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隨歡都想撲過去,撕爛他的嘴巴!
對她太仁慈了?
這個男人滿手都是鮮血,他還有臉說自己仁慈?
她都恨不得讓他的嘴巴永遠閉上,死去!
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沒見過唐思。」
「你要是有病,就趁早去醫院看看。」
她今天一天都在忙顧姐姐的身後事,哪裡有功夫見唐思?
陸籌怎麼有點什麼事情,都喜歡往她身上推?
她就是一個背鍋的嗎?
陸籌憤怒之中居然笑出了聲音,「沈隨歡,你是不不見棺材不掉淚嗎?」
他都已經調查到了。
以前思思最聽他的話了,現在居然為了沈隨歡騙他,這是他不可容忍的。
沈隨歡拿他當作仇人,一定是想利用思思來對付他。
他今天必須撬開沈隨歡的嘴巴。
「陸籌,我看你是瘋得不輕,別說我什麼都不知道,就算我都知道,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」
沈隨歡也跟著冷笑。
她知道這樣挑釁陸籌會讓陸籌更憤怒,但是難道要她對著自己的殺母仇人卑躬屈膝的嗎?
那不可能。
反正她也不過是這命一條而已。
陸籌殘忍地道:「沈隨歡我覺得你在找死。」
他對自己的手下說。
「既然她嘴硬,你們就給她一點教訓。」
這話一出,壓制著沈隨歡的保鏢一腳就踹到了沈隨歡的膝蓋上。
「在陸先生面前你敢這麼說話,不要命了?」
「嘭」的一聲,沈隨歡的膝蓋一痛,身體剋制不住的跪下去。
她不能給陸籌下跪。
死都不能。
哪怕膝蓋劇烈的疼痛,她咬著牙,死死的忍著,口腔里都瀰漫著血腥氣,她還是不能認輸。
她硬生生的忍住了疼痛,只有一條腿跪在了地上。
她的背脊,挺得筆直,仿若什麼東西都不能令她彎折。
「你還敢瞪著我?」陸籌冷笑不已,「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背脊了?我這個人別的不喜歡做,最喜歡做的就是毀掉別人引以為傲的驕傲。」
「背挺這麼直,讓我看了很有一種想摧毀的衝動。」
沈隨歡這個女人看似柔弱,卻外柔內剛。
她很硬氣,硬氣到陸籌更是怒火中燒。
沈隨歡的臉色因為疼痛而發白,額頭迸發出冷汗。
她顫聲,「對一個女人下手,陸籌你又算什麼東西?」
「就算你爬得再高,你依舊改變不了你骨子裡的卑劣和惡毒。」
卑劣?
惡毒?
陸籌怒極反笑,「謝謝你的誇獎,我的確卑劣,的確惡毒。」
「既然你都這麼評價我了,那我必定得再做一點更卑鄙的事情,否則,怎麼配得上你的評價呢?」
突然之間。
陸籌冷著臉,狠狠地道:「給我打斷她一根骨頭!」
「我看她還怎麼傲氣!」
「還能這麼嘴硬么?」
陸籌不是說笑的,是真的下了命令。
沈隨歡瞪大了瞳孔,胸腔里的心跳,沉重的跳動著,每一下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。
打斷她一根骨頭?
她知道自己跑不了,這個時候,更是不會有人得知她的困境來救她。
但就這麼被陸籌打斷一根骨頭,她是不甘心,死都不甘心。
「給我動手!」
保鏢拿著粗壯的鐵棍走過來,就要對沈隨歡下手。
沈隨歡艱難的呼吸著,絕望一點點的翻湧而來。
眼前的景物都模糊,只有陸籌那張布滿惡劣笑意的臉。
他在看她的笑話。
難道她註定逃不過了嗎?
倏地。
汽車尖銳的鳴笛聲劃破了夜的安靜,一輛車飛快的行駛而來。
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動作。
車輛停靠在大門口,車門沒有打開,副駕駛的車窗搖下去。
一張白皙俊秀的臉龐,就那麼不經意的出現。
不是最耀眼的面容,但給人的氣質卻是最特殊的。
這一刻,成為了所有人矚目的存在。
他那雙淡然溫和的茶褐色眼眸,現在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「陸籌。」
「誰給你的膽子動歸夜的人?」
夜色下,韓子衿的嗓音清潤如潺潺的流水,卻蘊含著濃重的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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