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怕我開出的條件,不夠好?」
紅衣女子嬌笑著,忽地用她那毫無瑕疵的雙手,拉了一下紅色的衣袖。
很快,那一抹遮住胸膛的紅色外衣,頓時掉落下來,露出了潔白的峰巒,她的身上,只剩下了一縷蠶紗布衣,峰巒疊翠,芳草萋萋,若隱若現。
霧裡看花,總是最為銷魂!
任性的眼睛,都看直了,甚至連呼吸都似乎已經停頓。
女子嬌聲笑道:「現在,條件夠了么?」
任性喉嚨咕嚕一聲,他血氣方剛,何曾受過如此誘惑,這種誘惑,和一縷不掛,是完全不同的層次。
只是,任性卻忽地平靜下來,狡黠地笑道:「我現在如果說夠了,那豈不是成了傻子?」
女子身子一震,忽地臉色變得嬌羞起來,也不知是真的羞,還是假的。
她的手腕,輕輕撥弄起來。
很快,一縷完美的軀體,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任性的面前。
沒人會想到,世上竟然有如此完美的身軀!她的峰巒堅挺,雙腿緊緊併攏著,修長而蕩漾著波瀾。
這無疑可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犯罪。
銀白色的面具背後,那雙勾人魂魄的眼睛盯著任性,胸膛起伏道:「現在,總該夠了吧?」
「還差一點點,一小點……」任性迷糊起來,嘴中喃喃地說道。
「你們男人,真是太貪心了!」女子道:「真是,你應該知足了才對!如此朦朧,有何不好?」
任性凝神道:「容易知足的男人,會經常錯過很多好玩的事物,而我,卻從來不願錯過!」
女子的峰巒起伏著,嫣紅的蓓蕾,驕傲地挺立著。
她有點顫抖地道:「我勸你,其實還是不要看我的臉為好!」
任性問道:「為何?」
女子道:「因為,你幫我做事,我讓你得到快樂,這本來很公道!但是,如果你看了我的臉,只怕你以後的日子,會不好過!」
任性笑道:「可是,我更怕你是個醜八怪,那我豈不是吃了大虧?」
女子俏臉一顫,隨即輕輕伸出手,將銀白色的面具褪了下來。
然後,她什麼都不說,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任性,那眼睛彷彿在說,你看我像醜八怪么?
任性的呼吸,幾乎停頓了。
這張臉,無疑美得讓人窒息,就算是盲人,也能聞得到她身上發出的一縷甜蜜的香味,聽得到她悠揚的細語。
如此臉蛋,如此聲音,如此香味。
再配上如此軀體,只怕世上很少有人可以抗拒。
任性的眼睛,宛若一個藝術家,細細的欣賞這眼前的嬌人。
從上到下,從左到右,從裡到外。
在任性看來,這女子,無疑本身就是一件藝術!
她的眼睛會說話,她的嬌媚會說話,她的腿,她的峰巒,她的腰身……她大腿上的一縷宛若紋身的蝴蝶……
幾乎每一寸,每一個地方,那都是活生生的存在,絕不是一樣死的東西。
女子似乎很得意,坦然地接受著這種欣賞,她甚至覺得,任性的欣賞,是為了接下來的狂風驟雨做著準備。
只是,讓女子無比驚訝的是,任性竟然真的只是在欣賞。
將她所有的都看完了之後,他忽地背轉過身子,輕聲道:「你走吧!」
「為什麼?」女子笑臉忽地一滯,身子猛地顫了一下。
「因為,你提的要求,我不能答應你!」任性輕聲說道。
「可是,我什麼都沒說!」女子疑惑地道,心中不免有點緊張起來。
「我知道你是誰!」任性笑道:「這凱旋軍中,只怕沒有人敢動你,哪怕你是自己送上門來的!」
南宮逍遙嬌軀忽地一震,今日在點兵台為任性授將,她可是並沒參加,任性怎麼會任何字跡?
她那裡知道,任性卻是在耶律凱旋那裡看到過他的畫像。
從她一掀開自己的面具的時候,任性便已經驚奇地發現,這女子,竟然是耶律凱旋的夫人,逍遙旗的旗主南宮逍遙!
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,這個大名鼎鼎據說性子火爆的軍中第一夫人,竟然會有如此嬌媚的時候,而且,還用這種方式,出現在自己的軍帳內。
「如果我猜得不錯,你來,是希望我能夠破壞耶律凱旋和上官瑾兒的婚事,將上官瑾兒殺了吧?」
任性笑眯眯地道:「上官瑾兒,是靈族前朝的公主,如若他們結合,你怕以後的第一夫人的位置,不保?」
女子的身子顫了一下,卻忽地又嬌笑起來。
「不,我要你做的,並不是這件事!」
她凝神道:「我希望你做的,是讓耶律凱旋這次戰敗!我知道,只要你願意,你能夠做到!」
任性豁然轉身,神情變得驚訝起來。
「你居然說,想讓我促成耶律凱旋戰敗?」
任性大笑道:「這話說出去,只怕沒人會相信吧!耶律凱旋,即使要試探我,也不用賠上自己夫人的身子吧?」
南宮逍遙嬌聲道:「所以,你更應該相信我,是想要耶律凱旋戰敗的!」
任性一愣,看著南宮逍遙,啟用了狂情技能,通過情緒微波探測,發現這女子,竟然並沒有說謊,神情也並非裝出來的。
他狐疑地問道: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耶律凱旋,不是你的丈夫么?」
南宮逍遙的神情,忽地變得冷漠起來。
她低聲道:「耶律凱旋,不僅在耶律家族,甚至在整個妖族,都是一顆冉冉升起的聖星!」
「這次,如若他再戰勝霹靂軍,長驅直入破了斬妖軍團,只怕在整個妖族,再也沒人能擋得住他的威勢!」
「而我,是南宮家族的人,生為南宮人,死也要為南宮家族效命!」
任性問道:「你們兩個家族,既然聯姻,為何你卻想要他戰敗?」
南宮逍遙說道:「兩個家族早就同床異夢了!」
「耶律凱旋因為他姐姐嫁入南宮家族后無故暴斃的事情,將我南宮家族視為仇敵,連我,相見他一面,現在也是難了」
「所以我才會向歸雲城請命,擔任這逍遙旗的旗主,為的只是能夠離他更近!」
「但是……」南宮逍遙咬著嘴唇道:「他竟然要在我的眼皮底下,迎娶那個南宮瑾兒,而且還如此大張旗鼓,他的心思,已是昭然若揭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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