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毀圖這件事,任性感覺渾身舒服,彷彿做了一件大善事。
記起女子此刻還赤身果體在冰上,他心道女子可禁不住這般凍,老子做好事做到底,給你暖和暖和吧!
想到這裡,他又進了屋,望著女子身體都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,無比憐惜地將軀體抱在懷中,催動體內星元,但覺暖流涌動,他自己的身子,發起燙來,兩人的全身,也在冒著熱氣。
奇怪的是,他們坐著的冰床,卻依然沒有融化的跡象,彷彿他身體的熱氣,根本就無法絲毫融化這藍色的病床,這讓任性懷疑,這莫非是傳說地種玄冰,普通明火都不能將之融化的?
片刻過後,兩人的身子都暖和了起來,女子的身上的冰已經消融,肌膚也從白皙慢慢變得有點紅潤起來。
而任性則感覺身子有點著火,感受著懷裡的酥軟和波濤,他再也無法淡定了。望著眼前絕色麗人,他心裡在YY著,不知她醒來之後會怎麼感謝老子?
要是她要以身相許,老子是現在就要了她呢,還是要了她呢?嗚嗚,如果真是這樣,絕壁忍不住啊!
他的手,本來是很老實地放在女子的背上,這是他覺得沒有絲毫侵犯的位置。
但是,此刻他卻發覺,這背上的肌膚如此滑膩,柔軟,幾乎要讓他把持不住,他想著,老子還是用狂情技能調整下情緒吧,這趁人之危的事情,老子是不做的!
「啊……」
任性還沒啟動狂情技能,卻忽地發覺自己的身子一僵。
他大叫一聲,忽地發現自己根本就叫不出來。原本滾燙的身子,突然結了冰,整個成了一個冰人,手腳移動半分都難。他的心忽然跌到了冰底。
在他懷中的女子,此刻已經站了起來。
她的眼神,宛若萬古寒冰般死死地盯著任性,特別是盯著他雄姿英發的下體,臉上露出了無比羞憤之色。
「你可知道,你會怎麼死嗎?」
女子冷哼一聲,一字字地道:「我將讓你忘記,你是誰,從哪裡來,以及要去哪裡!」
「因為下一刻,你除了痛苦和絕望,將不會再有任何別的感覺!」
任性此刻除了腦袋,其他部位俱都已經被冰住,他嘴中大叫道:「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,我剛才可是救了你!」
「救我?」女子眉頭一皺,冷臉道:「我好不容易將吒水陰訣練至九重,眼看就要突破,你讓我前功盡棄,還說是在救我?」
「可是……你的頭上,出現的不是白霧,而是黑煞氣啊!」任性爭辯說道。
「螢火之輝,也敢揣摩七品功法吒水陰訣的奧妙,我那是修鍊時摻入了魔族的黑煞功法,可提升修鍊速度!」
「我日,七品功法?」
任性嚇了一跳,自己剛才毀掉的,竟然是九品功法?難怪那麼妖孽!
突然,女子伸出了一隻手往任性抓來。但見上面凝冰成霜,離任性還有一寸,卻已經讓任性凍得遭受不住,簡直比他結冰的身體還要寒冷。
眼看那隻冰邪的手,就要抓向自己的星宮,任性忽地大呼道:「你不能殺我!」
女子卻絲毫不理會,手繼續向前,已經碰觸到了任性的皮膚,破掉了外面的冰層。
「我……」任性咬咬牙,「我身懷狂暴星宮,就這麼殺我,你不覺得浪費嗎?」
「你說什麼?狂暴星宮?」
女子果然被鎮住了,她眼神陰冷地望著任性,不敢相信地道:「那傳說中的狂暴星宮,就在你身上?」
「你就是那狂暴星宮的傳人?」
女子通過星照之法,迅速往任性星宮方向探去,但見一股冰寒之色,在她雙眸之間婉轉,宛若一顆透明的黑寶石。她的星照之術,非常不凡,乃是冰瞳之眼。
隨即,女子神色忽地一喜。
這小子,竟然有兩個星宮,一個小的,只有區區引星境七重境界。還有一個大的,卻透著妖邪的火紅色光芒,外層有一個虛幻空間將其包裹著,等階太低的武修,根本就無法窺探。
女子驚疑間,已經將星元激發到讓人恐怖的程度,但見她身上幽藍的星輝無比耀眼,將任性的眼睛照得差點睜不開。
「你這個大星宮,果然透著無比狂暴的氣息,與傳說中的狂暴星宮,如出一撤!」
女子經過確認,那隻伸向任性星宮的手,瞬間收了回來。
她的嘴角,也泌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,宛若幽蘭綻放。
任性不禁看得有點痴了,剛才,她面色冰冷,像一個冰雪女神,此刻,她卻有如神秘的聖女,鬼神莫測起來。
「太好了!」女子喃喃地道:「只要我吸取你狂暴星宮,何愁不能突破這千里幽宮,殺出幽海?」
女子心中暗道,狂暴武神,必須對它進行激蕩才行,不然,星宮內的星元無法被催動。
她望著還在那一臉苦逼的任性,忽地笑道:「小鬼,你想不想讓自己的武修等階,快速得到提升?」
「想啊,在這星元大陸,誰不想啊!」任性冷哼道:「但是,你只是想讓我變得更加強大,吸取我狂暴星宮的時候更加爽吧!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女子冷哼一聲,道:「你知道就好!」
「那我可以說不想嗎?」任性發現,這女子還是笑的時候好看,故意說道。
「不行!」女子的臉上,果然不再似那麼冰冷,她笑眯眯地托著任性的下巴,輕聲道:「你放心,我會盡量將你喂得飽飽的,養得胖胖的,武修等級高高的……」
「你跟我來吧!」
女子忽地將手往任性身上一抹,頓時,任性身上的寒冰,宛若被火炙烤,突然便消失了。
說完,她身子一閃,往外走去。
任性活動了下手腳,發現剛才那種桎梏的感覺,真是太難受了,真是日狗了,這女的,真不知到了什麼武修境界,太妖孽了,在她面前,自己連半招都用不出來。
只是,讓任性奇怪的是,這女的,竟然還是沒有套上一絲一縷,依然是赤果果的。
我日,你就不能穿上衣服嗎?
望著前方無比美妙的赤果果的背影,任性的那貨,又很不爭氣地打了一個立正。
也是醉了,剛才被凍成那樣,這會居然還能如此偉岸,任性不禁對自己的那貨無語,心道看來它也是一個奇葩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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