臉色眯眯地盯著墨九娘的胸前峰巒看了許久,忍不住咽了下口水,才啞著聲音道:「墨九娘,三年守寡時間已到,你跟我去掌使府去見聶二爺吧?」
「喲,我可從來沒答應過要去什麼掌使府,讓開!」墨九娘冷笑一聲,就要從包子臉前面繞過去。
「沒答應?」包子臉冷笑一聲,哼道:「這凌城誰人不知,你早就被聶二爺給內定了?」
「三年前,你家丈夫去世,如果不是因為你命犯孤寡,需守寡三年聶二爺才敢要你,恐怕你早就住在掌使府了!」
包子臉的旁邊,一個臉色鐵青長條的黃瓜臉男子,也冷笑道:「如若不是聶二爺罩著你,你那死去的當家的惹了那麼多仇家,就憑你,這墨記客棧,能平安無事度過這三年?」
包子臉笑道:「就是,沒有聶二爺罩著,恐怕你早就被人搶走日了多少回,店鋪也被砸了多少回了!」
這邊,獨孤不貳忽地暴汗道:「任爺,原來這墨九娘,竟是個寡婦?我就說,怎麼沒看著老闆呢!」
「這墨記客棧的當家的,早在三年前,就被神秘黑衣人害死了,很多人懷疑,這是聶府下的手!」
任性沉吟道:「不過這聶府,這幾年沒什麼長進啊,來的這四人,武修境界也太差了,最高的居然才引星境八重!」
「聶府很厲害么?」獨孤不貳摸著自己,狐疑問道。
任性輕聲道:「觀星國,有十八個州,每個州的掌使,都位列觀星國十八星宿之一,在觀星國的榜單上,都能排上號的!」
「而這聶府,就是凌亂州的掌使府,聶府的當家的,論戰力,在凌亂州排名第一,你說厲害不厲害?」
「我擦!」獨孤不貳頓時咋舌,「那可是大人物啊,本來老子還想替墨九娘出頭的,這會兒,我想還是算了吧!」
「扯蛋!」任性冷哼道:「老子要惹的,就是大人物,不然,怎麼讓下九門稱霸凌亂州?連個凌亂州都不能稱霸,又怎麼讓下九門稱霸觀星國?」
「……」獨孤不貳頓時無語。
「而且,那個包子臉,我正好認識!」任性眼睛中忽地露出了一絲睥睨之色。
「你認識他?」獨孤不貳笑道:「他以前不會欺負過你吧?」
「說對了!」任性冷笑道:「他敲詐過老子,還搶走了老子一顆三星隕石!害得老子二十天沒飯吃!」
「我擦,二胖我掐指一算,這小子要倒大霉了!」獨孤不貳笑嘻嘻地道:「可惜,他的武修等級太低,扯他的蛋不能增加星元,不然,老子幫你報仇!」
「滾!這種事,我自己來!」
任性望著四個黃衣人,忽地笑嘻嘻地從懷裡拿出了兩個透明手套。
隨即,他將手往蒸饅頭的滾燙鍋底上擦了擦,頓時,一雙白皙的手,迅速變成了黑漆漆的顏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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