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給我兩個月的時間。」沈伊人不甘心地道。
「我就知道伊人是我的好姐姐,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。」
「我救你出來,那些資料你全部銷毀!」
沈伊人咬牙,「否則,你就繼續待在這裡吧。」
「成交。」
簡彤一錘定音。
沈伊人看完簡彤出去,心思還是一陣恍惚的,頭腦一陣陣的發昏。
這太刺激了,這也太不可思議了。
她還以為傅璟寒這麼在乎傅如意,傅如意是一個多麼溫柔善良的女人。
現在看來,傅如意和簡彤和她,都是一樣的人。
沈伊人眼裡的怨怒爆發而出,她不可能讓顧枝得到傅璟寒的心。
要是這些真相,傅璟寒都知道了。
她就徹底的失勢了。
不管為了什麼,都不可能讓傅璟寒知道的!
她不管想什麼辦法,都必須要答應簡彤的要求。
沈伊人今天來監獄探望簡彤,本來簡彤是不許人探望的,因為陸明燁往這裡面打過招呼。
沈伊人的背後有傅璟寒,她自己進不去,她可以讓傅璟寒想辦法。
傅璟寒陪著她一起來了,傅氏總裁往那裡一站,氣場就一覽無遺。
說來也巧。
顧枝也知道了他們來看簡彤的事,顧枝對簡彤恨到不行,擔心傅璟寒會來使手段,把簡彤撈出去,她得知了消息之後,就立刻趕來了監獄外。
她沒見到沈伊人,倒是見到了屬於傅璟寒的那一輛奢華的黑色轎車。
傅璟寒穿著黑色的西裝,外套著一件灰色的大衣,他頎長的身影隨意立在車邊,明明滅滅的光線枝下,他的臉龐溫潤而俊朗,臉部的輪廓線條也十分的柔和。
可此時,那張浸潤了月色的臉龐,彷彿也因為這寒冷的空氣,而凝結成了一層霜。
傅璟寒其實是個很溫柔多情的男人,從他讀書的時候,就那麼花心風流,顧枝就看得出來。
但現在,他身上看不到一點的輕浮,舉手投足都是成熟而穩重的氣息。
天上下著下雨,今天的天氣並不好,天氣灰暗,小雨霏霏。
顧枝穿了一件淺駝色的大衣,雙手插在大衣的口袋裡,就那麼淡然的迎上傅璟寒冷冽如冰的視線。
她毫不畏懼的走過去,大氣又端莊。
顧枝,便當如是。
就算是淺色的衣服,哪怕是素麵朝天的,顧枝的臉也從來不會黯然失色,柳州市第一美人,端莊華貴的牡丹花,從來就不是白誇的。
「顧枝。」立在車邊的男人,看著她,淡淡緋色的薄唇無情的張闔。
「我警告過你,再見到你,我不會放過你。」
男人的臉,是那麼的柔和俊朗,可他的聲線和目光,卻和浸泡在寒潭裡的刀子一樣。
又冷,又快,又利。
幾乎,刀刀戳人心裡。
顧枝沒有打傘,細碎的小雨斜落在她的身上,她的身影在淅淅瀝瀝的雨中,是那麼的單薄纖瘦。
「不用你警告我。」
顧枝輕輕出聲,美艷的眉眼勾起,「你若是敢撈簡彤出來。」
「我也不會放過你。」
「呵!」
傅璟寒眸子寒到了極點,長腿一跨,下一秒。
他冰冷纖長的手指就狠狠地捏住了顧枝的下巴。
「做了陸明燁的情婦,果然不一樣。」
「連底氣都這麼足了呢!」
傅璟寒臉色很冷,唇邊偏偏扯出了淡漠的笑容。
他捏著她精巧下巴的手指不斷的用力,一般女人早就疼得叫出聲音了。
可顧枝,神色不改,依舊那麼淡然的回望著他。
這是挑釁。
濃濃的挑釁!
傅璟寒想到近日裡來陸明燁和顧枝的傳言,眼神愈發變得陰冷可怖。
陸明燁為了顧枝這個女人,屢次和陸夫人鬧掰,真不知道陸明燁是什麼豬腦子。
為了一個破鞋,居然可以和陸夫人鬧!
陸明燁越是鬧,陸氏的股東會,就越是覺得陸明燁不堪大任。
唯有陸籌,才是陸家最合適的繼承人。
不過。
轉念一想,興許是顧枝這個女人太有魅力了呢?
連陸明燁那個二世祖,都被顧枝勾得團團轉!
顧枝也不掙扎,眸色冰冷,「情婦?」
顧枝並不心疼,只覺得羞辱。
因為,她現在已經刀槍不入了。
「難道不是么?莫不是做了陸明燁的情婦,你也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了?你不想放過我?顧枝,你哪裡來的狗膽啊?」傅璟寒又緩緩地笑開了,神色殘忍。
顧枝呼吸一口氣,怨恨充斥著胸腔,僵著一張臉:「你說得對極了。」
「早知道做陸明燁的情婦可以這麼囂張,早知道我的身體可以勾人,讓男人心甘情願的成為我的武器。我還做你的妻子做什麼?說不定,我靠我的身體和我的臉蛋,第二個顧家都建起來了!」
顧枝無視傅璟寒陰沉的臉色,笑呵呵地說:「早知道做你傅璟寒的妻子連條狗都不如,我還不如……」
「早點爬上陸明燁的床,抱上他的大腿。」
「也不至於被你欺負到這份上啊。」
顧枝說著,眼角就開始悄然泛紅。
但她心裡越是難過,她卻笑得越是開心。
顧枝從來就不會在自己的敵人面前流一滴淚。
那不過是把她的軟弱撕開給別人看。
至於傅璟寒。
他現在是她的敵人。
她的女兒,不需要爸爸,她也不需要這樣的丈夫。
「你可真要臉!」傅璟寒眼睛驟然一紅,狂怒洶湧而起。
他那張俊朗的臉,因為怒火在發泄,有些變形。
一會。
傅璟寒又殘毒地開口。
「顧枝,你算什麼東西?你也敢來威脅我了?你以為陸明燁能護你到幾時?我告訴你吧。」
「我對沈伊人這個女人無感,可我恨你,討厭你。凡是你顧枝要毀的,我傅璟寒就要救。凡是你顧枝要救的,我便毀得徹底!」
「連林啟盛都動不了沈伊人,你也敢動她?」
顧枝幾乎喘息不過來,她奮力的掙脫傅璟寒。
「你是個變態。」
傅璟寒這麼保護沈伊人,居然只是因為……不讓她那麼得意?
顧枝覺得很悲哀,這個她曾經深愛過的男人,現在變得這麼瘋狂了。
就因為她想要的,所以他就不能讓她得到。
所以,他知道沈伊人是什麼人,他偏偏還是縱容。
顧枝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。
「那你生的那個野種,豈不是個小變態了?」
傅璟寒不怒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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