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籌說這些話不是真的要和傅璟寒一筆勾銷,而是狠狠的刺激傅璟寒。
他太清楚這些話對傅璟寒的傷害性和殺傷力有多深,有多重。
反正因為這頂綠帽子,傅璟寒都註定是要和他為敵了,他還擔心什麼?
不過,如果能夠大亂傅璟寒的心神,他會贏得不費吹灰之力。
傅璟寒猩紅的眼睛瞬間放大,他和陸籌對視,周身的氣壓宛如海浪一般洶湧。
「你該死……」
「你真的該死,陸籌你以為我在會傅如意那個女人的死活嗎?」
「她死就死了。」
「可你……」
傅璟寒嘴唇顫抖,手背也因為極度的痛苦而顫出青筋。
他在乎的,從頭到尾在乎的都只是在地震廢墟里把他背出來的那個人。
那是顧枝。
可是顧枝死了。
當顧枝死後,他得知了所有的真相,他才不得不明白了一個道理。
顧枝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。
而他,也終於失去了最愛他的一個人。
他怎麼就那麼有眼無珠呢?那樣放蕩虛偽的傅如意,他怎麼就看不穿她呢?
傅璟寒再也說不出話了,因為每一次回想顧枝,他的心就像是被絞碎了一次。
來來回回,反反覆復,他痛得不能說話,連神智都失去了。
就是此時。
剛才挨了幾拳受傷的陸籌他反撲了回去,傅璟寒根本就不是陸籌的對手,傅璟寒要的是發泄,現在還沒想要陸籌死。
可陸籌是北宮暗殺組織里走出來的人,手段狠戾嗜血,他是真的想要現在就殺了傅璟寒。
暗殺。
所以,他招招致命,手指精準的鎖了傅璟寒的喉嚨。
對於陸籌這種在生死線上摸爬打滾的人來說,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。
傅璟寒到底是貴公子,少了幾分刀尖舔血的戾氣。
所以一瞬間,傅璟寒就動彈不得,命脈被陸籌扼制。
陸籌眸色戾氣深重,「傅璟寒,你說你要是死在北宮。」
「陸家會怎麼樣?」
「傅家又會怎麼樣?」
傅璟寒想到了什麼,下意識的要反撲。
驟然間,陸籌手指的力氣加大,彷彿下一刻,就要穿透傅璟寒的喉嚨,讓他血濺當場。
傅璟寒憋紅了臉,一身狼狽。
他的呼吸粗重。
陸籌怎麼敢在這裡動手?
他知道陸籌不幹凈,北宮陰暗,但是他可是傅家的人……
陸籌敢在這裡動手?
陸籌不想活了嗎?
陸籌卻悠然自得,高高在上。
「傅璟寒你當真以為我陸籌怕你嗎?我就是睡了你的女人又怎麼樣?要不是看在傅家有用的份上,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?還要討好你?」
「實話告訴你,在我陸籌的眼裡,你連顧枝這個女人都不如。你算個什麼玩意?」
「你這麼想為顧枝報仇,你又能做什麼呢?」
每一字,都在羞辱傅璟寒。
「我現在突然有了一個計劃。」陸籌微笑,陰森地說。
「你說要是傅家和陸家因為你的死,而水火不容會怎麼樣?」
陸籌邪惡地笑著繼續道,「要是傅家人以為,陸明燁那個蠢貨為了顧枝而殺了你。」
「陸家和傅家會鬧到什麼程度?」
陸籌的聲音很輕,語速也緩慢,就是給人一股由內而外的驚悚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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