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道,他竟然會妖族的剋星功法,吒水陽訣?」
耶律不齊不往這方面想也罷了,但是這麼一想,他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,這絕逼有可能啊!
他忽地想起,剛才這個少年能經受住自己施展的「狂冰漫天」,必定是因為他是爆陽之體!這種特殊的人類體質,天生能扛得住妖族的這一招「狂冰漫天」,而且,最適合練習吒水陽訣!
就在耶律不齊擔憂害怕之間,任性的右手,忽地往他的神識一指。
「狂情大挪移!」
哈哈哈,這才是老子真正的殺手鐧,你個二逼,上當了吧!
這一次,任性挪移的,是恐懼的情緒。
無數的恐懼狂瀾,宛若催化劑,捲入了耶律不齊的神識中,讓他本來就因為想象有點恐懼的神識,變得更加恐懼起來。
他將所有星元幾乎都集中在了星宮之上,對神識的防護幾乎沒有,他突然感覺星脈血液上升,全身的微脈都處於一種無窮的恐懼震顫之中,這讓他差點眩暈了過去。
就在他迷糊的時候,任性的雙手帶著雷鳴之聲,捲起萬千烈焰,直接朝著他的褲襠轟擊了過去。
草,若是在打鬥中,老子差你武修等級太多,還真是沒辦法扯到你!但是,你特娘的主動讓老子扯,那老子可就不客氣了!
吒水陽功,本就是妖族寒性體制的剋星,更何況,任性還在這一招中融合了狂暴拳和小貓扯蛋的招式。
這三種功法疊加之下,直接擊破了耶律不齊那因為神識被恐懼清晰而變得十分微弱的星域,防備一潰千里。
「啊,我叉你個祖宗十八代啊!」
旋即,所有人都聽到了一陣痛徹心扉的嘶叫聲。
「星元+1萬!」
我擦,這個蛋蛋好肥啊!任性頓時喜得眉開眼笑,這個耶律不齊,是幻星境武修等階,星元值以100萬計!
他這一招小貓扯蛋,竟然直接弄出了1萬的星元值!
我扯!我揉!我捏!
我抓!我摸!我推!
「啊……」
「啊……」
……
慘叫之聲頓時不絕於耳。
耶律不齊本來就要被恐懼的情緒激蕩得要眩暈了過去,但是他又被任性的小貓扯蛋,弄得清醒過來。
「你已經打了老子一拳不止,現在,該輪到我了!」
耶律不齊惡狠狠地說了一句,便忽地左手抓住了任性的軟絲甲的前衣襟,右手就直接往任性的星宮轟擊了過去。
這一次,老子要直接凝聚十層星元!
這一次,老子不要你星宮冰封,老子直接要將你的星宮爆掉!
這一次,老子要讓你為剛才的狂妄付出生命的代價!
耶律不齊眼睛無比狠毒冷峻,他已經能夠看到任性在自己面前垂死掙扎的可憐樣子。
其他人頓時驚呆了,這兩人的戰法,真是太詭異了,任性扯了耶律不齊的蛋蛋,而耶律不齊,此刻要直接碎了任性的星宮,連冰封他都沒有了耐心。
一些女子,則閉上了眼睛,不忍再看,剛才,這個鮮活的生命,還在自己的腿上活蹦亂跳,將耶律不齊氣得暴跳如雷呢!
左鳳右凰,則臉露悲戚之色,嘆息一聲,畢竟是武修境界之差,難以逾越啊!
陸雲軒則無比緊張,神色變得失落起來,這個在自己當教主的時候吻過自己的少年,這個總是開玩笑說要睡了自己的少年,就要這麼隕落了么?
何潤月此刻也是一驚,她幾乎忍不住就要衝過去解救這個神識等級達到了五品神動的少年。
但是。
此刻耶律不齊心中卻在罵娘。
尼瑪!尼瑪戈璧!我日!
這到底怎麼回事?
他感覺極端不對勁,為什麼,我的星元竟然凝聚不起來了?
他本想凝聚十成星元,奇怪的是,自己的星元,一旦想要凝聚,卻直接從胯下漏了出去,想要凝聚越多,漏得越多。
「蒼天吶,你這是在玩我吧?」耶律不齊頓時懵逼了,咬牙切齒地狂吼起來。
任性的衣襟被抓,看著耶律不齊的手往自己的星宮轟擊過去,他卻一點不著急,竟然不管不顧,一臉裝逼不屑,直接挨了耶律不齊一拳。
咦?
眾人俱都驚訝地發現,任性挨了耶律不齊這一拳,就像是被貓撓了一下一樣,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,他的星宮,沒有碎裂。
甚至,連皮肉都沒有被打破掉。
任性冷哼一聲,「尼特娘的,倒是今天早晨沒吃尼瑪的奶吧,怎麼不用點力氣啊!」
「草,就這拳頭,居然還想要傷人,你就等著菊華被狗爆吧!!」
任性笑嘻嘻地說完,忽地也掄起了拳頭。
這一次,他直接打臉。
他用的是右拳,當然中間的拳峰,依然凸起。
「轟……」
一拳,結實地打在了耶律不齊的臉上,頓時,瘦臉開了花,一個血色的洞洞,直接被刻在了那裡,看上去觸目驚心。
隨後,任性無比嫌棄地將耶律不齊一腳踢開,慢悠悠地走到何潤月的面前,笑嘻嘻地道:「何將軍,咱們霹靂軍,關狗的地方在哪裡?我得去挑幾條,那個玩意大的,恩,你懂的!」
任性說的這話,很粗俗,甚至,還帶有調戲的味道。
「如果老子輸了,今晚的菊華隨便被狗.叉!」
所有人都想起了耶律不齊和任性發出的星元之誓,人族的美女們,無比大笑起來,有些人笑得彎下了腰。
而妖族的幾人,則臉色苦逼,耶律不齊無疑也聽到了這句話,他臉色變得無比扭曲,身子顫抖,心中後悔到了極點。
為什麼要跟這種小人物打什麼賭呢?直接逼著何潤月將他廢了多好,他現在連自己去曰狗的心都有了!
讓狗**華?我草,還不如自己去.曰.狗呢,雖然噁心,好歹爽的是自己!
而何潤月望著一臉狼狽的耶律不齊,竟然默許了任性的這種調戲。
她用少有的柔婉語氣說道:「讓左鳳右凰帶你去吧!我霹靂軍,有一個專門的野狗營,嗯,那玩意大的狗,還是有好多條的!」
說完,她竟然再也忍不住,忽地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所以的霹靂軍女子,俱都吃了一驚,她們很少見到何潤月笑過,更不用說,是如此開懷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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