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性望著冷艷絕倫的何潤月,腦海中,忽地浮現出她手拿一根黑色的霹靂鞭,將自己脫得赤果果然後騎在自己身上鞭打自己的情景,然後……
嗚嗚,不能再想了,老子要流鼻血了!
「氣死我了!」
何潤月忽地冷哼一聲,轉過身子,咬著貝齒道:「將這個壞我大事的糞草,拖出去倒吊起來,讓我的護衛隊每個人都打他一鞭子!」
糞草?我日,不是吧!
任性頓時欲哭無淚,夢斷軍寨,他口中大呼道:「何將軍,你可以打我,但是你不能侮辱我,倒吊著打,這絕逼不行啊!」
但是,左鳳右凰卻根本就不理睬他的大呼小叫,直接將他像一堆糞草一樣拖了出去。
下一刻,任性被倒立吊在了一個玄鐵橫杠上,腳被綁著,手被倒掛著,頭朝下,吊朝天。
最讓他鬱悶的是,他竟然被扒得只剩下了一條內褲。
蒼天哪,不帶這樣的啊!
望著兩排霹靂軍護衛隊往自己走來,任性的帳篷,頓時翹了起來。
左鳳右凰,兩人是護衛隊的左右隊長。
此刻,她們二人眼中均都露出了無比詫異的神色,酥胸起伏,內心狂躁不已。
好大!
望著任性內.褲上挺翹的無敵帳篷,她們手中揚起的皮鞭,幾乎有點捨不得下手了。
但是。
她們畢竟是霹靂軍,行事霹靂如火,從來不會顧念兒女私情。
她們同時揚起了漆黑的霹靂鞭。
「我叫左鳳!」
「我叫右凰!」
她們二人,竟然還自報了名號。
「啪……」
「啪……」
兩個聲音同時響起,兩根霹靂鞭抽在了任性的兩條腿上,差點讓他身子痙攣。
我日,疼死老子了!最關鍵的是,這鞭子抽下去,竟然還能讓星元迅速外泄!
霹靂鞭,果然名不虛傳啊!難怪在戰場上如此厲害!
只是,讓所有人護衛隊女子驚訝的是,任性的那個帳篷,非但沒有因此而軟下去,反而,挺拔得更加威武了!
還有……更長了!
左鳳右凰打完了,人已經傲立在了一旁,只是她們的眼睛,卻依然死死地盯著那個凸起,久久不願移開。
「我叫顛沛!」
「我叫流離!」
「啪……」
「啪……」
……
似乎是約定俗成,每個人出鞭的時候,都自報了名號,彷彿是為了讓任性記住這一鞭的痛苦。
一百人,每個人一鞭子,就是一百鞭子!
霹靂鞭,是特製的靈器,柔軟而又冷冽,抽在人身上,宛若能鞭靈笞魂,痛徹人的神識深處。
還好,任性激發了狂情技能,將那些無比開心的情緒,迅速得激發出來。這樣一來,就沒那麼痛苦了!他的表情,甚至看上去異常詭異,似乎想笑,又似乎想哭。
在旁人看來,那更像是在苦苦忍耐鞭子的痛苦表現出的蛋定和從容。
但是,任性心中卻記著這些鞭子,每挨一鞭子,他心中便刻下了一道對何潤月的恨。
我草,何潤月,你等著!
終有一天,老子必定以及必須將你用鞭子綁了,然後進行一百次那個啥調教,將這一百鞭子一鞭子一鞭子地還回來!
其他霹靂護衛隊的女子,也和左鳳右凰一樣,在下手前都要看著那團凸起發愣,下手后,心中都是一陣心疼。
更讓他們感覺詫異的是,霹靂鞭如此冷冽,能鞭靈笞魂,但是這個身子不算太魁梧的少年,卻絲毫沒有哼一聲。
硬漢!絕對的硬漢啊!
她們心中對任性的好感,又增加了一分。
等到一百鞭子挨完,她們望著任性雖然腿腳和屁股血肉模糊,但是那個帳篷卻依然昂首闊立的情形,更是讓他們對任性刮目相看。
這個少年,太讓人驚訝,太讓人覺著不可思議了,簡直是軍中男子的榜樣啊!
任性完全沒有想到,他雖然挨了鞭子,而且是倒吊起來的姿勢。
但是他挨了一百鞭子依然不喊不叫表現出來的淡定,以及那挺拔的帳篷,讓他完成了在鬼裂軍的第一次人氣積累。
何潤月此刻在軍寨中推演著十天後的一次大決戰,心中在擔憂萬一她要的一千個爆裂球如若不能如期送到,那麼此次大決戰,便很難大獲全勝。
畢竟,對手也是那麼強勢,那是號稱妖族小軍神的耶律凱旋!人如其名,從來沒有打過敗仗的!堪稱破涼州前線妖族軍隊裡面的絕對精銳!
她眼神怔怔地看著沙盤圖,許久,忽地感覺有一陣怪異的氣氛。
思量許久,何潤月才意識到,怪異從何而來。
左鳳右凰不在,她們去執行自己對任性的懲罰,只是,為何卻沒聽到那個臭小子的叫聲?
如若是在以往,別說一百鞭子,哪怕是十鞭子,都能讓人叫得嘶天裂地,畢竟,霹靂鞭,可不是一般的鞭子!
何潤月身子一閃,人已經到了軍寨外,但見那個被吊起來的少年,雙腿已經血流成河,慘不忍睹。
關鍵是,他的屁股,雖然穿了一條內褲但是也已經開了花,血肉模糊。
但是,他的眼睛,竟然是睜開的。
最讓何潤月不可思議的是,他的胯下,那一團衝天一樣的,又大又長,絲毫沒有因為被鞭打而受到影響,昂首挺立宛若擎天之柱!
這個少年,真是太血氣方剛了!
他是五品神識,神動,這在斬妖軍團,是逆天的存在,何潤月本想將他作為一個參軍謀事。
但是沒想到,這少年挨了一百鞭竟然不哭不喊,血性陽剛至此!看來,自己對他的評估,還是太低了一些!
「記得,派兩個人,照顧她!」
何潤月微微咬了一下充血一般的厚實嘴唇,忽地往遠處走去。
夜色降臨,任性被人抬入了一個軍帳中。
這帳篷,雖然名為軍帳,實則是用紅木搭成的小屋,看著異常結實。
任性的神色,變得異常慵懶起來。
霹靂鞭本來就能泄人星元,他又用星元之力激發了狂情技能,更是讓他感覺星元不夠用,哪怕是用狂暴星宮裡的星元補充小星宮,都沒法及時補充。
這讓他變得很虛弱。
於是,被抬入軍帳中,在發現自己身子趴在了一張還算寬大的床上之後,他便再也忍受不住,直接呼呼大睡起來。
他睡得很香,只是沒維持多久。
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腿上,有一絲異樣,彷彿是一條軟綿綿的會動的綢緞,在自己的腿上爬呀爬。
關鍵是,那綢緞,還是濕潤的,溫暖的。
我擦,這是什麼,好奇妙的感覺,好舒服,好騷,好癢!
最奇特的是,在那團濕潤和溫暖滑過的地方,那些本來很痛的地方,竟然痛苦似乎減輕了些許。
(第二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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