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門外發生的一切,她猜了個大致。
讓人跟著傅璟寒,沒想到會碰到陸籌對傅璟寒動手。
她不在乎傅璟寒的死活。
如果不是傅璟寒死了,這可能會牽連到陸明燁,那個對她最好的二世祖。
她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
陸明燁對她好。
她如今不能和他相認,也不能回報他在她死後為她做的這些事情,她只能盡自己的微薄之力。
至於,傅璟寒的悲痛,她只覺得那是最荒唐的笑話。
她知道今天貿然進來,會招到他們的懷疑。
但她沒有猶豫,也不會猶豫。
陸明燁值得她這麼做。
至於傅璟寒該付出的代價,她早就想好了。
要死也是死在她的手裡。
陸籌想用傅璟寒為他鋪路,算什麼?
她不給這個機會。
「合作?」陸籌先接話了,眼神比剛才更危險了。
看來是他想錯了。
這個女人是沖著傅璟寒來的,是故意來救他的?
盛家有什麼要和傅璟寒合作的?
還是說,這是盛如歌的另外一層意思,在敲打他。
傅璟寒和盛家搭上了關係,他不能輕易動傅璟寒?
「是啊,就是合作。」
「傅總你還愣著?還不走么?」她幽幽道。
傅璟寒也領悟到了她的意思。
雖說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,但他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。
他冷靜得有些可怕。
剛才如果不是盛如歌的出現,破壞了這個機會,陸籌是真的會殺了他,把這一切嫁禍到陸明燁的身上。
他並不感激盛如歌,這個女人故意讓盛家和他搭上關係,不過是在為他樹敵。
再說,盛如歌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。
一點都不簡單。
救他的目的又是什麼?
他活了這麼多年,除了被壓在地震廢墟之下,他剛才也真的沒想過死亡的威脅會來得那麼快。
但也同時知道了顧枝死亡的真相。
以前是恨陸籌。
現在恨不得和陸籌同歸於盡。
眼看著盛如歌他們要走,陸籌拍拍手。
頓時,門外就湧出一批訓練有素的保鏢,他們把門口攔得密不透風。
盛如歌的兩個手下也被圍住。
「陸總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她轉過身去,視線和陸籌相交。
「盛小姐,你知道這裡是哪裡么?」
陸籌悠悠走到沙發邊坐下,他拉出抽屜,抽出一支煙點燃。
「陸總你想說什麼?」
「我是想提醒盛小姐,這是北宮,這不是盛家,也不是盛小姐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。」
陸籌掐著煙,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。
淡薄的白色煙霧從他指尖緩緩地升起,繚繞在他的面龐四周,煙霧也掩不去周身的殺氣。
「是嗎?」她低眸,紅唇揚起。
「只怕我要去哪裡,陸總你留不住。」
「這麼自信?」陸籌反問。
盛如歌冷道:「難道不是事實嗎?我想,陸總不會想要得罪盛家。」
「畢竟,這是得不償失的。」
「我們和陸總,盛家和陸總,也從來就不是敵人。」
「是么?」
陸籌沉吟了片刻,然後笑開了。
他哼笑,「你倒是有點意思。」
「放他們走。」
陸籌揮手,他的保鏢就立刻讓開了一條路。
盛如歌率先往外走,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作響。
傅璟寒站定在燈下,目光森然的望著陸籌。
陸籌毫不畏懼,淡笑著回看他。
目光對視,火光四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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