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怕誰呢?
反正都已經撕破臉皮了,反正都是要你死我活的,還在乎什麼?
之前他們可以是合作的關係,現在也可以反目成仇。
傅璟寒恨陸籌,恨到了骨子裡。
不管怎麼樣陸籌,都無法熄滅傅璟寒心裡的仇恨。
陸籌眸色冷了下去,周身散發出寒冷氣息。
「傅總,你何苦呢?」
陸籌也已經在爆發的邊緣,唐思是他的心頭肉,誰詛咒唐思,那就是在和他為敵。
唐思雖說換腎了,但是身體依舊不好,他聽醫生說,是因為唐思的身體起了很嚴重的排異反應。
如今傅璟寒這麼一說,他更是無法容忍。
「陸籌,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。」
說到這裡,門突然被推開,有人端了兩杯綠茶進來。
那人畢恭畢敬的把茶放到傅璟寒的面前。
傅璟寒忍無可忍,陡然就伸手把面前滾燙的茶水砸向對面的陸籌。
這舉動把陸籌驚了一跳,他快速的閃身避開。
「嘭——」
茶杯沒砸到陸籌,砸向了他身後的牆壁上。
茶杯應聲而碎,茶水也打濕了地板。
破碎聲讓陸籌的眉頭一皺,神色陰冷。
「傅璟寒。」
陸籌倏然起身,眉目狠戾,「你想做什麼?在我北宮的地盤,你還想和我動手?」
傅璟寒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,連起身都未曾,也不在乎自己把陸籌激怒怒了。
反正他心中有些痛快,很享受這種把他激怒的感覺。
他冷冷地道:「和你動手?不,你說錯了,我不是想對你動手。」
「我今天來這裡,是想殺了你的。」
傅璟寒說得很直白,陸籌都噎了。
「而且,你還搞錯了另外一件事情,你的地盤?你說這北宮是你的地盤?你怕是忘記了你流落在孤兒院的那些年,怎麼?你這麼快就忘記了自己的出身?」
「你就想說這些?」陸籌低眸,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大拇指上的扳指。
他看著像是想要動手。
傅璟寒眸光寒如利刃,從唇齒間發出來的字眼都帶著令人心驚的血腥。
「我不是才說了,我還有其他的目的么?」
他臉上浮現出狠戾的猙獰表情,下一秒,傅璟寒像草原上奔跑的獵豹一樣,快准狠的撲向陸籌。
他一腳踹過去,對著陸籌拳腳相交。
陸籌怔了一下。
他沒想傅璟寒居然說動手就動手,剛才砸杯子還不夠,現在又要動手?
就是怔這片刻,他的動作慢了半拍。
眼前暗影撲過來,陸籌被傅璟寒重重的按壓在地上。
後背的疼痛傳來,傅璟寒的拳頭又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頭上。
陸籌被砸打得嘴角破皮。
「雖然打你發泄不了我的心頭之恨,但我覺得你這個人可惡,所以在毀掉你之前,我也想打你一頓。」
陸籌冷笑,在傅璟寒下次動手之前,他順手就接住傅璟寒的拳頭。
「打我?呵,你這種窩囊廢,也只能這樣了。」
「要是沒有顧枝那個女人,你連傅家都沒有了。」
「是你的未婚妻自願爬上我的床讓我睡的,你在氣什麼呢?」
陸籌森冷道,「而且,我不是替你報仇了嗎?幫你收拾了那個女人。」
「她被我打傷丟到海里去,連帶著那個野種也死得乾乾淨淨的。」
「我們兩個人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了呢?」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