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啥?討論?」任性抬眼望了冷嘯天一眼,隨即又將目光轉到了其他人身上,卻發現他們竟然在認同點頭。
「草,這幽靈珠,現在就在它改在的地方,還需要討論嗎?我看不用了,哈哈……」
他一說完,柳缺和獨孤不貳,迅速站在了他的身後。
「任爺,你不要裝糊塗!」冷嘯天忽地冷哼一聲,喝道:「咱們進來這幽海,能夠如此順利,我們日天戰隊的人,出力最多!」
「那古船如何開動,是我用色相和副教主艾開筆交換得來的,這張包含幽靈珠玄級的地圖,也是我犧牲色相,從另一個副教主那得來的!」
「還有在這幽海,我們兄弟,也是出了不少力氣,剛才催動星元雖然沒能將白塔碎裂,但是任爺你能如此順利將白塔破除,應該也是有我們的功勞的!」
「我們已經快成功了,只是還差一些,而任爺你,剛才只是用上了最後一絲星元之力,將白塔碎裂了而已!」
任性忽地一愣,心道還沒看出來,這個冷嘯天,竟然比昊輪還能說啊!
他笑眯眯地道:「冷兄啊,你拿地圖和弄到開船的方法,那哪裡是犧牲色相啊,分明就是爽歪歪賺翻了嘛!」
他忽地指了指獨孤不貳,笑道:「不信,你問這個胖子,他想犧牲色相去搞定那兩個副教主,還沒得到這機會呢!」
任性說完,往獨孤不貳看了一眼,這二胖,果然迅速打蛇隨棍上,笑道:「就是啊,你們不早找我商量,不然,我就去了」
「嗚嗚,那兩個副教主,雖然比李冰冰教主差一些,但也都是美人兒啊,要胸有胸,有屁股,你特娘的別得了便宜還賣乖!」
說完,獨孤不貳還風.地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肥屁股,頓時將眾人噁心得想吐。
任性笑著說道:「至於你說白塔碎裂,有你們一份功勞,那更是無稽之談!」
說完,他忽地對著獨孤不貳說道,「弄一樣靈器出來,要五品的!」
「哦!」獨孤不貳迅速從他的那個墨綠色手鐲裡面,幻出了一樣物品靈器,是個三頭錘,上面還閃耀著綠色的星輝。
任性笑眯眯地將三頭錘握在手裡,忽地催動星元之力,但見之前出現過的暗黑空間,忽地又出現了,它宛若一個吞噬萬物的怪物,竟然直接將三頭錘吞噬了進去,渣滓無存。
「我就是用這種功法,將白塔碎裂掉的!」
任性冷眼望著眾人,哼道:「若是有人認為自己的身子,比這三頭錘還堅挺,比那白塔還堅硬,那麼才有資格,與我談幽靈珠歸屬的事情!」
「誰人有異議,現在就提出來吧!」任性說完,雙手背在後面,便不再說話。
眾人俱都一驚,頓時都沒了聲音,冷嘯天臉色沉悶,嘴唇發抖,卻不敢說話。
其他人,本來也有想要跳出來的,頓時也憋住了。
那可是物品靈器三頭錘,直接就被他瞬間碎裂得渣滓不剩了!還有幽靈珠下面的白塔,那可是他們二十多人一起釋放星元之力,都沒能撼動的怪物,卻被他直接抹滅。
試問,今日在這裡的人,還有誰能做到,又有誰能抗衡?
只是,還是有人不服,翁一瑋跳了出來,他手中拿著綠鬼毒筒,冷哼道:「若是單論武修等階和武技,咱們確實不是你對手,但是,這世上,武技可不僅只是刀劍拳腳!」
他晃了晃手中的綠鬼毒筒,「我倒是想看看,你是否能扛得住我這綠鬼毒筒!」
隨即,那個獸族人莫殘也跳了出來,他沉聲道:「任爺,只怕你再厲害,也無法過了那條河流,等會,咱們回去的時候,那可是必經之路,我若是不駕馭那條蛇獸,只怕你也是回不去的!」
那個會尨曦紋符的黝黑少女龍岐子,此刻也站了出來,眼睛冷冷地盯著任性,宛若隨時準備敲動手中的木魚。
任性臉色未變,似乎正在沉思。
昊輪卻忽地站了出來,他指著翁一瑋和莫殘,大喝道:「咱們可是日天戰隊的人,早就說過要唯任爺之命是從,怎可如此要挾任爺?」
「你們若是再不收斂,就不是我兄弟!」
翁一瑋和莫殘對望一眼,心中不解,卻還是退下了,俱都收起了手中兵器。
自此,其他人便再也沒人站出來出頭。
任性神色複雜地望了昊輪一眼,笑道:「既然沒有人有異議,咱們該回去了啊!」
他笑眯眯地望著眾人沮喪的神情,對著獨孤不貳說道:「二胖,你清點下,剛才贏了多少寶貝,咱們分一分啊!」
獨孤不貳眉開眼笑地開始清點,很快,他笑道:「哈哈,這下可大發了,五品靈器有二十四件,六品靈器一件!」
「如果再加上我原來的……」
任性卻擺了擺手,「你原來的寶貝,先收起來!」
獨孤不貳點點頭,將原本從綠鐲子中拿出來的靈器,還有七品和八品丹藥,盡數收了進去,很多人看著拚命吞咽著口水,羨慕得不行。
任性笑道:「剛才,昊輪兄弟大氣,不僅認為二胖會賭贏,剛才還關心我的安危,跑到水下看我有沒有受傷,這份情誼,我可不能辜負了!」
「二胖,除了六品靈器,其他的,讓昊輪兄弟任選十件,就當是我和昊輪,給兄弟們發辛苦費了!」
獨孤不貳點點頭,讓昊輪開始挑選靈器,昊輪心中一愣,心道這任性好大氣!
他心裡明了,這任性說給十件,分明就是要給原來他率領的日天戰隊的十人。
「哈哈,這還用挑嗎?兄弟們,你們都拿回剛才自己下賭注的靈器吧!」昊輪一聲吆喝,原來那日龍戰隊的九人,高興得不行,迅速去拿回了自己的靈器。
這些靈器,本來不是他們的,而是在古船上任性送給他們的。
剛才,他們以為任性必定不能單獨破了白塔,又眼饞那高階丹藥,所以才參與了星元之賭。
但是此刻,這些靈器失而復得,他們無比心中感動,他們固然明白,這些靈器,其實就是任性找個借口,還給他們罷了。
同樣是送靈器,任性卻做了兩次,而且還不計他們不信任任性的前嫌,他們不禁為任性的這份豪情,心中微微動容。
(第二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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