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慕衍之和沈隨歡他們醒來已經是10點過了,這一覺,他們都睡得十分的好。
沈隨歡一心記掛著韓子衿說的今天要回去給他敬茶,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,就急急忙忙的和慕衍之回韓子衿的別墅。
慕衍之也不會想到,他居然睡過了頭,而且,新婚第二天居然就這麼狼狽。
不過,他們緊趕慢趕到了韓子衿的別墅,卻是得知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。
傭人給他們上了茶,告訴他們,韓子衿居然還沒起來!
11點了。
韓子衿那麼自律的人,居然還在睡覺?
這讓慕衍之都很詫異。
傭人本想去叫醒韓子衿,趙清秋從樓上走下來,道:「不用叫,讓他睡吧。」
他看了一眼面若桃花的沈隨歡,心底笑道,任誰喝那麼多酒,也會醉得不省人事的啊。
他實在很難看到韓子衿是那麼克制而冷靜的人,居然會喝得伶仃大醉。
他以為,韓子衿是不會喝酒的,也以為他是一個不會感情用事的人。
畢竟。
他真的沒看到過,韓子衿對什麼女人另眼相看,也沒動過心。
昨晚是沈隨歡和慕衍之的新婚之夜,韓子衿就喝了一晚上的酒,天亮才剛剛睡過去。
現在這才睡幾個小時啊,他怎麼可能起得來呢?
「趙醫生。」慕衍之對他輕輕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。
趙清秋坐到了他們的沙發對面,長腿交疊。
「沒想到你還這麼把老韓的話放在心上,讓你回來敬茶你就真的來敬茶啊?他也沒比你大兩歲啊,你不覺得……」趙清秋又開始打趣他們。
尤其是慕衍之。
慕衍之是為了沈隨歡回來的,還是……單純的感激韓子衿呢?
趙清秋真的摸不透他們兩個人,之前慕衍之還和老韓形同水火,現在卻能心平氣和地坐在這裡等著敬茶。
這還真的是一個奇妙的感覺啊。
不是情敵嗎?
現在……不是了?
「不過是一杯茶而已。」慕衍之四兩撥千斤地掠過這個話題。
趙清秋豎起大拇指,「你說得對,大丈夫能屈能伸。」
「你居然娶了她,打算什麼時候去民政局和她復婚啊?你們現在也只算舉行了婚禮吧,法律上可沒承認你們的夫妻關係啊。」
趙清秋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慕衍之的眼神微變,他言簡意賅地道:「我們已經舉行過婚禮了,拜過天地了。」
是否去民政局復婚,那不重要。
慕衍之也沒打算去,他不是不想,而是不想在自己死後,讓沈隨歡的戶口本上留下喪偶兩個字。
沒必要。
她還要重新嫁人的。
他不想,也不願意,讓自己成為她人生所經歷的污點。
離異怎麼也比喪偶好聽吧?
趙清秋不可思議地道:「你可以騙她,是因為她心思簡單。但你騙不了我,舉行婚禮和復婚是兩碼事。」
「你難道不願意給她法律上的保障嗎?」
慕衍之淡然道:「我已經一無所有。」
換句話說,就是他還能給什麼保障呢?
連命都沒了。
還能給什麼保障?
現在結婚的人那麼多,真心不想為婚姻負責,一張結婚證又能給什麼保障呢?
不過是一葉障目罷了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