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驚之後。
他眼底爆發出執狂的恨意,他愈發的瘋狂了。
他想帶著陸籌一起去死。
陸籌輕易的避開,反而還加大了手裡的力氣,讓他痛得幾乎斷氣。
「蠢貨,為了顧枝真的不要命了?」
傅璟寒雙眼放空,只是嘶聲怒吼。
「你害死了她……」
「你害死了我的顧枝——」
因為喉嚨被掐住,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。
但這絲毫不影響聲音傳到門板外。
一門之隔。
男人痛苦絕望的聲音,清晰的傳到了門外。
走廊里,燈光開得明亮。
門外站著一個身形窈窕的女人,她身邊站著兩個手下,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,側身靠著牆壁。
燈光揮灑在她的側臉上,她慵懶的眨了眨眼。
眼睛一眨,眼底的所有思緒都收斂得乾乾淨淨。
「小姐……」身邊的手下喊她。
側身站著的女人站直了身體,抬起頭看了一眼手下。
她美眸里無波,下一刻,在手下的注視之下。
她就用力的推開了門板。
無視屋內人的目光,她環顧屋內人一圈,最後清冷的聲音有力的響起。
「喲。」
「傅總和陸總這是在房間里練上了?」
伴隨著女人的出現,陸籌眼底的殺氣散去。
他勾唇,順著女人的話說下去。
「盛小姐也有興趣看男人過招嗎?」
傅璟寒也看了過去,可他看到門口的黑衣女人,他比剛才還要震驚。
盛如歌?
那個一直有意針對他的盛如歌?
她難不成和陸籌聯手了?
盛如歌紅唇扯開,不在乎裡面兩人的殺氣重重。
她漫步走進去,單手插在衣兜里,給人一種孤傲疏狂的感覺。
「並不。」
她掃了一眼傅璟寒,視線回到陸籌臉上。
「要男人打得精彩,我才樂意看呢。」
「就例如你們剛才那種,我看得還不錯。」
盛如歌捂嘴笑著,「不過我覺得你們還差點意思,要是再精彩一點,見點血,斷條胳膊腿什麼的,那才好玩。」
陸籌緩緩的眯起眸子,意味深長。
他自知今天不可能再動手,而且從此以後他都失去了這個動手的絕佳好機會。
他心有不甘。
但盛如歌的來頭很大,京城的盛家財閥,他暫時還惹不起。
而且,這個女人似乎並不像是來救傅璟寒的。
興許,盛如歌這種無腦的千金大小姐,還能成為他的棋子呢?
是的,陸籌覺得盛如歌無腦又愚蠢,無非就是調查過。
但他絕對無法想到,這身體里的人是顧枝。
一場殺機,隨著盛如歌的進來無聲的化解。
「斷胳膊斷腿?盛小姐的口味這麼重?」
陸籌慢慢地鬆開了手,視線和盛如歌對視。
「不然,不精彩呀。」盛如歌故作姿態,擺出了很遺憾的表情。
「盛小姐這麼想看精彩的戲,應該去電影院,而不是北宮。」
陸籌走過去,審視著盛如歌,眼底帶著一絲危險的味道。
「來就來了,陸總還要趕人走么?」盛如歌聳聳肩,裝作看不出他的眼神。
在陸籌正要說話時,她又驀地對一臉失魂落魄的傅璟寒說:「傅總。」
「傅總和盛家的合作,我們還需要再談談。」
「你走這麼快,我可是很難找你的。」
她是故意這麼說的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