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沒關係,你是思思,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怪你,都是那些人帶壞你的。你原本不是這個樣子的,你被他們傳染了一種病,我會治好你的。」
他的唇吻著她的額頭,嗓音輕輕,「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放棄你的,我會治好你的。」
「所以,我來了。」
「思思你可以安安穩穩的睡過去了,方才秦以薇言語傷害了你,我會讓她為此付出代價的。」
「只要我在,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,沒有人可以在我面前傷害你。」
陸籌眼神一冷,眉宇之間是鋪天蓋地的陰冷殺氣,彷彿要吞沒整個天地。
唐思心中蔓延出恐慌,那恐慌的情緒猶如帶刺的藤蔓,沿著她的心口一點點的蔓延,將她的整個胸腔都佔據。
藤蔓收緊,尖刺穿透血肉。
她呼吸間都帶著血。
「你不要……」
「真的不要……」
「阿籌,我求你……我求你。」
「我錯了,我錯了,我不該來通風報信的,我不該對不起你的,你有恨就沖我來。」
「你報復我吧,你不要傷害他們任何一個人,你報復我啊!」
唐思找回最後一絲理智,仰起頭,面對他冷酷的面容,她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「錯的人是我,不是他們。」
「是我,你該恨的人也是我——」
陸籌的手指抵上她的薄唇,他依舊在笑。
「不,你不會錯,你怎麼會有錯?」
「我已經說過了,錯的人是他們。」
「思思,你很累了,你睡覺吧,等你醒來這一切就都結束了。」
陸籌將她打橫抱起來,抱著哭喊到近乎昏迷的唐思,一步一步的拾級而下。
他沒坐電梯,走的樓梯。
整個樓梯間是很昏暗的,這裡安靜到沒有任何聲音。
唐思的心,隨著眼前的昏暗一點點的沉到深淵裡。
「思思。」
「你還是會繼續愛我的,對么?」
他不知道想到什麼,腳步一停,低下頭,笑眯眯的望著懷裡的她。
唐思的腦袋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她雙目無神,望著她的眼睛,似乎都可以體會到她心中的空無和荒涼。
那裡寸草不生。
愛?
什麼是愛?
加註在別人身上的痛苦,這是愛嗎?
是愛嗎?!
「你也不用這麼悲觀,那個小丫頭居然被秦以薇給放走了。」他好心的告訴她。
「興許我的人現在還抓不到那個丫頭。」
「就是秦以薇不幸落在我的手裡了,恐怕要吃一些苦頭了。」
「本是不想對付她的,誰叫她傷害了你?」
唐思倏然激動,眼眶泛紅不已。
秦以薇在他手裡?
「思思。」
「我們來打個賭,你說……」
「秦以薇為了慕青斷了一根手指,我們再砍她一根手指怎麼樣?」
陸籌笑得瘋狂而肆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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