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以薇不知道沈隨歡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,只是直覺告訴沈隨歡不對勁,就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韓子衿以柔和的眼神安撫沈隨歡,隨後道:「這些事以後再說,我們先回去。」
「好。」
秦以薇當即也就答應了,不再沈隨歡身上多做糾纏了。
現在重要的是趙清秋失蹤了,這個才是最嚴重的問題。
一行人又快速的趕回韓子衿在柳州市的別墅。
回到別墅,秦以薇就焦急的道:「清秋以前不會這樣很久沒有消息的,我懷疑他是遭遇了不測,你有沒有什麼辦法?」
韓子衿讓保姆帶沈隨歡上去休息了,他自己則留在客廳里和秦以薇說話。
現在才是說話的好時候,現在沈隨歡什麼都不知道,什麼都不記得,關於一些歸夜的事他並不是很想要如今的沈隨歡知道。
這樣只會嚇壞她。
她如今的心智就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。
韓子衿眉眼寧靜,「我已經有了他的下落了,你不用擔心。」
秦以薇眼眶瞬間就含淚了,「你說的是真的?你有他的消息了?」
韓子衿微微側目,「是,怎麼,你不相信么?」
「我不是不相信,他在哪裡?為什麼這麼久沒有消息?」秦以薇追問道。
慕青已經死了。
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她不希望連趙清秋也不在了。
她以為趙清秋是遭遇了什麼不測,但是看韓子衿的模樣沉穩而淡定,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她就心安了。
趙清秋應該是沒有危險的,又或者是韓子衿太強大了,韓子衿一回來就讓她找到了主心骨。
她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。
韓子衿沒有直面這個問題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褲腿。
他背著光而坐,溫淡的目光里蘊含著犀利和冰冷。
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周身的氣息陡然就變得很冷。
他道:「我會把他帶回來的,至於其他的,你都可以不用知道。」
「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,我會把他帶回來。」
他的嗓音輕而緩,逐字逐句的說,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比讓人安心的力量和氣息。
韓子衿說的,秦以薇都信。
因為就是這樣一個人,把那些關於她的骯髒事全部都壓了下去。
韓子衿太久不管歸夜的事了,她都差點忘記了,這個清冷的男人實際上也不是池中物。
他曾經一手創建起歸夜,又怎麼會沒有幾分本事呢?
只是韓子衿的本事從來不輕易露於人前。
所以當眼前這個風姿玉秀的男人,露出幾分和他氣息毫不相符的銳利和冷酷時,她會覺得他是那麼的陌生。
實際上,這本來才是韓子衿。
韓子衿看似是一個溫和的人,但其實不是,他只是用溫和來掩飾他的所有鋒利。
「好,我信你。」秦以薇忍不住落淚了。
這段時間太多的事情都壓在她一個人的身上,她力不從心。
韓子衿回來了,她終於可以歇一歇了……
所以,她在韓子衿的面前露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。
她在這個恩人的面前,是不需要有任何的偽裝的。
韓子衿抬起頭,掃了一眼她蒼白的面容。
他說:「陸籌和慕青的事,我也聽說了。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,多說無益。你保重你的身體,陸籌那邊……」
他眉眼輕輕的垂下,纖細白皙的手指微微收攏。
「我會為你討回公道。」
簡短的九個字,瞬間就讓秦以薇破防了。
討回公道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