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,我還想問問清兒,我這頭豬……哎,不是,我這豬類星魂有些什麼絕招啊!」
獨孤不貳還想問李婉清,卻發現李婉清已經被任性拉到了李先成的身旁。
「沒時間了,弄完這個李先成,老子還要摘取那幽靈珠呢!」
任性冷哼道:「這個李先成,剛才居然敢挾持老子的女人威脅老子,現在,咱們得好好地修理修理他,不然,老子這口氣出不了啊!」
任性望著剛剛醒來還在犯著懵逼的李先成,眼中露出了無比純潔的光芒。
李先成瞬間便意識到自己的處境,特別是看著江鵬和牛傲羽的毫無生氣的屍首的時候,更是驚訝得張大了嘴巴。
這兩人,一個是怒海宗宗主的兒子,一個是爆裂堂的少主,竟然直接這麼被他們給……殺了?
天哪,他們膽子也太大了!看著任性冰冷的眼神,李先成忽地想起了,自己在劫持李婉清的時候,任性一字一句地說過的話。
「除了扯你的蛋蛋,爆了你的菊花,還會將你的身子先用火烤熟,然後又用冰雪冷凍……」
「最關鍵的是,我會在這個過程,不斷給你的星宮注入星元之力,這樣,你就不會死!」
「從鹹魚變成冰條,這樣反覆十次,你覺得,那會是什麼感覺?很刺激,很好玩,對不對?」
李先成身子忽地顫抖起來,他迅速趴在了地上,宛若一條喪家狗。
「任……任爺……」
「求你,求你看在咱們同時火賁軍的份上,饒了我,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!」
「火賁軍?」任性臉色一片冷酷,「在那片萬族戰地,我好心讓你上了古船,就是因為你我同是火賁軍的人!我對你,用上了極大的善意!」
「但是,你做了什麼?」
任性冷冷望了一眼江鵬和牛傲羽的屍身,冷哼道:「你就和這兩個日狗的沆瀣一氣,在老子幽海上修行的時候暗算老子?」
他忽地手一伸,往李先成的身下探去。
「啊……」
李先成頓時疼得在地上打起滾來。
「你他瑪的還敢和他們一起,逼著老子的女人做江鵬那個狗日的女人?」
任性忽地一抓轟了過去,「老鷹拈菊」一招之下,打在了李先成翹起的臀股上。
李先成忽地身子一陣哆嗦,抽起筋來。
「你最該死的,是不該挾持老子的女人,威脅老子,想讓老子自碎星宮!」
任性越說越氣,忽地手掌星元涌動,「吒水陽訣」爆裂祭出,往李先成的身子拍了過去。
但見一股烈焰往李先成身上燒去,頓時,地上的身子全身著火。
「額……啊……」
幾種奇妙的感覺,讓李先成痛不欲生,他寧可受那九大酷刑,也不願被這種折磨,從酸爽到疼痛,從劇痛到爆栗。
「我說過,誰惹我一次,我毀他一生!」
任性暴虐地道:「我讓你住手,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你他瑪的居然還不收手!我草!」
就在李先成感覺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極限的時候,任性忽地又揚起了左手。
「咔咔咔……」
沙灘上,忽然充溢著一種寒冷的氣息,任性的手臂頓時成冰,帶著無比寒冷的殺氣,往李先成火燙的身子覆了上去。
「撲哧……」
火焰熄滅了,但是又凍結了。
如此反覆,十次!
望著李先成無比悔恨而痛苦的臉,以及已經像一條鹹魚一樣的身子,任性冷哼道:「我們走吧!」
獨孤不貳和李婉清點頭,正想去扶起柳缺,卻發現他醒了過來。
「任性,你……你將牛傲羽給殺了?」
「你……你竟然將江鵬也給殺了?」
他頓時驚訝得很,因為服用了星元丹,他的星元恢復了一些,但是因為剛才沒有用星元調息,此刻依然有點虛弱。
他的聲音雖然輕,但是卻充滿了一種擔憂的氣息。
「怎麼,不行嗎?」
任性看著柳缺的眼睛道:「他將你們弄得這麼慘,我殺了他們,怎麼了?」
「如若不是我及時出現,你們也不會好到哪裡去,說不定,清兒已經被他們欺負了!」
柳缺輕聲道:「理倒是這麼個理,但是你不該殺江鵬啊,這種仇,一旦結了,將是死仇!」
「我草,那又怎麼樣?你年紀輕輕的,怎麼沒有一點少年人的血性,這麼瞻前顧後的,還有什麼意思?」
任性冷臉道,老子正爽著呢,你來破這盆冷水,有意思嗎?
柳缺嘆息道:「觀星國,宗門勢力分為一至六品六個等級,怒海宗是一個五品宗門,勢力何其強大,在觀星國,哪怕是皇族,都要對他們禮遇有加的!」
「而且,怒海宗向來講究一個怒子,「宗門一怒,雞犬不留」就是他們的做事方式,在他們插手的地方,經常會出現屠村,屠宗門,屠門派的地方,簡直是慘絕人寰!只怕今後,我們將會不斷被怒海宗的人追殺!」
任性本來很不屑,但是聽著柳缺說的是我們,而不是你們,心中溫暖了一些。
他忽地對著獨孤不貳說道:「二胖,你告訴這個傻缺,剛才,江鵬那個狗日的,是怎麼威脅你的!」
獨孤不貳摸著肚子,說道:「他說,如果我敢殺他,他就殺了我們全家,雞犬不留!」
「那我是怎麼回答的呀?」任性笑眯眯地問道。
獨孤不貳頓時拿著強調,學著任性的樣子一字字地道:「任爺說,『我會,滅了怒海宗,讓這個宗門,從此從星元大陸,消失!』」
柳缺眼中放出了詫異的光芒,他望向任性,他甚至能想象得到,任性在說這話的時候,是怎樣一種豪情萬丈。
滅掉一個宗門,特別是像怒海宗這麼一個強大的宗門,可不是平時吹牛逼那麼簡單的!
偏偏,他發現任性似乎十分認真。他當然知道,任性是被激怒了,才說這番話的,因為他的兄弟,獨孤不貳被威脅了,這就相當於他自己被威脅了!
他發現,自己其實並不了解這個少年。他心中嘆了口氣,他自己,又何嘗真正地被任性了解過呢?
(第一更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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