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如雙笑了起來,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。
她嗤笑,「你是在教我做事嗎?」
「我心狠手辣,我虛偽,盛如歌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以前做的那些破事?」
「你比起我來,不是更厲害嗎?我這都是和你學習的。」
「我現在沒功夫對付你,你不是應該偷著樂嗎?你還教訓起我來了?」
盛如雙只想送她三個字,狗拿耗子,多管閑事。
她是什麼樣的,心性如何,別人了解多少?又和別人有什麼關係?
盛如歌太自以為是了,這性格比之前還要令人憎恨。
話已至此,沒什麼再好說的了。
盛如歌知道她是說不通的了,只能道:「你最好好自為之。」
「我這雙眼睛會一直監視著你的,如果你敢做壞事……」
她的聲音停止了,並沒有繼續說下去,但是剩下的意思,盛如雙是明白的。
她現在愈發的容不下盛如歌了,一個人怎麼能這麼的招人恨呢?
盛如雙面容冷冷地,「你敢管我的閑事,我便回去告訴媽媽。」
「你喜歡上了一個喪妻的男人,你要嫁給一個二婚的男人,丟盡盛家的臉!」
盛如歌直接就被嗆住了。
喪妻的男人?
二婚?
這說的是不是傅璟寒?
她眸子一眯。
她可沒有喜歡傅璟寒,故意對傅璟寒表露出好感,不過是為了計劃。
傅璟寒這樣的男人,就該被利用。
「你不干擾我,我自然也不會回去多嘴的。」
盛如雙看著她,「剛才你送給秦以薇的話,我來送給你。」
「我的好姐姐,你一向是一個聰明人,對么?」
「你知道的,有些事情不是你管得了的。」
「我要做的事情,我不希望你阻止。」
「你說我們相安無事,不好么?你怎麼就偏偏要做一個救世主?」
說到最後,盛如雙是那麼的不屑,譏諷。
救世主,她看盛如歌睡了這麼多年,是腦子裡進了水,所以變得愚不可及。
「我身正不怕影子歪,你愛如何說便如何說。」
盛如歌丟下這句話。
這件事情要是真的讓盛夫人知道了,按照盛夫人那個寵女狂魔的性格,估計要把她綁回京城的。
盛家家大業大,京城顯貴,絕對不會允許她和一個二婚的喪妻男人糾纏不清。
雖然她是為了自己的計劃,但這一關,的確不好過。
這一戰。
雙方籌碼一樣,打成了平手,兩人平分秋色。
盛如歌現在才有了一個深刻的領悟,她低估了盛如雙。
盛如雙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,實則是心思縝密。
「姐姐,難得你主動來見我一次。」她笑眯眯地說,「今天這杯咖啡我請你喝了。」
「我們一笑泯恩仇,化干戈為玉帛。」
盛如歌杵著沒動。
盛如雙已經一笑喝了一口咖啡。
這哪裡是泯恩仇了?分明是死不罷休!
不管是誰,只要擋了她盛如雙路,都通通只有一個代價。
那就是死!
盛如雙雲淡風輕的離去。
盛如歌望著落地窗外的夕陽失神,美麗裡帶著孤寂和落寞。
重生一遭,也還是有自己無能為力的事情。
大洋彼岸的隨歡,你還好嗎?
我希望,我能重生,你也可以。
「大小姐,我們是不是要先走了?最近陸籌的人跟得太緊。」
保鏢小聲道。
陸籌自從上次她救了傅璟寒之後,便一直派尾巴監視她。
她現在的處境不太好。
前有盛如雙,後有陸籌。
本是用不著和陸籌為敵的,可一想到對她那麼好的陸明燁,她便覺得不能什麼都不管。
不管什麼時候,陸明燁都是她生命里的貴人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