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馬德元的遭遇，張波也久久難以平靜。
都是這操蛋的生活啊，硬是把好人逼成了壞人.
現在，張波又多了一個不得不割掉張維語命根子的理由：救人一命，勝造七級浮屠。
就算是爲了馬德元那素未蒙面的孩子，也必須拿到卡啊卡奶茶公司的配方！
有了如此正義的理由，接下來的行動就更加心安理得了。
50萬就50萬，張波也不和張德元砍價，但是馬德元必須想辦法將配方內容搞到手，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轉交到張波手裡。
張波這次很謹慎，不管是今天的談話，還是後期的交接，都做了充分安排，絕不會給任何人抓住把柄的機會。
輕鬆搞定馬德元，玩了一手漂亮的無間道。
接下來，就是等待魚兒上鉤了.
奶茶公司這邊的暗戰在持續，李羽也在持續性摸魚賺錢，間歇性看看公司數據。
雖然有點敷衍，不過核心數據他還是會偶爾關心一下的。
截止到目前，摸魚中文網小說數量已經突破500本。
上學那會，李羽生活費有限，吃七八次大食堂，才捨得吃一次二樓小食堂打打牙祭
別看才畢業一年不到，可是站在這裡，回憶起上學的時候，居然有種過了很久很久的感覺。
沒座位了
準確的說是沒有完全空着的桌子了。
又是一個活生生的二級代理商啊！
李羽自顧自的吃着盤子裡的飯菜，沒再關注張衛平的忽悠。
嗯，就是那種只有湯沒有紫菜和蛋的紫菜蛋湯。
那人見李羽停下來，臉上的笑容頓時更加燦爛了。
感受完來自高年級師兄溫暖如春的寒暄之後，張衛平終於開始了自己的真正忽悠。
“咳咳，那個，我大概知道了，只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李羽頗爲自戀的摸了摸下巴，然後點點頭。
張衛平挺了挺並不發達的胸膛，笑眯眯的說道：“哎呀，原來是大一學弟啊，你好你好。”
“嗨嗨，都是託李羽學長的福，我在學校只要一提到你，營銷的成功率就大漲，這個月估計能拿到六七千吧。”
言情小說裡都是騙人的.
其實想想也對，這世上也許會缺少發現伯樂的眼睛，但絕不會缺少發現美女的眼睛。
當然，這種心裡話李羽自然是不會和王輝說的。
張衛平還想解釋一下自己並沒有打着李羽的旗號坑蒙拐騙，不過卻被李羽揮揮手打斷了。
什麼網絡小說頂級大神，年入千萬。
李羽原本有些慾求不滿的臉上瞬間就滿足了。
李羽呵呵笑了笑，心想我一個身價千萬的大老闆，難道還要你這個沒畢業的小學弟請客.
“呵呵，看來你兼職做校園代理賺了不少，這個月預計能拿到多少錢啊？”
說起來，李羽這個大學期間的小透明，除了和輔導員夏雪的關係熟一點之外，和其他老師基本沒一個熟悉的，更別說系裡、院裡，甚至是學校的領導了。
這是在減肥？
李羽又搖了搖頭，減肥的話不應該吃饅頭。
摸魚中文網籤正式約的小說68本。
張衛平沒想到自己居然能遇到那個傳說中牛逼PLUS的傳奇學長，而且對方還要和自己一起吃飯，頓時激動地不行。
“好吧，攤牌了，我就是李羽。”
“另外，你也可以在班上和宿舍裡幫我宣傳一下，拉一個人我給你飯卡充5元錢，怎麼樣？”
徽州大學，這不是自己母校嗎？
“不錯不錯，給我長臉了.”
“好吧，那我建議你一定要註冊一下摸魚中文網，這就是李羽學長公司的網站，裡面還有他寫的小說。”
難道是顏值增加了之後，臉也變嫰了？
剛剛一直在和張衛平聊天，李羽還真沒關注旁邊這個低頭吃飯的女生。
“不知道”，李羽表情有點古怪，這廝不會是在吹自己吧。
“不用了，我喜歡排隊。”
想要拉人頭賺錢，最好騙的就是大一粉嫩了。
相比二樓，一樓則是普通的大食堂，學生拿着鐵盤子，吃什麼菜就來一勺子，然後再根據菜品算錢，跟盒飯差不多。
春分時節亂穿衣，說的就是現在。
“帶了帶了，我帶學長去食堂。”
面對李羽如此犀利的問題，張衛平微微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，連忙說道：
“當然有關係了！”
“哈哈哈，李總說笑了，我這都是公家配的，以李總你的身家，要多大的辦公室沒有啊？”
李羽：“.”
看到王教授四五十平米的大辦公室，李羽都有點羨慕。
摸魚商城的利潤率之所以這麼高，是因爲將南山酒廠的利潤壓到了最低，將利潤全部留在了摸魚科技公司。
商城現在的主營業務還是在服裝領域，春節前後的冬裝大促成績斐然，累計銷售超過4000萬，淨賺1000萬。
李羽的墨魚工作室小說15本。
除了摸魚中文網，另一大核心業務摸魚商城的發展也很迅速。
什麼開小說網站和網購平臺，身家過億
李羽聽了兩分鐘，發現他越說越離譜，再說下去自己都要成徽州省首富了。
隨着小說數量和質量的雙雙增長，再加上校園戰略的推進，摸魚中文網的用戶數也在節節攀升，正式突破1000萬！較年初增長500萬。
大學生的狀態，就是大一呆萌好騙，大二開始摸魚，大三油鹽不進，大四混吃等死。
李羽無奈，自己怎麼就不正經了？
好在現在有微信，想要證明自己是自己並不難，當然，前提是對方不是某些腦殘的公務猿。
對於這個女生，李羽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多看，因爲他知道越是家境不好的同學，越是敏感，過度的關注只會讓他們更加自卑。
自己和李羽既有校友的關係，現在又能在學校遇到，自己畢業後要是能進入摸魚科技公司，那不比隨便找一份工作香嗎？
想要混的好，好麼背後有人，要麼上面有人。
張衛平說着說着忽然愣住了。
他上下打量着李羽，然後又笑了，“別開玩笑了，我是在和你說正經的呢。”
“喏，看看吧”
聽到李羽的詢問，張衛平笑着撓了撓頭，有些不好意思道：
“呵呵，我也想成爲李羽學長那樣的人.”
“呵呵，這你可就孤陋寡聞了，我們學校工商管理系去年剛畢業的一個學長，就比我大一歲，你猜他現在怎麼樣？”
轉身，就看到一個穿着普通，但是乾淨清爽的男生正一臉微笑的看着自己。
他是計算機系的學生，現在正面臨着畢業找工作的難題。
王輝沒想到，就因爲自己這一條信息，後續影響居然會那麼大
考古雖然是一個冷門專業，可也架不住王輝教授的級別高、資歷深厚。
張衛平又被噎了一下。
“王教授，你這辦公室比我的還闊氣啊.”
張衛平瞬間就斯巴達了
剛剛打着李羽的旗號忽悠人，結果卻忽悠到正主身上，好尷尬啊！
上學那會，李羽一直都是學生心態，對於老師和院系的領導都是抱着敬而遠之的心態，根本就沒有產生過溜鬚拍馬的想法。
在看到排名第一的學校時，李羽微微一怔。
張衛平笑着搓了搓手，其實他能從摸魚科技公司拿到的錢已經超過一萬了，不過他還要分給別人一些，真正落到手也就六七千。
張衛平看李羽找到座位，也連忙跟了過去。
李羽無語，我特麼都大五了好不好。
哎吆，這可真是巧，剛回學校就遇到自己公司的推銷員了。
張衛平很會來事，絲毫不像一個還沒畢業的計算機系大學生。
眼前這一雙雙短裙絲襪大長腿，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指明燈，在照耀着LSB前進的道路.
李羽正在以一個成功校友的眼光欣賞着學妹們英姿颯爽的身影，忽然，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沒別的意思，就是和他炫耀一下自己的人脈
看看，你整天掛在嘴邊的知名校友，回學校居然還來拜訪我了。
李羽180度掃了一圈，終於選中了一張桌子。
其中：100本是和茄子小說網聯合運營的完本小說。
摸清了張衛平的營銷套路，李羽的目的已經達到，也懶得再和他飆演技了。
李羽的表現，完全符合一個大一學生的懵逼狀態，然後就見張衛平開始了一陣瘋狂的吹噓。
經過李羽上次引入淘汰機制要求，校園代理的日均拉客數量直接翻倍，從5人漲到10人，校園代理的總數也從100所高校擴展到300所高校。
當聽到張衛平說自己兼職月收入六七千的時候，李羽還沒什麼反應，旁邊一直低着頭吃饅頭的妹子，手裡的筷子一個沒拿穩，直接咣噹一聲掉到鐵盤子上。
當着面被人吹，好羞恥啊！
那只有一種解釋了
李羽又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對方的穿着，心中的猜想已經驗證的七七八八。
排隊，打飯，點菜，又花了十分鐘，然後有一個難題擺在李羽面前。
李羽說着，忽然發現對方的餐盤裡只有兩個饅頭，一個素菜，還有一碗免費的紫菜蛋湯。
見對方手裡還拿着一疊宣傳單，李羽眼尖，一眼就看到了上面“摸魚中文網”幾個大字。
真不是爲了裝逼，只是單純的想回去看看。
“你好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除了服裝，商城第二大業務是南山酒廠的保健酒，在經歷了第一天的1000萬爆單之後，後面的收入基本穩定，現在累計銷售1200萬，淨賺400萬。
在無數雙LSP眼神的挖掘下，稍微有點寶藏的女孩，早就被人掘地三尺了，哪裡輪得到李羽來發掘。
他原本還想找張波一起，可惜張波這段時間真是太忙了，李羽也不好打擾他替自己賺錢。
李羽回學校的事，誰也沒說。
隨着春季的來臨，摸魚商城開始發力春裝市場，陸續推出幾十款各類男女服裝。
摸魚中文網給他10元一戶，他直接拿出5元招募二級分銷商，雖然單個客戶收益少了，但是隻要數量能上去，賺的錢只會多不會少。
除了呆萌好騙，大一同學還有一個特點，就是對高年級師兄有種莫名的崇拜和信任感。
嗯，這些妹子一看就很OPEN
被社會毒打了近一年之後，再回首，李羽發現自己居然練成了一雙火眼金睛。
“不看。”
“沒事，是我們打擾你吃飯了纔對。”
李羽手裡拿着校園代理的一週數據排行榜，想從中看出一點東西來。
“嗯，我大一”
這麼做的目的，自然是爲了避稅，因爲摸魚科技公司有2年免稅政策。
畢竟自己能不能奔馳換飛機，全看他們努不努力了
正直春分時節，合淝的天說熱就熱，說冷就冷。
至於背後有人，咳咳，算了算了
兩人一路走了十分鐘，終於走到學校食堂。
摸魚中文網今年的計劃是新增3000萬用戶，切分到每個季度，就是750萬，現在已經是3月21日，距離目標還差了三分之一。
這個理由好強大，張衛平連一絲反駁的理由都找不到。
剩餘300多本小說，都是摸魚中文網對外部作者開放後發佈的新書，這些作者和網站是合作關係，只拿分成，沒有固定工資。
李羽表情不自然的配合着傻傻問道：“怎麼樣？”
當然，這些都是小事情，是公司的財務人員需要考慮的。
通過利潤騰挪，實現稅收政策的最大化利用，這屬於合理避稅的範疇，也是所有集團公司的通用做法，合法合規。
見李羽說話客客氣氣的，應該不難說話的樣子，沈欣終於鼓足勇氣問道：
“那個，能不能冒昧問一下，你們剛剛說的兼職是做什麼的啊？”
呵呵，就是因爲公家配的，才香嘛。
可是對於一個還在上大學的女生來說，既沒有技術也沒有經驗，想要賺錢實在太難了。
這個發展速度和幾大收費閱讀網站相比已經很快了，不過和李羽的預期還是有一定的差距。
“同學你好，不好意思，能不能打擾一下。”
看着李羽的微信暱稱，嗯，就是李羽本名，行不改名坐不改姓。
聽到妹子的詢問，張衛平已經開始兩眼放光了。
正如李羽猜想的，女生叫沈欣，她的家境很不好，學費和生活費基本都要靠自己兼職打工賺取。
“我這裡還有一個李羽學長支持者交流羣，裡面有很多厲害的學長和妹子哦，你註冊摸魚中文網之後，只要看三本小說，時長滿2小時，就能進羣，以後遇到什麼難事，也能有學長學姐幫你罩着。”
“你好，我是大四計算機系的張衛平，同學你看着挺面生啊，你是大一的新同學嗎？”
李羽被嚇了一跳，連忙收回欣賞美的目光。
想了想，王輝又給院領導發了一條信息。
上面有人，最起碼能少奮鬥十年。
食堂都是四人座小桌子，此時要麼滿座，要麼坐着一個或者兩個學生。
那張桌子只坐着一個長髮女生，正在低頭吃飯，旁邊三個座位都是空着的。
接到李羽的電話，王輝教授很高興，也顧不得午休了，直接讓李羽到他辦公室找他。
雖然徽州大學211的牌子外加計算機系專業，想找份工作並不難，但張衛平又不傻。
“也不知道這幾年新招的小學妹們質量有沒有下降”，李羽有些憂國憂民的想道。
現在看到對方的長相，李羽
好吧，就是個長相普普通通的小女生，根本沒有期待中的偶遇寶藏女孩橋段。
妹子連忙拿起筷子，同時一直低着的頭也終於擡了起來，然後面帶歉意的朝着李羽和張衛平點點頭。
對於這麼懂禮貌的女生，哪怕是長得普通點，也很難讓人討厭。
上學期間，她在學校和校外兼職兩份工，寒暑假則是在外面全職打工，就這樣一年下來也就只能掙2萬不到。
“學弟啊，你知不知道咱們學校這兩年最牛逼的校友是誰？”
除了兩大核心業務，李羽最關心的還是“校園戰略”的推廣。
這筆錢看着不多，可如果想想合淝市2013年人均3000元工資，而張衛平只是個大學生兼職，就知道這筆錢有多恐怖了。
現在猛然聽到有同學兼職一個月賺六七千，沈欣要說不心動那肯定是假的。
張衛平連連點頭。
雖然是個加錢叫獸，可自己都回學校了，不去拜訪一下有點說不過去。
他是老闆，自然不能斷了一級經銷商的財路
吃完飯，李羽攆走了熱情的張衛平，一個人有些茫然的走在學校裡。
以至於現在回學校，竟然都找不到一個可以打電話人.
嗯，不對，其實還是有一個人的。
李羽掏出手機，找出王輝教授的電話號碼。
走在學校的林蔭大道上，有些人還穿着羽絨服，這些屬於反映比較遲鈍的，有些人甚至已經穿起了T恤和短裙。
艹！
上學那會要是有這麼牛逼的洞察力，還用守4年活寡嗎？
“行了行了，飯卡有沒有帶？很久沒吃學校食堂了，好懷念啊！”
李羽今天就是心血來潮回學校轉轉，既然碰到一個自己的學校代理，那就不用客氣了。
“李羽學長，不好意思啊，招待不週，等我拿到這個月的工資，我請你去學校旁邊新開的一家黃山菜館嚐嚐.”
聯想到上次考古專業王輝叫獸說的，自己現在已經成爲學校名人，李羽覺得，自己很有必要回學校看看。
張衛平見對方果然是大一新生，心裡已經十拿九穩了。
所謂的二樓小食堂，就是那種可以單點的小窗口，裡面種類豐富，可以點小火鍋、麻辣燙、炒米線、煲仔飯、小炒菜等。
很不巧，李羽來的時間正是飯點，打菜窗口都排滿了長隊，張衛平見狀，非常有眼力勁的說道：
“李羽學長，這裡人多，我們去二樓小食堂吧，那裡人少。”
“李羽學長現在就是我們全校學生的偶像，我們很多人都是他的支持者，學弟你平時看小說嗎？”
哎.
不管社會再怎麼發展，總會有人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過着拮据的生活。
不過相比冬裝，春裝的客單價大幅下降，銷售額和利潤自然無法和冬裝比。
我說你小子怎麼能在三百所高校的代理裡面脫穎而出呢，原來是打着自己的旗號扯虎皮呢！
不過這個張衛平也確實是個人才，拉虎皮玩的溜，還捨得分享收益。
“不好意思啊，打擾你們了”
“咳咳，那個，李羽學長你好.”
李羽也想要看看這個人準備如何營銷自己，於是裝做疑惑的問道：
對於這個數據，李羽也只能說差強人意。
兩人閒聊了一會，王輝忽然問道。
“李總，今天回學校，是有什麼事嗎？”
在王輝看來，李羽這樣管理着幾家公司的大老闆，應該很忙纔對。
然而實際的情況卻是，李羽是閒的蛋疼，這纔回學校逛逛，同時隱隱期待着和漂亮學妹來一場春天裡的偶遇.
“呵呵，沒事沒事，就是很久沒回來了，想回來看看。”
王輝笑了笑，還以爲李羽是在謙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