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——」
脖子被狠狠地掐住,簡彤頓時就覺得呼吸不過來,臉色漲得通紅。
她看著面前形同魔鬼的慕青,瑟瑟發抖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放開我!」費了好大的勁,簡彤才艱難地說出這些話。
慕青眉梢眼角都泛著寒光,冷酷無比。
「若是有些人學不會好好說話,那你的舌頭也就別要了。」
「舞女……」慕青貼近了簡彤的耳畔,眼底閃爍著血腥而瘋狂的顏色。
「她是舞女,那麼你這隻野山雞又算什麼東西呢?」、
因為這些話不能讓沈隨歡聽到,所以慕青的聲音壓得格外的低。
但響起在簡彤的耳畔,冰冷又刻骨。
「簡彤,你算什麼貨色?你是不是忘記了,你是怎麼陷害沈隨歡爬慕衍之的床的?你是怎麼親手把刀子捅到簡夫人的身體里,又把這一切栽贓給沈隨歡的?」
轟然之間,簡彤的腦海混沌一片。
簡彤的瞳孔狠狠地收縮,像是被人遏止住了命脈一般,她全身都僵得不能再僵,心跳也停止了。
怎麼會……
慕青怎麼會知道?!
怎麼可能呢?慕青怎麼會知道這些?
不可能啊。
但是簡彤心虛啊,心虛到大氣不敢出,連脖子都那麼疼,她都沒感覺了。
而在她身體劇烈顫抖的時候,慕青又笑意加深,陰森地道:「你要不要我提醒你,你是怎麼陷害沈隨歡,害死她的孩子……又開車撞她,還要倒打一耙?你說說啊,你做的這些事情,一樁一樁的,我要是全部都告訴我的小侄兒,你會是什麼樣的下場?」
最後一句話,尾音被慕青刻意的拉長。
空氣里的氣息頓時就凝滯。
簡彤的瞳孔劇烈的收縮,身體在瘋狂的顫抖,嘴巴無聲的張大,喉嚨里卻只能發出驚恐的嗚咽聲。
「不……」
「不可能……你怎麼會……」
簡彤總算是找回了一絲理智,不可置信的低吼。
慕青依舊掐著她的脖子,眼神冷冷,「我告訴你,你的所有把柄可都是在我的手裡。只要你讓我心裡不歡喜,我就能把你打入地獄,我要你死,你就得死。」
「哦不,我要你生不如死的活著。」
「相信我的小侄兒,要是知道你是這麼一個貨色,害得沈隨歡命不久矣,自導自演出了這麼多年的苦情戲,他會不會親手宰了你呢?」
簡彤的呼吸急促,臉色從開始的漲得通紅,到現在的面如土色。
她宛若一片被寒風摧殘的落葉,在狂風暴雨里戰慄。
慕青說得沒錯。
如果那些證據,慕青統統都掌握了的話。
那麼,只要慕青願意,隨時就可以把她的身份拆穿,還沈隨歡一個清白。
她怕的不是慕青,而是慕青手裡的證據。
可是慕青什麼都知道,為什麼又不說呢?
他要她做什麼?
她還是不敢相信,慕青怎麼會什麼都知道呢?
慕青彷彿看出了她的困惑,他微微鬆懈了力道。
「滾。」
「我的人,不是你想欺負就能欺負的。」
「再有下一次,你的嘴巴如此不幹凈,你就永遠不要開口說話了。」
手一松,新鮮的空氣侵襲入她的鼻腔和喉嚨,簡彤突然就劇烈的咳嗽起來,咳嗽聲那麼的尖銳,好似要把肺都咳出來一樣。
簡彤明白。
慕青會動殺氣,絕對不是因為沈隨歡。
而是……秦以薇。
呵。
慕青心裡的人,原來是那個舞女。
沈隨歡這個賤女人,現在一臉的感動,她以後一定會死得很難看的。
慕青知道所有的真相卻沒告訴沈隨歡,他擺明了是不會透露出去的。
沈隨歡還以為慕青是什麼善男信女嗎?
哈,這個女人真的好蠢,活該被她欺負,被慕青騙。
縱然簡彤很不甘心,她的把柄在慕青手裡,她什麼都不敢說,只能灰溜溜的離開這裡,把滿腔的怨恨都壓在身體里!
慕青知道所有她所有的秘密。
她一定要想辦法,讓慕衍之弄死慕青。
否則,慕青一定會威脅她的。
現在慕青不撕破她的身份,不代表以後也不會。
簡彤都顧不上還有一個簡夫人了,慕青現在成了她的頭號敵手。
她轉頭就想到了秦以薇。
慕青再厲害又怎麼辦,總是有軟肋的。
慕青在乎秦以薇。
那好。
她就讓慕青親自送沈隨歡下黃泉,她要沈隨歡和慕青的婚禮,變成喪禮。
不錯,挺好的。
一舉兩得,可以弄死沈隨歡,奪回慕衍之的心。
她也可以除掉慕青。
她要先派人去找秦以薇,秦以薇為慕青做了那麼多,對慕青可是恨之入骨啊!
簡彤走後,現場的氛圍這才恢復了正常。
唐思看到慕青那麼維護沈隨歡,她心裡很欣慰。
「慕青先生,隨歡是個好姑娘,你們結婚了,你一定要好好的愛她。」唐思覺得自己沒看錯人。
慕青剛才那麼生氣,一定是因為愛。
只是唐思沒想到,這是因為愛。
只不過,慕青他心裡的所愛一直都是他人。
沈隨歡從頭到尾,所追求的,所擁有的,都是錯的。
「唐小姐……」沈隨歡面色微變。
慕青卻主動攬住她的肩膀,「到時候還會邀請唐小姐來喝一杯喜酒,唐小姐可一定要來。」
「求之不得。」唐思開心地應下。
她是真的希望隨歡幸福的,比任何人都要希望。
只要隨歡喜歡,嫁給誰都可以。
若是不能找到真心喜歡的人,她會好好照顧這個妹妹的。
就算她有一天不在了,她也會讓阿籌保護她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