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六師姐的脾氣越來越古怪了!」
「也不怪她,六師姐最愛美了,又是我們合歡宗第一美女,現在毀容了心情不好可以理解!」
「你們說六師姐的臉是不是真的刻了『醜女』兩個字?」
「假的吧?」
一個人遲疑的說道,「六師姐回來到現在,我們都沒有見過,說不定是有心人故意散播的假消息呢!」
「不管怎麼說,最近都不要招惹六師姐,小心被六師姐打!」
「知道了!」
「不好了,不好了!」
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急急忙忙的跑過來,上氣不接下氣,看來是跑著過來的,眾人師姐妹見狀,紛紛打探怎麼回事。
少女停下來深吸一口氣,急促的說道,「六師姐和三師姐打起來了!」
「打起來了?」
「嗯!」少女點點頭,「就在棠梨院,也不知道為什麼,就突然打起來了!六師姐還說三師姐是故意的,具體什麼情況,我沒敢湊過去問!」
「怎麼辦,我們要不要通知師傅和宗門長老?」
為首的女子沉凝片刻點點頭,「小師妹,你去通知師傅和掌門,我帶著諸位師妹過去看看!」
「嗯!」
她們過去的時候,龍嬌林和李歆荷正打的起勁,尤其是龍嬌林,出手狠厲,每一鞭子狠狠的朝著李歆荷抽過去,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。
「三師姐,六師姐,你們別打了,趕緊停下來,小師妹已經去通知師傅了,合歡宗不允許內鬥,難道你們完了嗎?」
「都滾開,否則休怪本君連著你們一起抽!」
龍嬌林冷哼一聲,臉上戴著面紗,眾姐妹一看,哪裡還有不明白的,那個謠言很可能是真的,六師姐可能真的毀容了,不然怎麼會戴著面紗,這樣一想,眾人心裡一咯噔,紛紛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會鬧大。
「李歆荷,你這個賤人,今天我就要抽死你!」
李歆荷冷笑一聲,手中的攻擊速度不減,不緊不慢的說道,「龍嬌林,你現在就跟瘋狗一樣,逮著誰就咬誰,要是知道你這樣忘恩負義,當初我就不應該救你!」
「賤人,你還敢說!」龍嬌林一聽,就更加生氣了,越發肯定那個謠言就是李歆荷散播出去的。
「到底是誰賤人,我們師姐妹都知道,用得著你這樣點名道姓的?」
李歆荷她確實不善言辭,卻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人,不然也不會在合歡宗站穩腳跟,就在這時,前去叫人的小師妹和她們的師傅才姍姍來遲。
「都給我住手!」
容青竹臉色鐵青,一人給了一巴掌,語氣冷厲。
「合歡宗內不允許內鬥,你們把合歡宗的規矩都忘了?」
「龍嬌林,李歆荷,跟我來!」
「是!」
在容青竹面前,兩人根本就不敢在弄什麼幺蛾子,彼此冷哼一聲,乖乖的跟在容青竹的身後,等他們離開棠梨院之後,在場的師姐妹才鬆了一口氣。
「看來六師姐真的毀容了!」
「不過這跟三師姐有什麼關係,三師姐最是和善不過了,怎麼會跟六師姐鬧矛盾!」
「六師姐那個性子,慣是會遷怒於人,反正我是不喜歡六師姐,只是可憐了三師姐,以師傅偏心眼的樣子,三師姐肯定會很慘!」
「閉嘴!」
弟子豈能妄議師尊的是非,大逆不道,少女低垂著頭,即使不服氣,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說什麼,不然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。
不過有一件事得到了印證,那就是六師姐真的毀容了,以後有的熱鬧可看了,反正她是不喜歡六師姐那個樣子,毀容了說不定是一件好事呢。
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方大能,竟然能夠毀了六師姐的臉蛋,真是夠爽。
合歡宗的事情,蘇風汐不知道,也不屑知道,她現在可忙著呢,哪有時間管那些阿貓阿狗的事情。
「道友,這些都要賣?」
蘇風汐漫不經心的點點頭,「賣,全部賣了!」
這些妖獸皮毛全部都是他們從靑弩山獵殺的,不僅僅有築基妖獸,還有幾頭金丹妖獸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捅了妖獸窩呢。
越城不愧是九州大陸最大的修真坊市,這些林林總總加起來賣了好幾萬塊中品靈石,絕對是高價了,當然其中最值錢的還是那兩枚金丹妖獸內丹,一顆便抵得上十頭築基妖獸。
「以後道友若是還有妖獸皮毛,或者內丹,都可以過來,我一定給兩位一個公道的價格!」
「多謝了!」
蘇風汐笑眯眯的接過老闆遞過來的靈石,獵殺這些妖獸花費了他們將近一周的時間,也順帶練手,可以說是一舉兩得。
「那個龍嬌林肯定是得罪人了,不然怎麼這麼幾天,整個九州大陸的人都知道她毀容了,看來這背後的人恨毒了她!」
席斯楦不可置否,就龍嬌林那個性子,不得罪人才奇怪,汐汐那一招,還真是讓她生不如死,聽說合歡宗容青竹長老已經前往藥王谷求葯,就是為了龍嬌林臉上的傷。
「你刻的那兩個字能消掉嗎?」
「怎麼心疼了!」蘇風汐挑眉,似笑非笑的看著她。
席斯楦皺眉,「沒有!」
他對那個女人沒有半點好感,別說是心疼了,如果是他,下手只會更狠,汐汐是不是還沒有完全了解他?
「今天要不要去茶樓聽書?」
他也沒有想到修真界竟然也有說書的,而且說的都是一些以前發生的事情,上茶樓聽書,一來可以了解很多九州大陸的情況,二來也能夠得到不少相關消息,是一個消遣的好地方。
蘇風汐可有可無的點點頭,不過去茶樓聽書期間,他們還是要回一趟家,看看三個小孩有沒有出關,然後才現身茶樓。
兩人扔了一塊下品靈石給店小二,然後上二樓找了一個比較好的位置,這一次他們沒有要包廂,聽書嗎,自然是大傢伙一起聽才會有樂趣!
「那說書的是什麼人?」
「兩位道友是第一次來茶樓?」
蘇風汐嘴角微微上揚,「是第二次,我們夫妻二人一直隱居深山修行,最近剛剛出來,對九州大陸了解的不多,所以才會有此一問!」
「原來兩位竟然是隱士高人,幸會幸會!」
蘇風汐嘴角一抽,隱士高人,以他們現如今的修為,還算不上是隱士高人。
「道友說笑了,在下蘇風汐,這是我夫君席斯楦,不知道友如何稱呼?」
「蘇道友,席道友,在下逍遙宗弟子姚希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