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刀,沈隨歡用力很大,幾乎是抱著必毀容的決心這麼狠狠地划的!
然而,在那千鈞一髮之際,盛怒中的林啟盛改變了決定,他利落的一腳踹向了她的手腕。
與此同時,別墅緊閉的大門,也被人狠狠地踹開!
「嘭——」的一聲,手腕劇痛,鋒利的水果刀兇險的擦過她臉頰邊的碎發,就應聲掉在了地上。
刀鋒落地,別墅的大門也破開。
「林啟盛,你好大的膽子!」
「我警告過你,沈隨歡是我的狗,你動她,是不是想死?」
一聲低沉冰冷的男聲,宛若出鞘的利劍,倏然炸裂在空氣里。
別墅外的昏黃燈光傾瀉而來,沈隨歡聽到這一把熟悉的聲音,瞳孔狠狠地一縮。
她顫顫巍巍的回頭,一眼就看到一身黑色西裝,頎長挺拔的慕衍之。
他帶著保鏢站在那裡,那好看得過分的俊臉籠罩在昏黃的燈光之下,燈火是溫暖的,卻掩不去慕衍之眼睛里的凌厲和肅殺。
慕衍之的氣場太強大,恍如一把鋒利的刀,劈開在混沌的天地。
他一出現,就如王者君臨天下。
林啟盛陰鷙的眸子緊盯著慕衍之,「你的狗?」
「慕衍之,你可不要吃著嘴裡的,看著碗里的!」
「更何況……」林啟盛的話鋒一轉,冷淡如水,「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勉強她了?是我欺負她了?」
「慕衍之你來得太晚了,你還沒看到我們剛才有多麼親密,我們該做的事情都做了,你要是早一點出現,說不定你還能看到……」
林啟盛邪惡放肆的打量著瑟瑟發抖的沈隨歡,他開口說出來的每一句話,都冷得刺骨。
「這個女人,剛才是怎麼在我的身下如何婉轉承歡的呢。」
「皮肉生意,是她自願要做的。你慕衍之,管天管地……也管不到我林啟盛頭上!」
「我沒有!」沈隨歡失聲大吼,聲音因為緊張都有些破音了。
她半跪在地上,一手捂住被踹的手腕,一張臉濕漉漉的,髮絲凌亂的貼在臉上,而她的連衣裙……拉鏈都還沒系好。
風情萬種。
不過如此。
沈隨歡生得美,是不同於顧枝的明艷大氣,也不是沈伊人的那種嫵媚。
她的臉很小,瓜子臉,五官細緻而精巧,分開看是沒什麼特別之處的,但是合在一起看,這張臉就美得沒有絲毫的攻擊性,清麗溫婉,宛若一朵菊花。
她的清雅,是那種很淡的美。
不算驚艷,但是越看越耐看,尤其是一雙眼睛像會說話一樣。
她現在這衣衫不整的樣子,怎麼看,這都是一幅才被人佔有的樣子!
「你,碰了她哪裡?」慕衍之的拳頭捏得清脆作響,抬腿之間就已經走了進去。
他一身的凌厲殺氣,那張宛若刀削的俊臉,布滿了陰狠和狂怒。
髒了,沈隨歡已經髒了?
倏然之間,慕衍之的胸腔里就擠滿了怒火,連呼吸都提不起來了。
走進去的時候,慕衍之已經捏緊了拳頭,大有要和林啟盛打一場的衝動。
不是打人,他有想殺人的衝動!
她跑得那麼快,說要和他劃清關係,再也不會礙他的眼。
敢情,她是找到了更好的下家!
林啟盛就那麼站在那裡,冷淡輕笑,「我碰了她哪裡?」
他歪頭,英俊的臉上帶著些譏諷,「慕二少,你是不是沒碰過女人?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意思嗎?」
林啟盛心情十分好,聲音卻更陰森了:「當然是……深入交流了呢。」
「哎,不過你要問我怎麼交流的,隨歡畢竟是女孩子,就算是出來賣的,也要一點臉皮的。這種事情怎麼好告訴給你聽呢?」
慕衍之的臉徹底陰沉。
林啟盛的聲音還在繼續,「不過,下一次吧。我可以給她多一點錢,讓她答應拍下來那些視頻,到時候我免費把視頻送給你慕二少觀賞一下,如何呢?」
林啟盛每多說一句話,慕衍之身上的氣息就多冷一分。
而痛到爬不起來的沈隨歡,更是生不如死。
她沒有。
但是慕衍之不會再相信她了。
雖然她也不在乎慕衍之的看法了。
但是,她還是想要為自己辯解。
沒人喜歡被人指著鼻子罵臟女人!
她也不喜歡。
聽到這裡,慕衍之再也忍不住了,怒火在心中咆哮。
他倏地抬起一腳,就踹向了斯文敗類的林啟盛。
林啟盛論打架不會是慕衍之的對手,他也沒避,反而硬生生的忍了這一腳。
胸口一疼,林啟盛的身體穩不住,搖搖晃晃的往後倒去。
他臉色因為疼痛而慘白,眼睛里儘是報復性的快意。
慕衍之,你也有被戴綠帽子這一天嗎?
你也會有嗎?
今天,我要把我之前受過的所有恥辱,都一分不少的還到你身上!
他陰惻惻地說:「慕二少,你的女人味道也不怎麼樣,不過呢,她腰后的那一顆紅痣真的很美呢。」
「沈隨歡雖然比外面的女人,更臟,但是勝在她活好,她聽話。」
「你和她離婚是對的,畢竟你的頭頂都快綠成了大草原了。」
「你都不用去草原,就能天天看到綠!」
慕衍之額頭青筋都鼓了出來。
他沒親眼看到那些畫面。
但是林啟盛說得有模有樣的……慕衍之心中就已經信全部。
他的頭頂,已經成了一片大草原了。
這都是拜她所賜!
沈隨歡的腰后,有一顆紅痣?
他都沒發現過,林啟盛怎麼會知道?
還說她活好?
慕衍之站在那裡,眼底湧起了冰冷刺骨的寒意,化作了十八層的煉獄。
倏然之間。
慕衍之扭頭看向狼狽不堪的沈隨歡。
他眼睛里的嫌惡和殺意,變成了無數支利箭。
沈隨歡的呼吸一窒,她想開口解釋,不是這樣的。
真的不是的,但是她太虛弱了,渾身都在疼,膝蓋還在流血,更是痛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慕衍之走到她面前,把她拖起來,不顧她的手有多疼,也不顧她滿身的傷口。
他把她拽到了他的車上,在這一段路上,她已經是意識昏沉,如墜黑暗。
「沈隨歡!」
「你這麼喜歡男人,這麼缺男人,我讓你爽個夠!」
他會,讓她付出最慘重的代價。
沈隨歡這幅殘破的垂死之軀,被他這麼一摔,倒在車裡,半天都沒有反應,就和死了過去一般。
而車外的慕衍之,他已經暴怒到失去理智。
他凜然無情地開口:「你們,都給我進去!」
「好好伺候她!」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