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藥，慕衍之和韓子衿同時聽到這句話，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趙清秋。

而此時的趙清秋，以往那張寫滿了不羈的娃娃臉上，如今滿是肅然。

「試藥？」

「清秋，你手裡……」

韓子衿和慕衍之異口同聲地道。

趙清秋看著慕衍之，「你敢不敢？」

「只要你敢試藥，那麼，沈隨歡就還能多活幾年。」

他就是想看看，慕衍之是不是真的為了沈隨歡，可以捨棄自己的命。

慕衍之並沒有猶豫，斬釘截鐵地說：「只要對她有用，我就能。」

趙清秋詫異了，「你真的願意？」

他總覺得慕衍之不應該答應得這麼輕鬆的。

但他從慕衍之的眼睛里，沒有看到一絲的玩笑成分，滿滿的都是堅定。

趙清秋真的不願意相信。

慕衍之道：「我願意，我說過了，只要你可以救她，我可以付出任何的代價。」

「包括你所說的試藥。」

他沉默了一下，又道。

趙清秋欲言又止，「你答應得這麼輕鬆，你一定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試藥。」

「沒有經過試驗的新葯，或許不能救命，反而還會讓人的身體受損，這個後果或許不是你能承受的。」

「而我的葯，可能造成的後果很多，會讓你死，也許是生不如死。」

「你沒有吃下我的葯之前，我自己都想不到那葯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什麼後果。」

趙清秋從來沒有試過的。

慕衍之敢去面對嗎？

哪怕是趙清秋已經把後果說得很嚴重了，他依舊一點都沒有動搖自己的內心。

慕衍之張開嘴，一字一句地說：「我的答案不會改變的。」

「我願意為了她試一次。」

「可你或許會死。」趙清秋皺著眉頭。

不得不說，這一刻他對慕衍之的態度改觀了。

不僅他，韓子衿也重新正視了慕衍之。

慕衍之說：「如果我不去試這一次，那她就必死無疑。」

「我試一次，或許有用呢？或許結果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呢？」

他必須要試。

現在慕衍之是真的想通了，死對於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。

相反，他寧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人是自己，而不是沈隨歡。

他願意用自己的性命去彌補，去愛她。

趙清秋沒有再說話。

這一次，開口的人是韓子衿，「你不後悔？」

「有什麼好後悔的？」他看了一眼韓子衿，道：「只要她可以活著，她的未來有沒有我，都沒有關係。」

她可能，是希望未來是沒有他的吧。

其實這樣也好，他總算可以為她做到一件事情了。

這是他的榮幸。

「是么？」韓子衿慢慢的低垂下頭，便不再言語了。

慕衍之親自帶著他們到了別墅，本來他們都要去沈隨歡的房間的，韓子衿突然出聲。

「我便不去了。」

「清秋，你去好好看看她。」

韓子衿說這話，慕衍之心中莫名鬆了一口氣。

沈隨歡想見韓子衿。

他們是什麼關係，他不得而知，但是，他總歸是妒忌的。

現在韓子衿主動說不進去了。

他有一絲慶幸。

可是慶幸之後，他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可恥。

他是不是太卑鄙了？

其實，他根本就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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