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是跟太近了,難保他不會發現。」
盛如歌抿唇,眉眼清冷,「先不跟,你們派人調查他去哪裡,最近要做些什麼。」
知己知彼,才能百戰百勝。
傅璟寒沒有帶人去北宮,陸籌的手段是狠,但是一個養子,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陸家的,陸家給,他才算個人。
陸家不給了,要收回這一切,陸籌就是一條喪家之犬!一條狗,能翻起什麼風浪?
雖然他不待見陸明燁和顧枝的關係,但是,他更恨的是陸籌。
這種恨意,在顧枝死後像毒液一樣流淌到了他身體里的每個角落。
他全身的細胞都在顫抖,叫囂。
北宮裡。
陸籌得知傅璟寒在門口了,他一點都不意外。
他已經知道傅璟寒知道了真相,更知道傅璟寒是來和他為敵的。
現在好了,他不僅即將快失去陸家,還要和傅家樹敵。
早知道死一個顧枝,會讓他腹背受敵,他還就讓顧枝活著了。
畢竟活著的顧枝才能折磨傅璟寒啊。
如今顧枝死了,傅璟寒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到他身上了。
「請他進來。」陸籌慵懶的斜靠著黑色的皮質沙發,長腿肆意的放在茶几上。
他這模樣是那麼的漫不經心,彷彿不知道傅璟寒是來尋仇的,而是來敘舊喝茶的。
傅璟寒來了也殺不了他。
陸籌就是這麼篤定。
所以滿身殺氣,一臉冷意的傅璟寒自門外走進來,他依舊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,一點都不緊張。
甚至,陸籌還可以笑著打招呼。
「今天是刮的什麼風?怎麼把傅總刮到了北宮來了?」
「要喝什麼茶?我讓人泡茶。」
傅璟寒臉色更冷,寒得不見一點的溫度。
看到他,瞳孔里爆發齣劇烈的火光。
一人渾身氣勢爆發,一人卻雲淡風輕,氣氛一下就劍拔弩張。
似乎,馬上這裡就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。
「傅總,你這一臉要吃人的樣子,是我得罪你了么?」陸籌幽深的眸看過去,似笑非笑地說,「不說喜歡喝什麼茶,那我就擅自作主了?」
傅璟寒依舊冷著臉,眼睛里是可怕的血紅,而他周身的氣壓鋪開,他如同厲鬼修羅,讓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但陸籌不怕,反而還意有所指的吐出兩個字。
「綠茶。」
「傅總你覺得綠茶怎麼樣?我覺得綠茶是不錯的。」
他笑得眯起了眼睛,挑釁地道,「畢竟傅總你綠茶都喝了這麼多年了,我想你比較喜歡這個口味。」
綠茶。
不用陸籌說,傅璟寒也知道指的是誰。
可不就是傅如意么?
「如果不是喜歡綠茶,怎麼能被一個養女,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騙得這麼慘呢?」
陸籌臉上的笑容擴大,「傅總,說起來我是同情你的,但你要是要來找我算賬,那我就太無辜了。」
「我不是你,你喜歡喝綠茶,我可不喜歡。」
陸籌那模樣,彷彿還覺得自己很無辜。
傅璟寒聽出了他的諷刺,臉色陰沉如水。
他的拳頭握緊。
「陸籌,你的女人知道你這麼無恥嗎?」
「聽說她是個病秧子,要是知道你這麼厚顏無恥,會不會被你氣得病發?」
他咬牙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