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黑袍人神色都是一凜,儘管鬼裂軍與斬妖軍團互不隸屬。
但是有一個潛在規則便是,鬼裂令所到之處,觀星國任何軍隊,都應該要配合才是。
這也是鬼裂軍真正恐怖的地方,因為觀星國的皇尊,給了他們特權!
只是,何潤月竟然直接將他們的鬼裂令頂了回去。
任性望著何潤月對著四個黑袍人冷若冰霜的拒絕,心中一動,這何潤月,好強硬的語氣!對鬼裂軍,竟然也敢如此。
連其他霹靂軍的人,心中也是一驚,他們固然沒想到,何潤月竟然會為了任性,與鬼裂軍翻臉。
一個黑袍人臉色一冷,有點陰陽怪氣地道:「何潤月,你這麼袒護這個小白臉,不會是軍中寂寞,看上他了吧?」
「啪……」
只是,這個黑袍人一說完,領頭的人直接給了他一巴掌。
「庚一,你……」剛才說話的黑袍人神色一愣,眼睛在冒火。
領頭的黑袍人冷聲道:「庚二,你可別忘了,何潤月,可是三皇子看上的女人,我這一巴掌,是替三皇子打的!」
「是!」名叫庚二的人,聽到三皇子的名號,竟然心服口服,不再作聲。
何潤月的臉色,卻是一沉,眉頭微微皺起,彷彿對三皇子看上的女人,這幾個字,十分反感。
庚一忽地沉聲道:「何潤月,你就算是有三皇子在背後撐腰,也不該如此無視鬼裂令才是,你更應該支持三皇子的事業,幫他一舉消滅了妖族!」
「別將我和他扯在一起!我是我,他是他!」何潤月臉色如寒冰釋放,終於忍耐不住,出口反駁道:「還有,別將你們要帶人的事情,與消滅妖族混為一談!」
「吒水陰尊李水姬,是妖族的孽種,而李冰冰,卻是引誘她現身的最好棋子!」庚一冷哼道:「我們鬼裂軍已經布陣完畢,就等帶著李冰冰去當誘餌。」
庚一臉色陰沉地道:「你倒好,居然將李冰冰弄丟了!更可恨的是,你居然還不讓我將涉嫌救走李冰冰的人,帶走?」
「這個人,我有用!即使你要帶走他,也得等到三日之後!」
何潤月絲毫不讓地說道。
因為再有兩日,她所有針對凱旋軍的對戰布局,就要完成。
而在這裡面,任性是一個關鍵的棋子,這個時候,不能讓他走!
但是鬼裂軍的高層,顯然並不知道何潤月的策劃,他們此時的目光,都投向了吒水陰尊。
庚一的身子,氣得在發抖。
在鬼裂軍,一向是以天干地支排序,天干一脈,分為甲、乙、丙、丁、戊、己、庚、辛、壬、癸十個序列,他能排在庚子輩,在鬼裂軍的身份,並不算低。
但是,哪怕他帶著人來,卻無法將任性帶走,這無疑與他的期望,相差甚遠。
「那麼,這三日,是否可以讓我們在霹靂軍,就地審問任性?」庚一說出了折中的辦法,這也是他能接受的最低底線。
「不行,這三日,誰也不能動任性!」何潤月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她心中卻在想道,這幾日,我會繼續用我的方法,折磨他,讓他告訴我關於李冰冰的事情,無需你們插手!
我們在這裡為你的事情唇槍舌劍差點走火,這小子倒好,居然在那和美女調情呢!
「你……」庚一眼神怒海橫流,手指著何潤月,暴喝道:「何潤月,你不要太過分!我可是代表鬼裂軍……」
「你們也別忘了,這裡,是霹靂軍!」何潤月冷笑道:「你們鬼裂軍的那一套,還是留著去對付其他人吧,對我,無用!」
對我,無用!
這就是何潤月的回答。
只是,軍寨中好戲連台,任性這邊,卻彷彿沒有什麼興趣,他在和右凰聊得正歡呢。
右凰此刻正在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任性,低聲笑道:「任性,這兩日,被折磨得爽吧?」
她說的,是反話,作為何潤月的左膀右臂,她們當然知道,在這座軍寨的深處,有一個叫做疏情台的地方,被何潤月帶入那裡的人,很少有人不凄慘的。
任性卻盯著右凰的修長的腰身大流口水,笑嘻嘻地道:「爽,簡直太爽了!」
他的表情,絲毫看不出難受,彷彿他這兩日天天在那個疏情台被何潤月折磨,真的很爽。
「真的?」右凰感覺任性似乎並不在開玩笑,沒看懂。
任性笑道:「當然是真的了,你還不信?」
他心道,能天天看軍中女神在老子面前脫衣服,在大腿上繡花,當然爽了!嘿嘿,關鍵是,自己還在偷看,因為何潤月必定不會知道,其實自己是清醒著的。
右凰眼神迷惑,心道這個任性,莫非是個受虐狂?
任性卻不管這些,而是忽地輕輕將手輕輕放在了右凰的腰上,笑眯眯地道:「那日,你可是答應過我,如果我將耶律不齊虐了,你的腰,讓我玩個三五十天的!」
「咯咯咯……」右凰輕聲嬌笑道:「你這段時間,不是沒空么,只要你敢,你就來我住的軍帳吧!」
她可是知道,任性這段時間,除了偶爾被安排去耶律不齊那,根本就沒有片刻能離開何潤月的。
「這可是你都說的啊!」任性笑眯眯地說道。
這邊,庚一正好被何潤月嗆得難受,冷不防往任性的方向一看,氣得差點吐血。
庚一手上青筋暴出,幾乎就想要出手,但是想起三皇子對何潤月的看重,他又拚命忍住了。
他知道,憑著何潤月的性子,只要自己去搶奪任性,他們必定會被霹靂軍圍而攻之。
庚一的旁邊,庚二低聲說道:「庚一,不如,我們去斬妖軍團,找星帥要命令去,霹靂軍,畢竟是斬妖軍團的建制,我就不信,她能連軍團的命令都不聽!」
「好,何潤月,你,很好!」庚一一字字地說完,帶著其他三人,憤然而去。
何潤月望著四個鬼裂黑袍離去的身影,神情一陣發愣,她眼睛望著任性的方向,心中也是一陣鬱悶。
這個任性,在自己越來越強的折磨之下,竟然還能在這裡談笑風生?莫非,他就真的不疼么?
(第三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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