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啥?」
「叔叔?」
不僅是耶律囂張,他身旁的人,圍觀的人,全都炸開了鍋,這個任性,太囂張了,簡直比耶律囂張還囂張啊!
他年齡不大,現在孤身一人,在耶律囂張面前,竟然敢如此放肆?簡直是找死嘛!
這是很多人的想法。
耶律囂張旁邊的四個美人兒,本來嬌媚的神情,俱都化作了冷霜,俱都對著任性的放心怒目而視。
四個女子,分別穿著紅橙黃綠四色衣服。
紅衣女子冷哼道:「這是哪裡來的毛頭小子,居然敢讓咱們伺候你?休想!」
黃衣女子滿臉譏諷之色,笑道:「是啊,穿著個破布衣,身上滿是髒兮兮的塵土,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,你和咱們囂張將軍,那是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呀!」
「就是!」黃衣女子媚笑道:「別說比帥氣,比風度,只怕比活兒,那也不是咱們將軍的對手啊!」
綠衣女子則神色最是嬴盪,她忽地撫了一下自己的胸膛,嬌笑道:「只怕是囂張將軍,真讓咱們伺候你,你經受不起了,我一個人,怕是都能將你給吃了!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耶律囂張頓時大笑起來。
這四個女子,時刻跟在他身旁,對他的心意,那是十分了解。
這些話,既顯示了他的英俊和雄風,又鄙視和呼應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族狂妄,讓他感覺真是大快人心!
任性聽了,不怒反笑,他嘆了口氣,「唉,叔叔給你機會,讓你有個台階下,損失也就是四個美女,你居然不幹?」
「可惜啊,等會就不只是四個美女這麼簡單咯!老子必定要打花你的屁股!」
很多妖族人望著他有恃無恐的樣子,俱都十分驚奇,這個人族小子,太狂妄,太不知進退了!該殺!
而那些得到了他星石恩惠的,則為他擔憂,你這麼說話,只怕是徹底惹惱了耶律囂張啊,不知什麼原因,耶律囂張的最大忌諱之一,就是有人打他的屁股!
你說要打他屁股,那不是在摸不該摸的老虎屁股嗎?
果然,耶律囂張大怒,忽地甩開為他捶背捏腰的四個女子,直接騎著四個巨犬妖獸,揚起手中藍色長鞭,往任性狂嘯而來。
任性站在地上,在高大威猛的四品巨犬妖獸面前,顯得十分弱小。
更何況,他手中沒有任何兵器,而耶律囂張的手中,卻拿著他的成名妖器,抽股鞭。
這,抽股鞭,一鞭出手,必定打在敵手屁股上,而且一打一個準。
最最關鍵的,還總能是打在你的縫縫上,讓你悲痛欲裂,痛不欲生。
這種反差太大,眼看悲劇就要發生,很多人不忍再看。
特別是受到了任性星石的恩惠的妖族人,更是蒙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只是,任性卻依然在揉著自己的肩膀,臉色也絲毫沒變,只是淡淡地說道:「囂兒,你小的時候,屁股上是不是長了兩顆紅痣,上面還有兩根長毛,一扯就痛啊?」
「咦?」
耶律囂張忽地控制著巨犬妖獸,硬生生地在任性不到二尺的地方停了下來,這是老子小時候的秘密,紅痣早就被取出,長毛也被剪掉,他怎會知道?
「你竟敢侮辱本將?」
耶律囂張眼神變得冷鷙起來,目光如惡狼般盯著任性,一邊希望他還有下文,一邊準備隨時將他一鞭子給**了!
「事實如此,何必侮辱!」
任性笑嘻嘻地道:「多虧有人用了一門秘法,將你的長毛剪掉,紅痣取出!」
「不然……」任性冷哼道:「你那裡有現在這麼俊俏,估計長得和你的堂哥耶律多毛差不多,臉上多兩根吊毛,要多難看有多難看?」
「你……你認識我耶律多毛?」耶律囂張冷哼道。
「哈哈,耶律多毛,我怎能不認識,就在一個月前,我才扯過他蛋蛋的!」任性大笑道:「莫非,你堂哥沒有告訴你?不過也是,這麼不光彩的事情,他當然不會告訴你!」
耶律囂張眼神疑惑起來,咧嘴問道:「你到底是何人?」
「哈哈,我現在並不關心這個問題。」
任性拽比地道:「我只問你,到底將不將那四個美女獻給老子啊,這是老子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啊,別怪老子沒提醒過你!」
「耶律將軍,這小子,咋咋呼呼的,必定不是良善之輩,何不將他拿下再說?」耶律囂張的後面,一個胖胖的副將,立刻建議道。
「那就依你所言!」耶律囂張點點頭,對著他說道:「鳥胖,你去,給本將拿了他,記你一功!」
「是!」鳥胖面色一喜,迅速騎著三品巨犬妖獸,往任性的方向狂奔而去,他的手上,握著一柄妖霸長刀,直接對著任性的頭頂,劈了過去。
而剛才那十幾個妖士,此刻忽地吶喊助威起來。
「鳥胖將軍,你最威武了,趕緊剁了這個殺千刀的鳥人喂狗!」
「沒錯,等會,我要砍了他的手!」
「我要砍了他的腳!」
「我要扯了爆他的淡淡!」
「我日,我要爆他菊華!」
「我要隨他星宮!」
……
彷彿,在他們眼裡,任性必定打不過鳥胖,必定會被收拾。
畢竟,鳥胖,可是妖衛軍的副將,在他們十幾個妖士眼裡,那可是無比偉岸的存在。
鳥胖的心中,也是這麼想的,他聽著那些人的叫囂,很是得意。
無疑,他感覺自己勝券在握,因為無論武修等級,坐騎家還是武器,都有優勢,旁邊又有耶律囂張將軍壓陣,簡直是萬無一失。
至於這一招的打算,鳥胖是準備任性避開這一招,然後趁著任性身子退後狼狽之事,直接上去將他活捉了。
只是,讓鳥胖沒料到的是,任性這廝,卻根本就沒有要閃避的意思。
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,忽地喝道:「囂兒,為你取紅痣,剔長毛的耶律凱旋,那可是我大哥,我來妖族,可是應他之約,來當他的左大將軍的啊!」
「你若是傷了我絲毫,就不怕凱旋兄弟剝了你的皮么?」
任性說的話,語速很快,等他說完最後一個字,鳥胖的刀光,已經離他不到一尺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