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如歌這次醒來之後,比以前似乎又很大的不同。
盛如雙不怕盛如歌在父母面前胡說什麼,畢竟,盛如歌沒有證據。
至於當年的車禍,盛如歌變成了植物人,這一切都埋葬在了塵埃里。
誰會知道呢?
這和她盛如雙又有什麼關係?
但她不能放鬆警惕,她不知道醒來的盛如歌要做什麼。
該不會是想要和傅璟寒聯手對付她?
她覺得如果盛如歌真的有這樣的想法,那她這個姐姐就真的是太愚蠢了,比當年那個處處耀武揚威,耍心計的盛如歌還要蠢!
監視著盛如歌,了解她的所有動向,她才能穩操勝券。
盛家她的確是不稀罕,但她也不會坐以待斃的。
盛如歌當初處處欺負她,就該做一輩子的植物人。
盛如雙雖說被慕衍之誤會了,但是她也沒有離開柳州市。
盛如歌都沒有走,她怎麼會走?
不過她還是給韓老太爺打了電話,倒是沒說什麼關於退婚的事,而是簡單的問候了一下老太爺的身體。
她要得到這份婚約,要重新和慕衍之有個開始。
她沒必要自己去動手,老太爺比她更希望這份婚約促成。
再說,不是還有一個慕夫人嗎?
她也不想耍這些陰謀詭計,總覺得自己會勝之不武。
但是,她沒別的路可以走了。
她必須這樣做。
韓子衿還沒找她,她先去找韓子衿了。
這邊,沈隨歡離開了咖啡館,先去找好了墓地,準備在風水先生看的日子裡把顧枝下葬。
顧枝下葬這是大事,她相信比起她送行,顧枝還想看到可可。
沈隨歡親自去了一趟傅璟寒的別墅,準備帶走可可,她去得不巧。
傭人告訴她,傅璟寒在處理一點事情,現在不在別墅里。
沈隨歡急於想要帶走可可,她冷聲:「帶我去見傅璟寒,現在就去。」
「他以為他躲下去,就可以不用做出任何的選擇了嗎?」
「沈小姐……」傭人一臉的為難。
「現在,立刻。」
沈隨歡絲毫沒有要退步的想法,可可她是必須帶走的。
而很顯然,這別墅里都是傅璟寒的保鏢,她要是想帶走人,就必須讓傅璟寒開口。
傭人沒辦法,也不敢得罪沈隨歡,給傅璟寒的助理打了電話。
很快,助理給出了地址,讓沈隨歡過去找傅璟寒。
傅璟寒並沒有把沈伊人送到監獄里,反而是找了一間傅氏之前荒廢的庫房,把沈伊人關在了那裡。
他之前說過,不想聽到沈伊人說任何的話。
他的人很聽話的把沈伊人的舌頭割傷了。
沈伊人現在滿身狼狽,臉上血肉模糊,人落魄而不堪,手腕和雙腳上都纏著冰冷的鐵鏈。
她像一條狗被鎖在陰暗潮濕的庫房裡,舌頭太痛,她發不出聲音,整個人只能倒在地上抽搐,嘴巴張得大大的,嘴裡流出來的是混合著鮮血的口水。
傅璟寒穿著深色的西裝,長身玉立。
他就站在門口遙遙望著角落裡渾身是傷的女人。
他眸光漠然。
沈伊人披頭散髮著,頭髮沾了血,貼在縱橫交錯的傷口上,她比厲鬼還要可怕。
她看到傅璟寒的時候,原本的將死之軀卻開始瘋狂的掙扎,她拖著厚重的鐵鏈撲向他。
那雙眼睛里,滿是求死的慾望!
「殺……殺了我……」她啞聲。
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面無表情。
「殺了你?」
「不行。」
「死只是擺脫痛苦,我和你都要好好的活著,才能體會……」
「這萬箭穿心的痛苦。」
他詭異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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