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，伍側妃雖然失落，卻沒有半點怨言：「我……我明白了，對不起，今日是我失禮了。」

說完，伍側妃站起身。正要離開硫岩閣廂房，白清靈卻在她準備打開房門時。道：「你如果沒有膽量，是沒辦法為本妃做牛做馬的。」

伍側妃腳步猛地一頓，倏然回頭看向白清靈的背影，死寂一般的眸子突然多了一抹希翼。

「你要我為你做什麼事？」

白清靈緩緩轉身：「我要你監視端王。」

「端王。」伍側妃倒吸了一口涼氣。那是個冷漠的男子。

他每次踏入她的院子，她都膽顫的不能言語。

這時，她又想到白清靈剛才說的話。

「我可以做。」她對端王並沒有感情。

在瘋人院那晚，她是被突然闖入院子的端王強迫的，若說愛慕之人……

那也是幾年前，死在她心上的饒王。

親人的命都快沒了，她還畏懼什麼。

「好，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，據我所知，他並非良人，甚至……他有意殺害端王妃，你見機行事。回頭你向端王要幾個婢子，到時候人牙子上門，你挑兩個新的丫鬟，人我會安排。」說完，白清靈眼眸一轉，又道：「就叫清蓮銀草。你到時候便挑她們二人。」

「好。」伍側妃突然有些激動，感覺自己也是有用之人。

「害你之人是誰？」這時，白清靈反過來尋問她的事情。

伍側妃眉頭微蹙，眼眸中覆上了一層陰鬱：「五年前墜馬之前，饒王妃的母親柳氏找過我，她拿捏著我父親的仕途。要我去馬場學騎馬，她會安排一匹野馬，我必須得從馬背摔落，然後發瘋。等我進了瘋人院，柳氏便會叫二伯幫我安排退親，還會打發父親母親去京外任職，哥哥也會有一份不錯的職位，若不然，他們就要……」

說到這。伍側妃突然激動起來，聲音也變得有些尖銳：「他們會用盡一切法子。讓我父母親消失，我父親本是國公府庶子。母親也是小戶人家，在國公府像我父親這樣的庶子太多，爺爺根本不會關注仕途本不起眼的父親，我便答應了。」

說起五年前的事情，伍側妃依舊意難平，特別是在知道這一切都是饒王屬意，他根本不想娶她為妻，早有另取國公府其他姑娘的打算。她的心尖就酸脹難受。

伍側妃又說道：「榮王妃一定好奇，像我父親庶子出身，我如何能與饒王訂親吧。」

白清靈眼眸微閃，等著她繼續說下去。

「我哥哥的腿。是救饒王摔瘸的，和妃娘家沒背景，她娘家人要和妃利用這樣的機會，與國公府搭上關係，於是就選了我。」

聽完這番話，白清靈對伍側妃的印象突然改觀。

你看，她也不是蠢貨。

伍側妃明明將這事情的原由看的一清二楚，只是礙於旁人用親人威脅她，日積夜累的脅迫讓她慢慢變懦弱了。

但她絕對不蠢。

她甚至比誰都還通透。

白清靈覺得自己選對人了。

「你還念著饒王嗎？」她試探的問。

伍側妃苦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