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曾經溫潤體貼的林啟盛變成了恐怖的魔鬼,沈隨歡渾身都控制不住的顫慄。
她瘋狂地推開他,不管不顧的用手去砸他的胸口,眼睛發紅一片。
「林啟盛,你不要再來侮辱我了。」
「我和你早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,我不是出來賣的,你給多少錢我都不會答應你這無禮的要求。」
林啟盛冷冷一笑,眼底鋪滿了報復性的惡意,「無禮的要求?」
他上下打量著她蒼白而精緻的面容,嗤笑,「沈隨歡你可真的會往你的臉上貼金,你不是為了錢可以不擇手段嗎?」
「你現在在我面前裝什麼裝呢?」
林啟盛是真的想要佔有她,也是真的喜歡她,但也恨她。
他曾經滿心歡喜的捧出自己的一腔真心,最後換來的結局是什麼?
她和那些男人不清不白,給他這個未婚夫戴了無數頂的綠帽子。
他的頭頂,都快一片綠了。
她還在這裡裝什麼堅貞不渝!
林啟盛就是看不慣她又當又立的噁心樣子,他想要摧毀她,想要她跪在自己的腳邊,想要征服她。
他是一個結巴沒錯,但是他現在已經足夠優秀。
他是國內著名的鋼琴家,憑什麼她還不能多看他一眼?
話一說完,沈隨歡那隻纏著繃帶的痛手,又被林啟盛用力的握住,交叉固定到她的頭頂。
他俯下身,溫潤的唇瓣徑直壓了下來,沈隨歡慌亂地避開,手腳並用的掙扎著。
「林啟盛,你滾開,你給我滾開!我恨你,我最恨的人就是你!」
她還了一隻手給他了,他為什麼還要折磨她?
他就這麼看不得她好嗎?
沈隨歡真的不明白啊。
恨?
聽到她說這話,林啟盛的眼裡又鋪開了刺骨的凜寒,他掐住她的臉頰。
「恨我?你這個朝三暮四的女人,你又有什麼資格恨我?」
其實,他的心裡是難受的。
但是因為痛,他才會那麼的憤恨。
他目光一冷,不給她任何爭辯的機會,他就狠狠堵住了她唇,讓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字。
哪怕他對她做著這樣親密的事情,他的眼睛里只有冷酷和殘忍。
他再也不是她的啟盛哥哥了,再也不是那個手把手教她彈鋼琴的林啟盛了。
男人太過陌生而恐怖的氣息,鋪天蓋地的壓下來。
沈隨歡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顫抖著,因為掙扎得太過用力的緣故,她的雙手已經裂開,血跡淋漓。
血紅透過繃帶,印在了枕頭上,像是她悲戚流下來的血淚,那麼的觸目驚心。
沈隨歡發狠似的咬回去,猶如受驚的小獸。
林啟盛吃痛,倏地鬆開了她。
她頭髮凌亂的鋪在被單上,一雙眼,猩紅的怒視他,好像恨不得撲上來和他同歸於盡。
「林啟盛。」
沈隨歡的胸腔劇烈的起伏著,聲音粗啞,「我討厭你,我恨你,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,否則我就報警抓你。」
沈隨歡竭力控制著情緒,維持著自己最後的一分自尊。
很快,慕青就會回來。
她不想在外人面前這麼的丟臉,讓別人看到她這麼骯髒的一面。
「呵。」他薄唇劃過冷冽弧度。
「報警?」
「我們這不過是正常交易而已,你覺得警察會抓你還是抓我?」
他毫不在意的擦掉了唇邊的血跡,漫不經心地開口:「就算是我強迫你,我也有一百種辦法,讓你顏面全無。」
沈隨歡覺得他太可怕了,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,摸索著去拿手機。
她要打電話求救。
他看出了她的意圖,一把奪走她的手機,狠狠地摔碎在地。
他把她抓起來,狠狠地按在了牆壁上。
「你想給誰打電話求救?」
「慕衍之?還是你的新相好,慕青?」
他冷漠的笑了一下,陰森道:「要不要我幫你叫他們來看著?看你下賤的樣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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