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知道,如果我不配合,你什麼都幹不了!但是,如果你告訴我計劃,我會將它做得超出你的想象!」任性淡淡地說道。
「你先退下,天亮后,我再給你答覆!」何潤月在遲疑。
她忽地伸了個懶腰,嬌聲道:「我想睡一會了!」
這無疑是下了逐客令,但是任性卻沒有動,他望著何潤月嬌美的面容,特別是讓任何男人都想要犯.罪的曲線,笑道:「特殊時期,需男女交頸而眠才好!」
「滾!」何潤月面色一寒,吐出了一個字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任性大笑,站起來,再也不說一個字,直接往外走去,顯得無比放蕩不羈。
望著任性洒脫的背影,何潤月冷下來的臉微微緩和了一些,她輕輕地抿嘴一笑,衣袖中突然出現了一塊鮮紅色的羽牌,手腕輕挪間,一道紅色的星輝,射向了軍寨內的一個屏風。
彷彿水墨畫般,屏風上雲霧變幻,竟然出現了一閃羽門。
她的臉微微紅了紅,隨即輕輕地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
裡面,宛若一個小院,正中間赫然是一個冒著熱氣的溫泉池子。
她忽地身子躍起,羽裳頓時脫落,一個完美無缺的尤物,不著一縷,輕輕落在了熱噴噴的池子中。
如果任性此刻看著這具身子,必定要驚為天人。
何潤月身子浸入水中,無比享受地讓自己的身體,完全放鬆了下來,此時的她,才是真實的自己,看著婉約,柔媚,彷彿鄰家少女。
性感的少女!
她忽地嬌笑道:瑾兒,別藏了,出來吧!」
「嘻嘻,潤月將軍,這個任性好玩吧?」一道屏風后,呂勝笑嘻嘻地鑽了出來。
她此刻,穿著女子的衣裳,臉上的人皮面具,也已經撕去,看上去嬌美得很。
她的身子,更是宛若輕盈的飛燕,柔軟而峰巒層疊,露出了半截的修長玉.腿,在熱噴噴的霧氣中,波光瀲灧,充滿了誘惑的張力。
此刻,呂勝竟也輕輕解開了衣裳,露出了兩隻小白兔,然後蹦蹦跳跳地跑進了水中。
他輕輕地到了何潤月後面,開始在何潤月的背上擦拭起來。
「只有小孩子才用是否好玩評論一個男人!」
何潤月似乎早就習慣了呂勝為她擦背,嬌笑道:「我只關心,他是否能完成我想要他擔當的任務!」
「潤月將軍,你要相信我,我是從火賁軍開始,就和他睡一個帳篷睡了好些天的,對他的了解,十分深刻!」
呂勝一邊撫著何潤月光滑的背脊,一邊輕聲道:「只要他願意,他必定能做到的!」
何潤月神色一凝,忽地回頭,神色曖昧地道:「你跟他睡了那麼久,有沒有……」
「討厭,才沒有呢,人家是女扮男裝和他睡一個軍帳呢!」
呂勝臉色紅了紅,在何潤月的背上掐了一下,讓何潤月身子一陣震顫。
「恐怕他現在都不知道,我其實是個女兒身的!」呂勝笑道。
何潤月點點頭,她當初安排瑾兒化名呂勝去火賁軍,與任性一個小隊,何嘗不是想深入考察這個神識妖孽的少年》
不然,他也不能這麼順利加入霹靂軍歷練。畢竟,霹靂軍不是誰想進,就能進的。
甚至,從在擇將台看到任性的神識竟然是五品神動開始,何潤月就已經在謀划,讓任性扮演一個她早就設想好的角色。
這個人,必須神識高絕,情緒控制能力強。
最關鍵的,他還要具備機敏應變的靈活,什麼情況下都能保全自己。
通過瑾兒的考察,以及任性這些日子在霹靂軍的表現,何潤月覺著,他確實具備這個條件。
「可是,他畢竟太色了些!」
何潤月說出了自己的擔憂,「你知道的,妖族很多女子,論容貌,論媚術,只怕是鐵石心腸的男人都要動心,更何況是他這樣色眯眯的少年?」
想起今日任性看自己的那眼神,她的身子就感覺有點異樣,那根本就不該是一個十五六歲少年該有的眼神。
「其實,這些只是他的表象!」
瑾兒輕聲笑道:「他看似玩世不恭,色眯眯的,但是那方面的自制力很強!」
瑾兒神色有點迷離地道:「我都懷疑,其實他已經發現我是女兒身了,但是,他抱著我睡覺,甚至還壓在了我的身上,但是卻沒有侵犯我!」
「最難得的是,那麼多女子圍在他身旁,一個個如花似玉,各種風情的都有,但是,他卻還沒有那個……一個過!」
何潤月眼眸一轉,忽地回頭望著瑾兒,宛若一個男人一樣,將她細細地打量起來。
「潤月將軍,你怎麼可以這麼看人家……」瑾兒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,她雖然經常陪何潤月洗澡,替她擦背,但是何曾被這種眼神看過。
「瑾兒張大了……」
何潤月嬌聲笑道,她的眼睛順著呂勝宛若天鵝般的脖頸,往下看著峰巒的起伏,隨即,又落到了她嬌美柔潤的臉龐上。
她神色蕩漾笑道:「若是他知道你是個女兒身,面對如此禍國容顏,卻能自持,我還真相信你說的,他的色,只是外表的偽裝罷了!」
「必定就是如此了!」瑾兒紅著臉,有點不自然地說道。
「好吧!」何潤月似乎下定了決心,「既然你這麼相信他,我也信他一次!」
瑾兒點點頭,神色露出了欣慰之色,她做了那麼多事情,現在,終於有了結果。
天色微亮,任性再次被召喚到了何潤月的軍寨中。
此刻,何潤月剛剛沐浴完畢,雖然穿上了紅色的霹靂盔甲,和平時異樣,宛若一個紅辣椒。
但是任性卻敏銳地發現,她似乎有一些不一樣了!
「何將軍,你剛才……沐浴了?」
任性皺了皺鼻子,輕聲笑道:「這裡,只怕惟有愁江,才能洗澡吧,下次,記得告訴我一聲,我幫你擦背啊!」
「你……」何潤月神色一驚,他此刻站得離自己如此之遠,卻為何能知道,自己剛才沐浴了?
莫非,是瑾兒告訴他的?這個瑾兒,何潤月嘆了口氣,她怎麼什麼都和任性說呢?還有,她將這個告訴任性做什麼?
(第二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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