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是……」
任性的身子,忽地瞬間到了洛不悔面前,右手往他的褲兜探去。
洛不悔頓時大驚,剛才,他才被那個矮小的軍士車單襲擊,疼痛還沒消退,這會兒,他竟然又來這招?
他雙手迅速捂住了關鍵的所在,口中大叫:「耶律特使救命啊!」
只是,任性的右手卻是虛晃一招,他的另外一隻左手,卻已經狠狠地拍在了洛不悔的屁股上。
「老鷹拈菊!」
「啊……呀……」
洛不悔忽地感覺菊華一緊,那種無比奇妙的感覺,讓他身子一震哆嗦,隨即迅速倒了下去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任性大笑,忽地對著被洛不悔等人趕到遠處的車單喝道:「你,過來!」
車單迅速跑了過來,訕訕地笑道:「任爺,有什麼好事?」
望著這個似乎比自己還小的小鬼,特別是看著他臉上那擠眉弄眼的神情,任性感覺這人長得怎麼這麼可喜呢,真是一個活寶啊。
他笑道:「就你小子機靈,知道有好事!」
「這個人,武修境界比你高,星宮內星元數量,必定很多,便宜你小子了!」
說完,他忽地掄起拳頭,往洛不悔的臉上,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「我呸,就你這二貨,也值得老子出手?你們耶律特使,現在都得叫老子任爺!」
頓時,血臉開花,洛不悔殺豬般的哀嚎,變成鬼哭狼嚎。
任性大笑,再也不回頭,走了。
望著任性瀟洒的背影,車單眼睛放光,他望著洛不悔星宮的位置,心道任爺對自己還真是好!
說完,他捏了捏拳頭,忽地拔出腰上的霹靂劍,對著洛不悔的星宮,斬殺了下去。
任性從耶律不齊的軍帳出來,從東邊到西邊,他還沒走回到自己的軍帳,一些消息,便已經傳到了何潤月的耳朵里。
此刻,何潤月正在很認真地看一張掛在牆上的軍圖,聽到有人來傳消息,眼神絲毫沒有變幻,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「他鬧鬧也好,就當為霹靂軍的將士們出氣了!」
傳消息的人神情一愣,任性可是唆使人殺了妖族的一個使者,何將軍竟然如此淡定?
何潤月的旁邊,左鳳右凰在側。
左鳳看了一眼繼續認真看地圖的何潤月,忽地對著來傳消息地人說道:「將那個叫做車單的護衛,換給任性當護衛去,妖族特使那邊,再換一個就是了!你去傳令吧!」
等傳消息的人出去,左鳳修長的雙腿站直,嬌聲笑道:「何將軍,這個任性來霹靂軍之後,倒是帶來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!」
「是啊,至少,他用合適的方式,做了我們不方便做的事情!」右凰挺直了細長的腰身,贊同地說道。
何潤月神色一凝,看了左鳳右凰一眼,忽地笑道:「昨晚,在閱兵台,熊文和幽荷指證任性唆使陸雲軒縱火,你們也沒少罵他,怎麼,又轉性了?」
「那是咱們不知道啊,還以為真的是陸雲軒和任性幹得呢,就憑任性那性子,什麼事情做不出來?」左鳳嬌聲笑道,臉色有點發燒。
何潤月抿嘴說道:「我交給了他一個重要任務,若是順利完成,便是大功一件!這幾日,你們儘可能與他方便!」
「是!何將軍!」左鳳右凰齊聲應道。
不久,車單奉命到任性的軍帳報到,任性望著這個機靈的矮個子,心道這何潤月,果然是對自己期望很高啊,居然還專門拍了個護衛來保護自己啊。
他笑眯眯地望著積極性很高的車單,忽地賊兮兮地道:「車單,我要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!」
「是,只要任爺吩咐的,我無所不從!何將軍派我來,本就是來聽你指揮的!」車單頓時一臉嚴肅,心中卻很高興。
剛才,他殺了洛不悔的星宮,武修等級直接從凝星境一重升到了二重,狠狠地賺了一道,心中對任性充滿了感激。
任性點點頭,忽地拿出一個布條,交給了車單。
「這上面有兩個人,老子看他們不爽!你負責在最近幾晚,騷擾他們,讓他們睡不好覺!」
「如果老子在白天看到它們精神很好,那就是你任務沒完成好,老子必定修理你!」
車單臉色頓時一臉苦逼,這算啥事情啊,還以為有什麼特別的任務呢,居然是騷擾人,這多沒意思啊!
看著車單神情失望,任性忽地笑眯眯地道:「過來,老子告訴你,這件事,其實可好玩了!」
任性將車單拉進了軍帳,教了他兩招下九門的功法,一招小貓扯蛋,一招黑狗摘桃。
等車單知道了這兩招的妙用之後,他的眼神在放光。
「任爺,你看好了,這幾日,我保管他們不敢閉上眼睛!」
他晃蕩著腦袋,笑道:「誰叫任也交代的任務呢,車單我必定夜夜賣力,在所不辭!」
任性往車單晃蕩的屁股上揣了一腳,冷哼道:「滾,得了便宜還賣乖!幽荷那娘們的桃子還是不錯的,就是人太狠毒了一點,你小心點,別著了她的道兒!!」
「是,任爺,我這就去了啊!」車單笑嘻嘻地走了。
任性心情大好,這個矮個子軍士,名叫車單,與扯蛋同音,人也靈光。
然後老子又將下九門的功夫教給了他,以後在老子發揚光大下九門的時候,這小子必定能用得上啊!
「任爺,你又頑皮了吧,那兩個人,是小角色,也值得你去惦記他們?」
忽然,軍帳內,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,任性神色一愣,迅速轉身。
原來是呂勝。
任性心神定了定,在她肩膀上捶了一拳,冷哼道:「你可以啊,這是什麼功法,如此詭異,毫無聲息,我竟然沒發現你!」
呂勝嬌笑道:「這是神隱術!」
「這功法不錯,改天教教我!」
任性點點頭,凝神道:「那兩人確實是小角色,但是只要惹了我,再小的角色,老子必須踩死它,這是我做人的原則問題!不然,以後是阿貓阿狗都敢惹老子,煩都煩死了!」
「怎麼,你來找我,有事?」任性望著呂勝,笑眯眯地問道。
呂勝輕聲道:「沒什麼事,就是過來看看你,不知你的傷,全部好了沒有?」
「這個,真沒有!」
任性忽地反手摸著自己的屁股,顫顫巍巍地道:「你一說,我還想起來了,我這屁股上,還有大腿上,傷勢似乎變得嚴重了!」
「只是今天為了去和耶律不齊那狗.日的套近乎,忘記這茬了!」
任性望著呂勝,想起前幾日,她叫人過來,用奇特的舌絲療法為自己治傷的快感,厚著臉皮笑道:「要不然,你再給我治治?」
(第一更。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裡凡有所想,必有所成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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