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撲哧……」任性忍不住撲哧一笑,感覺這個矮點的軍士,回答太特娘的藝術了,老子喜歡!
洛不悔臉色陰沉,忽地直接一腳將那個矮點的軍士踹倒在了地上。
「啊……」
矮個子軍士星宮位置挨了一拳,疼得在地上打滾,只是,他卻一個字都不哼,憋著一口氣,臉上冷汗爆出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
洛不悔望著矮個子軍士痛苦的樣子,斜眼狂笑道:「反了你了,一個小小的護衛,竟然敢這麼說老子,給我滾,讓你們何將軍給老子換人!」
「還有,老子……」
洛不悔一邊說,一邊又抬起了腳,往矮個子軍士的蛋蛋,踩了過去。
砰!
一聲巨響,卻沒有發生在矮個子軍士的蛋蛋身上,而是從洛不悔的身子發出。
隨即,洛不悔的身子,突然飛了出去,落在了二丈開外的一棵槐樹上,紫色的褲兜破了個大洞。
「啊……」
隨即,又是一聲慘叫,洛不悔的那個洞洞裡面,忽然燃燒了起來。
矮個子軍士本來痛苦的臉,忽地綻放了一抹笑容。
他斜眼看著任性的右手,吃驚得不得了,剛才,他就看到過一陣無比火紅的烈焰從那裡發出,擊中了洛不悔的褲兜。
他似乎忽然不感覺疼了,站了起來,望著洛不悔那個妖族人身上被燒焦的一塊,忽地大笑起來。
「爽嗎?」
任性望著他,笑嘻嘻地說道。
「爽!」矮個子軍士伸出大拇指,「任爺,我以前是火賁軍的,最近才加入霹靂軍器械翎,我早就聽說過任爺你的事迹,火賁軍那麼多人,我就服任爺你!」
咦,這個矮個子軍士,看著不起眼,居然還挺會拍馬屁!而且,還是老子在火賁軍的戰友啊!
任性舒服得不要不要的,心道既然你願意這麼拍你任爺馬屁,可不能讓你白拍了。
他忽地指著倒掛在樹上冒著煙的洛不悔,說道:「剛才,他怎麼打你的,你怎麼還回去!」
「可是……」矮個子軍士弱弱地道:「如果他以後報復我怎麼辦?」
「我一個器械翎的小兵,將軍不疼姥姥不愛的,可經不起折騰啊!」
任性點點頭,問道: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車單!」
「啥?扯蛋?」任性忽地愣住了,這真是緣分啊!
「任爺,是戰車的車,單獨的單!」矮個子軍士似乎想起了任性的拿手絕活,趕緊解釋道。
「這個不重要!」任性笑眯眯地道:「你記住了,車單,以後你就是我的小弟了,我罩著你!」
「現在,你可以去狠狠地揍洛不悔那個狗.的了!記住,他剛才怎麼對你的,你要一絲不少地還回去!」
車單感激地點點頭,星宮也不疼了,麻利地往那顆槐樹奔去。
走到掛在槐樹上身子打顫的洛不悔面前,望著褲兜那一團冒煙的地方,本來抬起想踹的腳忽地又收了回來。
他想起了任性在火賁軍和妖族的小將軍耶律多毛對戰時候的情景,神色變得狡黠起來。
他忽地回頭,仰起頭,很認真地望著不遠處的任性,問道:「任爺,我可以……扯他蛋蛋嗎?」
「可以!你別忘了,你的名字,就叫扯蛋啊!不過記住了,只允許你扯他十下,然後放了他,這條狗的主人耶律不齊,你可凶得很,你惹不起!」
任性憋住笑,忽地轉身,往耶律不齊軍帳的方向而去。
「是!」車單很恭敬地對著任性的背影抱拳,隨即,他學著任性在戰場上扯人淡淡的樣子,忽地手形刁鑽地一抓,往那團冒著黑色的方向扯去。
「啊……我叉了你們人族的久久啊!」
背後,響起了一陣妖哭狼嚎,但是任性卻不再理會,他已經走入了軍帳。
這座軍帳,其豪華程度,絲毫不比何潤月的軍寨差多少,裡面顯得更加貴氣,連耶律不齊躺的床,都是用優質檀木製作而成。
此刻,耶律不齊宛若一個和尚,靜坐在床上,望著任性進來,眼皮絲毫沒有抬一下。
他昨天被自己的拳頭打出來的血洞,竟然完全消失了,從這一點,可以看出,耶律不齊的修為,比洛不悔要強大得多!
只是,任性剛走到離耶律不齊七尺的地方,忽地有四股寒氣,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凌厲擊來,迅速將他籠罩。
隨即,那些寒氣忽地凝聚成霜,宛若一片冰霧般,將他完全覆蓋,隨即,那些冰霜慢慢地形成了一個橢圓形的球體,將任性罩住了。
這是妖族特有的狂冰陣法,由四個會狂冰漫天的妖族人,便可施展,最適合多對一的圍獵。
任性的身子,絲毫沒有動,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他的眼中,只有冰雪,宛若一個冰窟。
隨即,罩住他的冰窟,竟然逐漸變得透明起來,他又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耶律不齊。
耶律不齊睜開了眼睛,望著任性沒有絲毫表情變幻的臉,似乎有點驚訝。
「昨日,是你和本特使作對,還扯了本特使的蛋?」
耶律不齊臉色冰冷,凝神問道。
聲音能無比清晰地隔著透明的狂冰窟中傳進來。
只是,任性沒有說話,一副無所謂的表情。
「昨日,是你當著那麼多美女的面,打了本特使的臉,還打得鮮血直流?」
任性還是沒有說話,臉色彷彿石化了一樣。
「昨日,是你害得本特使輸了星元之賭,被六條狗捅了菊華?」
耶律不齊嘴角露出了一絲狠毒的微笑,冷哼道:「就這樣,今日凌晨,你竟然還要誣陷我,說我縱火燒了你們的軍寨,還姦汙了你們的六條狗,讓老子被關在這裡待查?」
任性還是沒有說話,也沒有任何錶情,只是面色平靜地看著他。
「就這樣,你個狗都不願日的人族,竟然還敢出現在本特使的軍帳中?而且還顯得如此有恃無恐?」
耶律不齊的聲音,忽地變得暴怒起來。
本來,他早就想好,一旦任性一被洛不悔帶進來,他就讓帶來的四個妖族施展狂冰陣法,將他困住。
剛才,他聽到外面的爭執和打鬥,還以為任性不會進來了。
沒想到,他竟然還是進來了,而且只有一個人,甚至還沒有任何防備,就很輕易地被狂冰陣法困在了橢圓的狂冰窟里。
但是,任性的冷靜,讓他無比暴怒,他竟然絲毫沒有找到任何將他困住,準備折磨他的快感。
所以他暴怒,眼睛露出陰冷的光芒,彷彿在思索,該怎麼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,知道害怕為何物!
(第一更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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