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知道要說什麼。」她還是打死不承認。
不能承認,承認就完了。
他不會拿她如何,但明燁就難說了。
陸籌的臉色開始難看,很顯然是憤怒了。
他話里話外的暗示了她這麼多次,她還是什麼都聽不出來嗎?
又或者,她聽出來了,只是打定主意不說。
他眼底有一絲跳躍的火光,面上卻沒多餘的情緒,冷冷冰冰的。
「嘖,思思,你太不相信我了。」
「即便是你在我面前承認你去見沈隨歡了又怎麼樣呢?」
「你們是姐妹,見一面又如何呢?我是個男人,不會小氣到和沈隨歡爭寵的。」
他一改剛才的冷肅之氣,似笑非笑的說話。
唐思驚愕,腦子沒轉過來彎繞。
沈隨歡?
隨歡?
他以為她是去見隨歡的?
聽到他這麼說,她突然就心安了。
但是緊隨其後又是緊張和恐懼,他這麼討厭隨歡,要是以為她見的人是隨歡,是不是會傷害隨歡?
唐思震驚得說不出話來,陸籌就當作她默認了。
他繼續笑著說,「你看你這麼緊張做什麼?我都說了不計較。」
「不過……」
他笑容一冷,話鋒是急轉直下的鋒利和冰冷。
「思思,我很想知道你見沈隨歡是為了做什麼?」
唐思答不出話,腦子飛快的轉著。
「你放心,我不會做什麼的。」
「我只是擔心你而已,我怕你被人欺騙,被人傷害,你要知道我是這世上唯一對你最好的人,你只能相信我。」
「所以你告訴我,你見她做什麼?」
「嗯?」
他趁勝追擊,臉上分明還有淡淡的笑意,可他的眸色冷若寒霜。
這鮮明而強烈的對比,讓唐思以為自己見到了一個惡魔。
她不說話。
不是不說話,而是說不出話。
她該編個什麼理由才能騙過他?
陸籌的臉色沉了沉,輕笑:「你不想說?還是不能說?」
「是沈隨歡教你這麼對我的?」
「不是!」她急紅了眼睛,終於大聲的反駁。
陸籌玩味地說:「不是?」
「果然你去見的人是沈隨歡,也只有她,你才這麼在乎。」
他又丟下一句話,讓本就心驚膽戰的唐思驚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「思思,不管你們見面是為了什麼,你既然這麼不想說,那我就不逼你了。」
「誰叫我愛你呢?我可以容忍你對我所做的任何事情,但我對外人可就沒那麼多的容忍了。」
他鋒利的劍眉挑起,一字一句交織著森冷的寒意,「你不說。」
「等會我就讓沈隨歡來說。」
「她要是也不想說,我便不會像容忍你一樣放過她。」
「陸籌!」女人終於崩潰的叫出了聲音,渾身顫抖如篩子。
陸籌的心情很好,「好了,思思你不要鬧了。」
「我不逼你說你不想說的事了,你身體不好,去休息吧。」
「等會沈隨歡來了,我自然會得到我想要的答案。」
他刻意咬中了沈隨歡的名字,話里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。
唐思臉色蒼白,手指捏得發青。
「你不要傷害她。」
好半天,她乾澀的喉嚨里只能擠出來這一句話。
「不會。」
「她是你的好妹妹,我怎麼會傷害她?頂多讓她受一些皮肉之苦而已。」
陸籌眼底寒光閃爍,周身爆發出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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