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性輕聲笑道:「你這腿,宛若蓮藕樣雪白,小腿細長,大腿逐漸變得豐.盈,這是美好的極致……然後再說觸感!」
「細膩,光滑,彈性十足,這是只有經常修行,並且在長期進行磨鍊的女子,才會有的特性!」
左鳳嬌聲笑道:「真的……有……有那麼好嗎?那以後,我的腿,就叫做蓮藕好了!」
左鳳兩條長長雪白的蓮藕,開始用力,將任性的手,緊緊地包裹了起來。
她嬌聲笑道:「我不許你再往上了,說好的,只讓你玩蓮藕的!」
任性卻不以為意,左手就這樣,留在了左鳳的兩根雪白蓮藕之間,右手又放在了她的左邊蓮藕上,然後,他忽地身子一倒下去,將臉慢慢地伏在了完美的蓮藕之上。
「你……你在幹什麼?」
左鳳神色一驚,不解地問道。
「在玩你的蓮藕啊!」任性輕輕吹著熱氣,笑道,「你莫非以為,玩蓮藕,就只能用手嗎?」
「那你就大錯特錯了!」任性認真地說道:「我至少能想到十多種玩蓮藕的方法,現在,我讓你一點一點地感受下!」
說完,他的臉,開始在左鳳的蓮藕上蹭了起來,從小蓮藕蹭到大蓮藕,從左邊蹭到右邊。
每次,他的臉蹭到離那藍色的褻褲不遠的時候,左鳳都會用嬌柔的手,抵擋在他的臉和蓮藕之間人,讓他不得前進。
於是,他就在大蓮藕的內側之間遊離。
蹭……蹭……
「你不許再蹭上去了,不然,我就……我就不讓你玩了!」左鳳的聲音,開始變得有點粘稠起來。
「好!」任性笑眯眯答應著,忽地伸出了口,開始在左鳳嬌美的蓮藕上遊盪了起來。
從小蓮藕開始,一直到大蓮藕,從外到內。
「你……任性,你太壞了!」
左鳳的聲音,變得有些急起來,甚至發出了一種奇怪的嬌啼。
「不要了,你個混蛋,你……你走開!」
左鳳開始推搡任性的頭部,一雙蓮藕也開始交叉得更緊,幾乎將任性的臉部擠得變了形。
任性感覺心中突突直跳,手忽地往那神.秘的方向游去。
「不行!」左鳳聲音起伏,卻無比堅定地說道。
「為什麼?」任性笑眯眯地道:「莫非,你不想嗎?」
「我……我想,但是,不行!」左鳳嬌聲說道:「霹靂軍有規定,女子一旦不是玉女了,就必須得離開霹靂軍!」
「我……我喜歡霹靂軍,希望永遠都留在這裡,不願意離開!」
「……」任性頓時驚呆了,我曰,霹靂軍,竟然還有這種奇葩的規定?
誰他瑪的說霹靂軍的男兵,可以帶女的鑽小樹林了?簡直是誤人子弟啊!
任性頓時有點鬱悶,但是,想了想,他忽地兩眼冒光。
「這麼說,霹靂軍的女子,竟然還全都是玉女?」
任性問道,心道莫非何潤月也是?她的年紀應該不會太小啊!
「是啊,不然你以為呢?」
左鳳坐了起來,嬌聲笑道:「特別是霹靂軍100個護衛隊的女子,每個人都是,因為每一個月,都會對她們進行一次……嗯,測試……」
「測試?怎麼測試?」任性更是驚呆了,太牛逼了,這都能測試出來?
「這個,不能告訴你……」左鳳輕聲說道:「總之,就是不行呢,你可以玩我的蓮藕,這是我答應你的,但是,你不能破了人家的……玉女身!」
「那……好吧!」任性輕聲說道,他心中卻想著,老子經常這麼玩蓮藕,就不信你能挨得住,嘿嘿嘿!
「今晚,在這呆著,不回去了好不好?」
任性輕聲問道,他很希望,能夠枕著這麼一雙大美的蓮藕睡覺呢!
「不行!」左鳳嬌聲道:「午夜之前,我必須回去,這也是規矩!」
「唉,你們霹靂軍,規矩可真多!」任性遺憾地道,「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還有什麼可以行的啊!」
「可以……這樣啊!」左鳳忽地翻起身子,將任性的身子推下,嬌美的容顏忽地湊近了他的臉,認真地看了幾眼,忽地美眸一閉,略有點厚實的嘴.唇,貼了上去。
我草!任性頓時大喜。
這霹靂軍的女子,果然不按套路來啊,老子以為她豪放的時候,她變得矜持起來,不讓自己碰神秘的地方,更不讓剝。
但是正當自己鬱悶的時候,她竟然反客為主,直接抱著自己,親了起來。
「當然,老子就喜歡這樣的!」
任性無比享受地親著左鳳,他的手也輕輕地撫上了左鳳的背上,隨後落在了她的翹起的屁.屁上,開始……
嗯,這樣,其實也不錯!
感受著嬌嫩的美舌,任性心中嘿嘿地笑了起來。
哼,總有一天,老子要讓你們左鳳右凰一起。
跟著勞資齊飛,飛出這霹靂軍,飛出這人族和妖族的戰地,成為老子的個人的左鳳右凰!
霹靂軍每隔兩個時辰,都會有霹靂鈴響起,只是越到後半夜,聲音越小,卻依然能準確地提示著每個將士的具體時辰。
子時的霹靂鈴聲響起,左鳳嬌笑一聲,輕輕將睡著的任性頭,從自己的大蓮藕上推開,將他的手從某個地方拿走。
隨即,她笑嘻嘻地在熟睡的少年的臉上,吧啦了一下。
她臉色嬌羞地從床上竄起,麻利地穿好了剛才脫下的高筒皮靴,慢慢地走了出去。
任性卻依然在做夢,夢中,左鳳右凰一縷不存地在一池碧水裡,和你嬉戲著……
隨即,兩人竟然直接沒入了水中,半晌過後,他感覺自己要醉了。
「嗚嗚,無限風光真的在險峰啊……」
任性嘴中含糊地說道。
「你……你怎麼了?」他的旁邊,一個身子嬌小的女子,忽地抬起頭,迷糊地問道。
任性一驚,這個聲音,好陌生!
他睜開眼睛,看到了一張嬌小的臉,身子也小小的。
「你是誰?」任性頓時一個激靈,嗚嗚嗚,這絕壁是那個啥啊!
「是瑾兒讓我過來給你療傷的啊!」女子聲音宛若銀鈴,異常清脆。
「我去!你……長大了嗎?」
「笑話,給你療傷而已,還需要長多大?」
女子似乎愣了一下,隨即似乎反應過來任性說的是什麼,在任性的腿上重重地拍了一下。「再說,我早就十八了,比你都大好吧!」
「哎喲,疼呀!」任性嘶聲吼道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