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籌答應做盛如雙的棋子,兩人一拍即合。
盛如雙這一次是鐵心要他們付出代價,就算要那麼多無辜的賓客也一起陪葬,她也願意。
他們喜歡湊熱鬧,那就湊個夠吧。
訂婚宴,就是盛如歌的死期。
她盛如雙會在那一天,一雪前恥的!
盛如雙也知道沈隨歡和慕衍之就住在香山別墅,他們現在正你儂我儂,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妒忌,甚至那想要毀掉他們的心情也愈發的濃重。
她要是耐性不好,就會去香山別墅找他們了。
但是她沒有,她必須要在這個時候忍住,然後再謀划報仇的事。
她要策劃爆炸的事情,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,包括陸籌。
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她自己知道就好了,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暴露的危險。
……
盛如歌和陸明燁的訂婚宴,陸籌一手操辦,他也儘力了,請柬都不知道發出去了多少分。
既然婚禮地點都是他定,他自然就選擇了盛如雙說的教堂。
先在教堂舉行訂婚儀式,然後再去酒店入席。
不過,盛如雙為什麼要選擇在教堂辦婚禮呢?
教堂和酒店又有什麼區別?無非就是教堂更加的神聖而已,酒店太過普通。
但他不覺得盛如雙提出這個主意是因為好心,他總覺得盛如雙有著自己的目的。
陸籌並不知道唐思在慕衍之那裡,唐思的一點線索也沒有了,他很吃驚,思思這一次居然躲得這麼好。
陸籌給慕衍之發了訂婚的請柬。
慕衍之和傅璟寒以前的關係不錯,他對陸籌是沒有好臉色的,陸籌害死顧枝,又差點毀了傅璟寒。
他也知道陸籌發這份請柬,只是因為慕氏的面子在那裡而已。
慕青已經去世了,慕家現在群龍無首,他就是唯一的繼承人。
但他連自己都快顧不上了,哪裡還有時間管慕家?
微涼的晨曦里,慕衍之坐在花園裡看日出,他面前玻璃圓桌上擺著大紅色的請柬,還有一份特意包制的喜糖。
他不吃糖。
沈隨歡喜歡,所以他給沈隨歡留下來了。
「哪裡來的糖啊?」沈隨歡從別墅里走出來,她才睡醒,神色朦朧。
但一看到桌子上的喜糖,她頓時就精神無比了。
金黃色的日光照射過天際的雲層,在他柔軟的發梢上落下一抹溫暖,他輪廓分明的臉上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。
「說起來,我們雖然結婚了,但是你連我們結婚的喜糖都沒有吃到。」
「今日補上。」
他笑著把桌子上的喜糖拿起來,沖她的方向微微搖晃著。
沈隨歡喜歡吃甜的,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。
「你是哪裡來的糖?」
「別人給的喜糖,盛如歌和陸明燁要訂婚了,這是他們的喜糖。」慕衍之挑眉。
沈隨歡記得盛如歌。
她更記得盛如歌的那一句話。
盛如歌把她當作妹妹。
這是他們之間的秘密。
盛如歌居然也要訂婚了啊,新朗是陸家的人,陸明燁?
「什麼時候訂婚啊?」沈隨歡湊了過去。
慕衍之看了看日期,「五月初八。」
現在才四月幾號,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。
「你要去參加他們的訂婚宴嗎?」沈隨歡好奇的問他。
慕衍之仰頭凝視著她,把喜糖盒子拆開,在她的注視之下,他剝開了一顆糖。
「吃糖。」
她聽到他這麼說,下意識的就張開了嘴巴。
慕衍之笑著把糖喂到她的嘴裡去。
沈隨歡的臉轟地就紅了,如同晚霞一般赤紅。
她嘴裡含著糖,連話都不敢說,怕糖會掉出來。
糖很甜,在唇齒間被口水融化開,舌尖就覆蓋上一層細密的甜意。
沈隨歡吃到糖了,心情都開始變好了。
「你能不能也帶我去參加訂婚宴?」沈隨歡討好道。
慕衍之笑意淡淡,「你也要去?」
她和盛如歌可沒什麼交情啊,為什麼要去參見盛如歌的訂婚宴呢?
「我想去。」沈隨歡點頭如搗蒜。
慕衍之忽然就伸出手,揉了揉她的鼻子。
「好。」
「帶你去。」
「你真好。」沈隨歡紅著臉道。
慕衍之低眸,神色微微怔,他無奈地勾唇。
「全世界也就只有你覺得我好了。」
也只有現在的沈隨歡會覺得他好。
沈隨歡抓著他的手臂,興奮地說:「她訂婚,我一定要給她送一份禮物。」
「我好緊張啊,你幫我想一想,我應該送什麼禮物好呢?」
沈隨歡感受得到盛如歌對她的好,她就覺得自己也應該回報些什麼。
她不知道應該送什麼啊。
其實這種世家聯姻,在乎都不是參加的賓客所送的禮物了,而是幾家人的關係。
慕衍之握緊她的手腕,「不要著急,她訂婚宴還早,你可以慢慢想。」
「一定會想出一份好的禮物。」
「不過,你好像很喜歡盛如歌,為什麼?」慕衍之發現了問題。
沈隨歡愣了一會,告訴他,「我就是很喜歡盛如歌。」
「我覺得她好像認識了很久,她看我的眼神很溫柔。」
慕衍之輕輕地點了點頭,揉她鼻子的手指慢慢地鬆開。
他不忍心告訴沈隨歡,盛如歌之前在婚禮上幫她,更大的原因是為了利用她。
如果沈隨歡只是因為這個而盛如歌很喜歡,那她註定會失望的。
她不知道啊,在這個世上,其實人心險惡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