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,莫非,有個女的,在為自己被打得開花的屁股,療傷,還是用昨晚那種方式?
任性睜開眼睛,果然感覺雙臀上滑滑的,濕濕的,宛若剛剛被什麼東西擦拭過。
隨即,他又感覺到了一陣溫暖和滑膩,開始蔓延開來,讓他一陣舒爽!
我日,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療傷法,太牛逼了!
還有那個瑾兒,不管你是不是呂勝,老子都要好好感謝你呀!對老子太好了!
任性感受著屁股上的疼痛在一點一點地減弱,甚至舒服的咧牙欲叫。
終於,在腿不那麼疼了之後,他的屁股,也不那麼疼了。
「你是誰?」
任性的神識異常靈敏,這種靈敏,也傳遞到了他的皮膚上,他感覺這女子,和昨晚不一樣。
至少,嘴唇要比昨晚的女子,厚實一些,舌頭也更加柔軟一些。
「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,你只需要知道,是瑾兒讓我來的,這就夠了!」女子吐氣如蘭地說道。
任性想翻過身來,但是卻被女子嬌柔的小手推住了。
女子嬌笑道:「瑾兒說了,你這人,最不老實了,就這樣趴著吧,不然,我可不敢給你療傷了!」
「好吧!」任性悻悻地說道。
他輕聲問道:「瑾兒,她為什麼自己不來?」
「她有事,來不了……」
「你們療傷的方式,為什麼這麼奇怪啊,好厲害!」
「恩,這是我們祖傳的療傷方法,名為抽絲剝繭,整個星元大陸,會的人,沒幾個!」
女子聲音軟綿綿地道:「乖哦,趴好了,別說話,我繼續為你療傷……」
說完,女子又為任性輕柔地療起傷來。
又是一番折騰,任性感覺自己這次受傷,特值!
為自己療完傷,這個女子也走了,任性這一覺,睡得特別踏實。
她做了一個很甜很美的夢,在夢裡,他在一次大戰中全身重傷,然後,很多個女子赤果果地圍著自己,一點一點地用詭異的舌絲療傷法,為自己驅走疼痛。
「爽,太爽了,我快受不了了!」
任性流著口水,嘴中萎靡地說道。
「你怎麼了?」
一個女子的聲音,在耳邊響起,讓任性一驚,他睜開眼睛,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。
陸雲軒!黃級鬼裂營的陸雲軒教主!
只是,她此刻手掌雖然拿著一根鬼裂鞭,但是卻不似當教主的時候那麼凶和冷冽了,畢竟,她心中的身份,是天級鬼裂營的營員,來這霹靂軍訓練的。
此刻,陸雲軒眼神怔怔地望著任性一嘴巴口水,抿嘴笑道:「任性,你這是在做春夢了吧?」
「沒有,這絕對是誤會!」任性望著穿上了霹靂服的陸雲軒,感覺她與之前穿皮衣的樣子又大不相同。
穿皮衣,展現的是緊繃的誘惑,而現在穿著霹靂服,則是一種野性的美,更何況,他還看到了一截白生生的大腿。
「陸教主,你怎麼在這裡?」任性趕緊轉移話題。
「我之前不是說過,等進入天級鬼裂營,我們就能一起訓練了!我也被分入了霹靂軍進行實戰考驗!」
「這樣啊!」任性點點頭,輕輕爬了起來,發現背上和屁股上沒那麼疼了。
陸雲軒輕聲道:「那個,妖族的耶律凱旋派的使臣來了,何將軍叫你過去商議軍機呢!你……還能走不?」
「不能!」任性聽到何潤月要自己過去,頓時又直接趴在了床上,「哼,老子現在可是傷員,誰叫我都不去!」
「你可想好了啊,何將軍整人的手段,那可多著呢!」陸雲軒勸說道:「莫非,你還想再挨一百鞭子?」
「哼,再挨一百鞭子也不去!」任性冷哼一聲,直接趴著不動了。
陸雲軒手中撫著鞭子,望著任性腿上的傷痕,心中有點心疼,她知道,如果任性敢抗命不去,後果可不止挨鞭子這麼簡單的。
霹靂軍,向來軍紀嚴肅,從不留情!
「我聽說,何將軍最近又發明了一種新鞭法,專門打男人的關鍵部位,據說,如果他親自動手,一鞭子下去,那東西直接就……沒有了!」
陸雲軒彷彿在漫不經心地自言自語,任性聽了,卻忽地一個激靈,從床上跳了起來。
「嗚嗚,好男不跟女斗,我還是讓讓她吧,不然,以後傳出去,還說我欺負她一個弱女子……」
說完,他也不避諱陸雲軒在,直接站在了床上,說道:「我可不能自己走了,腳受傷,屁股也受傷,報不了,抬不了……看來,只能你背我去了……」
任性用人畜無傷的眼神看著陸雲軒,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陸雲軒咬了咬嘴唇,望著任性腿上那個波濤洶湧,有點羞澀地點點頭。
「不管用什麼方法,趕緊將任性那個小鬼給弄來!」
這是何潤月的原話,她說的話,在這霹靂軍往往就是死命令。
陸雲軒忽地將身上的紫色盔甲卸下,將之裝進了手上的一個黑色手環中,然後,她拿出了一個不知什麼材料做的青色衣服遞給任性,說道:「你穿上吧,這個是軟絲甲,輕薄而舒適,不會讓你受傷的地方感覺疼痛!」
任性點點頭,很快將青色的軟絲甲穿上,發覺穿和不穿沒什麼兩樣,果然柔軟輕薄得很。
陸雲軒轉過身背對著任性,等著他伏在自己的背上。
任性望著陸雲軒那纖長的身子,在細細欣賞。
皮靴上一截白腿,緊身的皮褲上面,露出了一小截細緻的腰身,上面是緊身背心……
他感覺自己要流鼻血了,這絕壁是制服誘惑嘛,脫了外面的紫色盔甲,裡面簡直太養眼了!
任性欣賞了半晌,陸雲軒不耐煩地道:「怎麼還不來,不來,我走了啊!」
「來了!」任性笑眯眯地答應著,人已經輕輕地伏在了陸雲軒的背上。
陸雲軒背上他,往何潤月的軍寨方向而去。
嗚嗚,好爽!
感受著陸雲軒身上的彈性,感覺很舒適。
特別是因為軟絲甲宛若無物一般,任性的下體,碰觸在陸雲軒的翹臀上沿,隨著陸雲軒的腳步,晃蕩著,搖曳著。
一種莫名的快感,讓他如痴如醉了一路。
「陸教主,我唱歌給你聽吧?」
「嗯……」
她,是悠悠一抹斜陽;
多想多想,有誰懂得欣賞;
……
啊……癢!
大大方方,愛上愛的表象;
迂迂迴回,迷上夢的猛浪;
越慌越想越慌,越癢越搔越癢……
……
任性趴在美女悲傷吼著鍋,舒爽了一路。
陸雲軒聽這歌聲,臉卻紅撲撲的,心道這詞,聽著怎麼那麼……靡靡之音啊!
(第一更。祝大家聖誕節快樂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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