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籌派人去找沈隨歡,沈隨歡這時候正從墓地里回去,她本是要帶著可可一起走,但轉念一想,她現在都還是在寄人籬下,韓子衿好脾氣,不代表永遠都這麼寬容。
她覺得要帶可可回去之前,還是要和韓子衿說一聲。
所以她就先把可可交給林啟盛,她自己一個人去找韓子衿。
她此時還不知道,陸籌已經派人來找她了。
在回韓子衿別墅的路上,她所乘坐的計程車被幾輛黑色的麵包車惡意截停。
司機剛要下車理論,一群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如潮水涌了過來。
「不想惹事的就閉嘴。」
保鏢冷冷的威脅司機。
「沈小姐,不想受苦就和我們走!」
又有一個人強行拉開了後排座的車門,眼睛陰森的盯著沈隨歡。
司機瞬間大氣都不敢出,還以為是沖著自己來的,自己惹上了大人物。
沒成想是沖著他拉的乘客來的!
沈隨歡心中也是慌的,臉上卻故作鎮定。
「你們是誰?」
「你還不配知道。」
好大的口氣!
沈隨歡絞盡腦汁也想不到,這是陸籌的人。
「沈小姐,你走是不走?」
保鏢又再次開口,語氣也充滿了威脅和不耐。
他們的眼神告訴沈隨歡,要是她再猶豫一會,這些人會立刻動手強行帶走她。
「好。」
她鬆口。
她一個人也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,沒必要繼續惹怒他們。
沈隨歡平靜的拿著包下車,上了他們的麵包車。
她倒是不知道,柳州市誰有這麼大的勢力,在城裡也敢來綁架人?
就算是現在是晚上,那又有誰敢?
不。
這不算是綁架,因為他們根本就沒動粗。
麵包車直接開到了柳州市郊外的別墅區,這個地方她沒來過。
她被保鏢強行拽下麵包車,腳下一個趔趄,差點跌倒。
緊接著,別墅門口的雕花鏤空鐵門緩緩地打開。
一個人從黑暗裡走出來,停留在沈隨歡臉上的眼神,比毒蛇都還要恐怖。
他森然的道:「你們這是做什麼?沈小姐是我們的客人,這麼粗魯?」
「陸先生。」
保鏢們鬆開手,畢恭畢敬的叫了來人一聲。
沈隨歡也跟著看過去,她記得這聲音。
也認識這個人,化成灰都不會認錯的人。
陸籌。
殺害她媽媽的那個人!
沈隨歡看到他,眼底就湧出瘋狂的恨意。
「陸籌。」
「真是難為你了,天都這麼黑了,你還一眼就認出我了。」
陸籌在黑夜裡微笑著,恍如厲鬼修羅。
「不過今天我沒興趣和你敘舊,你要是想活命,不想受苦的話,就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他好心情的讓人搬來了一張椅子,就那麼悠閑的坐在大門口。
沈隨歡眯起眼睛,「你想做什麼?」
「回答你什麼問題?」
她一頭都是霧水。
陸籌的眸光深不可測,「你見思思做什麼?」
「你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?讓她背叛我!」
陸籌每說一個字,周身的殺氣就加重一分。
到最後,他狠戾的目光令人無法喘息。
沈隨歡直視他,「你說的話,我一個字都聽不懂。」
她連唐思的面都沒見過,還給唐思灌迷魂湯?
她看陸籌是迷魂湯喝多了,瘋了?
陸籌並不相信她,淡冷地道:「你們兩個人倒是姐妹情深。」
「都不想說是嗎?」
「是我對你太仁慈了嗎?」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