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犯不著把你所有的敵意和惡意都施加給她,她不能改變慕衍之的想法,你也不能。」
他清清楚楚的說完這些話。
盛如雙卻還是執迷不悟,她神色一沉。
「我不需要你教我怎麼做事。」
韓子衿淡淡地道:「你自然不需要。」
「因為我知道你的心理足夠強大,強大到可以再一次容忍慕衍之拒婚。」
這簡直就是詛咒!
對盛如雙來說,這就是噩夢。
慕衍之拒婚第一次。
就會有第二次。
但是。
那又怎麼樣呢?她還可以有第三次,第四次。
只要他和沈隨歡沒有一點可能了,他總有一次會對她動心的,會答應她。
她是真的……很喜歡那個人啊。
「我的婚禮,我希望你到時候也可以來參加呢。」盛如雙轉移了話題。
韓子衿道:「言之過早。」
「我先走了,來日再找你敘舊。」
盛如雙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她就準備走了。
只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,她停留了一下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趙清秋,突然邪惡的笑了。
「這個人你得小心一點。」
「他是個醫生,但心腸卻沒你好呢。」
「你想知道沈隨歡為什麼會傻嗎?為什麼沈隨歡的病情會突然得不到控制嗎?」
「你想說什麼?」韓子衿目光緊鎖在趙清秋的身上,眼底的情緒如潮水一般劇烈的翻湧。
他的眸色,一點點的被血色浸染,眼底的紅血絲又開始變得明顯。
盛如雙怨毒憎恨地道:「都是拜他所賜啊!」
「趙清秋可不是一條忠心的狗,輕易就被我收買了。」
「你還不知道吧?我讓他給沈隨歡換藥他就換藥,是他故意給沈隨歡吃了沒用的葯,所以她的病情才會突然惡化。一直以來,沈隨歡吃的葯都沒用,不然,她怎麼會那麼痛苦呢?」
剎那之間。
韓子衿的呼吸凝固,他難以置信的看向昏迷不醒的趙清秋,瞳孔劇烈的收縮,連胸膛都在劇烈的起伏。
故意換藥?
這個時候,他只覺得喉嚨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緊緊的纏住。
下意識的,韓子衿想要否認,趙清秋不會是那樣的人。
但是。
沈隨歡最後那段時間,痛苦的記憶又襲上他的腦海。
他頭痛欲裂,但面色卻十分的冷寂,好似在醞釀一場更狂亂的風雨。
「為什麼?」
「你拿什麼收買他了?」
韓子衿比他想象之中的更為冷靜,彷彿再大的風浪,也激不起他的心緒起伏。
所以這個時候韓子衿還可以理智的思考。
盛如雙有什麼可以收買趙清秋的呢?
盛如雙咯咯地笑著,眼裡冷意森寒。
「你也太不了解你的人了,他在乎什麼?我就給他什麼嘍。」
「他想要為秦以薇報仇除掉慕青,自己卻沒那個本事,自然就同我交易了。」
「所以啊,慕青的命我幫他奪了!等到趙清秋醒了,你記得替我告訴他,雖然他沒有替我弄死沈隨歡,但我也算做到了我的承諾,慕青已經死了,不是么?」
韓子衿腦海里響起了尖銳的聲音。
他臉色凝重,「是你設計好的這一切?」
看來。
一直以來,他們都低估了盛如雙了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