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郁點點頭,沉聲道:「星帥所判,公道!」
他知道,秦卧蟬這是起了愛才之心,雖然說得輕描淡寫,實則在保任性,不然,只要你違抗了軍令,才不會管你是局部違抗,還是全面違抗,抗命就是抗命,認真追查起來,哪怕是殺頭,也不稀奇。
但是,秦卧蟬卻只是讓功過相抵,對各方面,倒也說得過去。
「至於,在星帥府門口致陳傲月重傷一事……」秦卧蟬忽地將目光望向了獨孤不貳,讓他心中一緊,不知道自己將要受到什麼懲罰。
「看在你是被動應對挑釁的情況,撤銷你軍中職務,權當懲罰了!」
獨孤不貳聽了,心中頓時篤定起來,抱拳道:「多謝星帥開恩!」
對這個懲罰,獨孤不貳是欣然接受的,畢竟,他在軍中,只是一個三品參軍的職務,被撤掉,也絲毫不可惜啊!
秦卧蟬隨即目光和煦地望著任性和獨孤不貳,笑道:「另外,要祝賀你們,鬼裂軍的天級訓練階段,你們兩個,都通過了!」
「從明日起,你們可以正式入編強大的鬼裂軍,得到更加全面的訓練,軍團各種頂尖修鍊資源,也將任你們享用!」
這話一出,獨孤不貳眉頭一展,喜得眉開眼笑,準備抱拳謝恩。
但是,任性卻拉住了他。
「多謝星帥提攜!」任性沉聲道:「只是,這鬼裂軍,我不想加入了!」
「這……」秦卧蟬頓時眉頭一皺,不知任性為何如此。
鬼裂軍,是多少男兒特別是軍中男兒嚮往的地方,一旦加入,不僅光宗耀祖,更是能讓本體各方面得到提升,如此大好機會他竟然不要?
「這是為何?」
任性沉靜笑道:「沒錯,之前,我是一門心思,想要加入鬼裂軍!因為在我心中,鬼裂軍,是無比強大和神秘的存在。」
「加入鬼裂軍,可使自己強大,更可快意殺敵!那也不枉費年少癲狂,熱血青春!」
「但是現在,我卻不想留在軍中了!」任性笑道:「因為,呆在平靜的愁江,是浪費青春!沒有仗打的軍隊,不值得停留!」
「告辭了!」
任性拉著獨孤不貳,往軍府外而去。
秦卧蟬和龐郁俱都驚在那裡,心中澎湃,久久無法平靜!
「呆在平靜的愁江,是浪費青春!」
「沒有仗打的軍隊,不值得停留!」
他們回味著這兩句話,感覺意味深長,因為他們從來沒有人,這麼想過問題。
秦卧蟬忽地嘆了口氣,說道:「真羨慕他們,還有的是時間,去折騰,去選擇,而不是像你我一樣,早已經註定要在軍旅度過此生!」
「星帥,任性未免年少偏執,你不要放在心上!而且,他看著明顯喝了很多酒,他,喝醉了!」龐郁安慰著道:「也許哪一天,一紙皇命,你我又回到吞雲城了!」
「唉……」秦卧蟬嘆息道:「吞雲城如此形勢,難哪!」
「星帥,那霹靂軍,是否還是讓何潤月掌管?」龐郁沉默許久,又問道。
「自然是她掌管!」秦卧蟬點頭道:「畢竟,霹靂軍,與一般的軍隊不一樣!」
「莫非,他們傳言,這支部隊真的是那位專門為何潤月創建的?」龐郁神情露出了震驚之色,伸出了自己中指往上面指了指。
「沒錯!就是三皇子專門為她準備的,既然這次戰局都是一個棋盤,那麼在裡面玩出點花樣,也沒什麼了不起的!」秦卧蟬冷哼道。
「天哪,這三皇子為了追何潤月,也是蠻拼的!竟然用一支軍隊來取悅一個女子!」龐郁若有所思。
「你懂什麼,何潤月,可沒那麼簡單!」秦卧蟬沉吟道:「真鳳血脈……真鳳凰,整個星元大陸,也就那麼兩隻,誰人不想得到?」
龐郁點頭,他當然明白,秦卧蟬說的得到,可不僅僅是得到身體和心,更是得到真鳳血脈背後,所代表的勢力。
「看來,太子和三皇子之間,遲早會有一場大戰啊!」
秦卧蟬嘆了口氣,眼睛望著吞雲城的方向,喃喃地說道,彷彿他的眼睛能夠透過星帥府的那些建築,直達皇城。
望著任性醉醺醺地從星帥府出來,星帥府門口的很多軍士,頓時看直了眼睛。
他們從來沒看著有人喝了酒敢來鬧事,在門口,任性將觀星國第一星帥陳護國的兒子陳傲月,乾的沒了幾把。
他還進去了星帥府,見了斬妖軍團的最高指揮長。
這會兒,他竟然平安地從星帥府出來了?莫非,秦卧蟬星帥,竟然不追究他戰場抗命和打殘陳傲月的罪責么?
所有看著任性的目光,充滿了一種複雜的敬佩之色。
焦無闖似乎明白了什麼,他忽地迎向任性,笑道:「你那個扯蛋大法,能否傳給我?我感覺太帥了!」
「想學?」任性歪著頭,笑眯眯地望了一下焦無闖的下面,笑道:「你得讓我先扯一下,看你夠資格學不?」
「我日,那還是算了!」焦無闖趕緊跳開一步,手捂著自己的下體,躲得遠遠的,似乎生怕任性真給他來一梭子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
任性大笑,忽地挽著任性的膀子,走了。
「任爺,咱們這次軍旅,到底得到了什麼?」
獨孤不貳此刻酒勁來了,他吐著酒勁道。
「咱們本來最大的目標,是加入鬼裂軍,但是現在,你說要走,鬼裂軍也不加入了,那我們這半年,不是白忙活了啊!」
「草,老子甚至連處都沒破!」獨孤不貳似乎感覺沒講話說完,又加了一句。
「我日,這收穫,老大老大了!」任性吐著酒氣道:「這第一,柳缺擔任了霹靂軍左將軍,咱們可算是在斬妖軍團插下了一顆好兄弟!」
「在斬妖軍團插下棋子做什麼?」獨孤不貳迷糊道:「要讓他幫你收攏霹靂軍的那些美女們么?」
想起這點,獨孤不貳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「我日,你怎麼就只有褲兜下面的那點事?」
任性踢了獨孤不貳一腳,冷哼道:「軍杆子里出王權!現在開始布局,總是不會錯的!」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