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暫時不要動她!」
柒阜陽皺眉,不悅的看向黑戊,黑戊不僅不殺她,還讓他不要動那個人,莫非他忘記了他們之間的交易?
「黑戊,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!」
「交易?」黑戊冷笑一聲,「我承認了便是交易,我不承認就不是交易!」
黑獄炎挑了挑身前的黑髮,嘴角微微上揚,「你主子沒有告訴你,不要輕易跟魔族做交易嗎?」
「尤其是黑戊!」
黑戊可不是一個好的交易人選,黑戊這傢伙連她都坑,更別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柒阜陽怎麼會不知道魔族的狡猾,不然尊者也不會特意提醒他們,他們闕陳宮跟魔尊合作也是留了一手,誰知道魔尊會不會跟那個人合作,他們自然會更謹慎一點。
「你又是什麼人?」
「放肆!」
黑戊一巴掌扇過去,若不是他躲得快,現在已經被打臉了。
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柒阜陽冷冷的看著對他動手的黑戊,他現在的實力有所壓制,不是黑戊的對手,即便是全盛時期也未必打的過黑戊,也正是因為黑戊的強大,他才選擇跟黑戊交易,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結果,可惡。
黑戊身邊那個女人,只不過是一縷魂魄,給他的感覺卻比黑戊更危險,兩人之間的站位隱隱以她為尊,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?
「我這次過來就是警告你,不要對那個女人動手,她對我主人還有用,否則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」
柒阜陽冷笑一聲,「你以為我怕你!」
作為闕陳宮的弟子,無疑是驕傲的,別說是魔界了,即便是仙界他們也看不上。
「你大可以試試!」
黑戊不屑冷笑,柒阜陽這傢伙,還是一點都沒有變,驕傲自大,不過是闕陳宮的一條走狗,便是尊者都夠不上,還好意思揚武揚威,當真是不知所謂。
「你們不准我動她,總要告訴我理由吧?」
他離開那裡來修真界,就是為了殺掉那個人,現在那個人出現了,他卻不能動,這怎麼可能,這麼多年,他做夢都想回去,只有殺了那個女人,他們才能夠回去。
「沒有理由!」
黑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然後轉頭看著黑衣女子。
「難道你們想要反悔不成?」柒阜陽怒斥,忌憚的看著兩人,他知道動起手來,他沒有絲毫勝算,但是他背後有整個闕陳宮,有神尊撐腰,他就不信魔界敢公然跟主人撕毀協議!
「反悔?」黑衣女子嗤笑一聲,「本尊可不記得跟闕陳宮有什麼協約,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!」
倒是闕陳宮那位利用她來對付鳳昔,最後卻有利用鳳昔來殺她,撕毀協議的可不是她,而是那位。
「如此,接下來就各看本事了!」
「隨你!」黑獄炎冷淡的點點頭,「走吧!」
「是!」
兩人如同一陣風,來無影去無蹤,兩人離去之後,柒阜陽只感覺雙腿一軟,那個女人威勢太重,他基本上喘不過氣。
黑戊隨侍一邊,隱隱以她為主,那個女人莫不是,莫不是就是魔界魔尊——黑獄炎?
想到這裡,柒阜陽臉色慘白,若真是如此,他們的計劃可能有變,魔尊不是被封印在敕神塔之中,怎麼會?
顧不上害怕,柒阜陽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稟報主人,若真的是魔尊黑獄炎,他們跟魔界的合作當然要調整,有道是夜長夢多,不管他們維護那個人有什麼企圖,他們都必須將其儘快斬殺,否則主人的謀划,很有可能會落空。
「主人,為何不殺了他?」
黑獄炎冷笑一聲,「闕陳宮的走狗,殺了我嫌髒了我的手,那些人還有點用處,不用著急!」
「是!」
「若是那人對鳳昔動手,以鳳昔現在的實力,我們需要幫忙嗎?」
若是以鳳昔以往的實力,別說是一個小小的柒阜陽,即便是那位親自動手,也不一定是對手,不過現如今的鳳昔,沒有了往日的風采,更沒有往昔的實力,若是對上柒阜陽,生死難料!
「不用!」
即便是失去了往昔風采的鳳昔,依舊是鳳昔,不然怎麼會輕而易舉的修復好修魔界和修真界的傳送陣,更別說還能夠研究出所謂的隱息丹,當真是一如既往呢。
鳳昔現在的實力太弱,沒有辦法感知敕神塔,柒阜陽便是她修為路上的一顆踏腳石,於她而言百利而無一害!
……
「阜陽師弟,你要離開魔淵荒原?」
柒阜陽點點頭,「我剛剛發現了一些事情,我要去驗證一下,這裡的事情就交給兩位師兄!」
「行,這裡交給我們,你就放心吧,我們定然不會放過那屠殺我們鴻越宗弟子修士!」
看著離開的柒阜陽,宗宏眼中閃過一抹利光,總感覺阜陽師弟的實力,似乎越發的深不可測,應該早已在他們之上,只是不明白阜陽師弟,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修為!
匆匆離開魔淵荒原的柒阜陽,直接回了尨洪界。
「主人!」
坐在上手的紫衣男子淡淡的點頭,看了看桌上面擺放的棋譜,漫不經心的說道,「何事?」
「屬下發現了那個女人的蹤跡!」柒阜陽頓了頓,繼續說道,「黑戊身邊突然出現一個黑衣女子,那黑衣女子只有一縷魂魄,黑戊對其畢恭畢敬!」
紫衣男子直起了身子,嘴角微微上揚,能夠讓黑戊如此對待的,整個萬界只有一人,除了她,不做他想!
「你跟黑戊有交易?」
紫衣男子顛了顛手中的棋子,似乎只是隨意一問,柒阜陽確實一臉驚恐。
「是!」
柒阜陽將他跟黑戊之間的交易,原原本本的說了,還有後來黑戊不承認他們的交易,甚至警告他不準對那個女人動手,一點都沒有隱瞞,全部說了。
紫衣男子冷笑一聲,「本尊曾經告誡過你們,不要輕易相信魔族!」
「屬下知錯!」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柒阜陽全身已經被汗水浸透,臉色更是慘白,主人雖然沒有怪罪他,不過這樣的主人更恐怖,更令他害怕。
「在她成長起來,殺了她,魔族那邊不用管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