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性從軍帳中出來后,迎接他的,是很多妖族男子熾熱的目光。
連一向看不起任性的參軍旗旗主耶律勝,此刻也拉長著臉,無比羨慕的望著任性。
他迎上任性,臉色猥瑣地問道:「任性,你和公主殿下,在裡面呆了這麼久,做了什麼?」
任性笑眯眯地道:「那當然是做…….愛了……」
「什麼?做……愛?」耶律勝神色狐疑地看著任性,不敢置信地問道:「愛,還能用來做嗎?」
「做,愛做的事情!」
任性哈哈大笑,不再理會他,直接往點兵台走去,在那裡,將進行凱旋軍的最後一次排兵布陣。
耶律勝很是鬱悶,這人,怎麼沒說完,就走了啊!
他的旁邊,端木汗青冷哼道:「這人,沒什麼本事,武修等級只有區區凝星境三重,對作戰謀略更是一竅不通,我現在終於知道,他不過是因為裙帶關係,才能被凱旋將軍重用罷了!」
他一邊說,一邊和耶律勝跟在任性的後面走,說的聲音,不大,卻也不小,顯然是故意讓任性聽到的。
「就是,牛掰個雞毛!」
耶律勝望見任性那拽逼麻麻地走路發方式,心中更是對任性的漠視他十分生氣。
他也跟著陰陽怪氣地道:「日,等明日大戰,我看他怎麼指揮由由他分領的中軍旗、逍遙旗和參軍旗!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端木汗青大笑道:「那逍遙旗,可是凱旋將軍的夫人南宮逍遙當的旗主,憑夫人那脾氣,也只有凱旋將軍能鎮住她和調動她,他想分領,簡直是做夢!」
耶律勝也哼道:「哼,還有我的參軍旗,我作為旗主,第一個就不服他,他想指揮老子,直接給老子滾蛋!」
端木汗青深以為然地點點頭,笑道:「嘿嘿,中軍旗只怕他更是指揮不了的,旗主上官熊可是我的舊部下,只要我給他通個氣,這個任性,就只是一個空頭左將軍,他能指揮的,恐怕也只有他自己了!」
「他恐怕將成為凱旋軍成建制以來,最無實權空掛的左將軍了!真是好玩!」耶律勝笑嘻嘻地道。
任性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卻絲毫不在意,而是昂首闊步,繼續往點兵台走。
很快,他們便看到了凱旋軍的隊伍,他們在迎接完妖族殿下梵歸雲之後,迅速到了點兵台,準備接受耶律凱旋的戰前動員。
任性和端木汗青、耶律勝經過的地方,首先是前軍旗、衝鋒旗和參軍旗。
看著他們三人走來,前軍旗和衝鋒旗的將士,俱都對著端木汗青行注目禮,嘴中齊聲高呼道:「右將軍威武!」
這無疑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強者之旗,他們呼喊的聲音,整齊、洪亮,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雜音。
甚至,在他們呼喊的時候,那些站在後排武修等級低的妖士,竟然齊刷刷地將尾巴打了一個立正,宛若在行軍禮。
他們紛紛用這種方式,表達對分領他們的右將軍的尊敬。
等任性和端木汗青、耶律勝經過參軍旗的時候,那些軍士則高呼著:「耶律旗主威武!」
顯然,這些軍士,只認耶律勝這個旗主,卻根本就沒有將分領他們參軍旗的左將軍任性放在眼裡。
端木汗青見了,心中不禁十分得意,他赤膊的上身,健壯的肌肉抖動了兩下,彷彿在叫囂著向任性示威。
「任性,看到了吧,這就是咱們兩人最大的差距!」端木汗青笑道:「拋開武修境界和戰功,就論這在軍中的威望,你和我的差別,那可不是一點兩點啊!」
「你看,那我同樣身為左將軍和右將軍,但是自己經過分領的部隊時,被將士們高呼擁戴的程度,那是不一樣的!」
「我分領的將士,俱都對我尊敬得很,我過去,他們會呼喊我的名字,這可是妖族的軍隊,對首領的最大認同!」
「但是你經過你分領的參軍旗軍士面前的時候,他們卻根本就對你不屑一顧,只認耶律勝這個旗主的!」
端木汗青望著任性,無比藐視地道:「我只怕,等你經過逍遙旗的時候,那些將士們連看你一眼,都不會看!」
耶律勝也在那大笑,他覺得端木汗青說的,簡直是必定會實現的!
任性忽地停下腳步,眼睛盯著斷脈汗青的眼睛,凝神道:「你確定,逍遙旗的軍士,不會看我一眼?」
「我只是……」端木汗青本來準備說:「我只是打個比方……」
但是,任性卻沒有給他將話說完的機會,而是冷哼道:「我可以很自信地告訴你,逍遙軍,不僅會好好地看著我,目不斜視地看著我,而且……」
「他們還比定會無比擁戴地呼喊我的名字,用妖族將士的禮遇,表達對我的尊敬,你信不信?」
「相比於逍遙軍將士們對我的尊敬,你分領的前軍旗和衝鋒旗那些狗.日的對你的所謂尊敬,那簡直只是一堆狗.屎!」
「只有狗.屎一樣卑微的存在,才會像你剛才一樣目中無人,以為得到了將士們的一點尊敬就能沾沾自喜,高興得彷彿被香屁熏暈了一樣!」
「等會,你會明白,你自己真的只是一坨狗.屎!」
端木汗青神色一愣,他發現,任性這會兒似乎與前兩日,又有些不同了。
他固然一向都很高調,但是卻不敢對自己太無禮。
但是,此刻任性說的話,不僅刻薄充滿挑釁,而且還將他比作了狗.屎,這簡直是對妖族的騰圖犬類的褻瀆!
犬類的任何東西,都是不能用來玩笑和比較的,這就是妖族的習俗。
「你大膽,你太狂妄了!」端木汗青彪悍的臉上頓時一片鐵青,暴喝道:「對你吹的牛,我一個字都不信!」
「不信?」任性望著端木汗青光著的膀子,笑道:「要不要打個賭?我可是最喜歡打賭了!」
「賭什麼?」端木汗青冷哼道:「我什麼都能奉陪!」
「如果,逍遙旗的將士們對我的禮遇,超過了剛才前軍旗和先鋒旗對你的禮遇,就算你輸,反之,就是我輸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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