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







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
  • 放肆文學 » 都市言情 » 咒禁之王» 第96章 “我喜歡你,安知真。”
  • 熱門作品 | 最新上架 | 全本小說 | 閱讀紀錄

    咒禁之王 - 第96章 “我喜歡你,安知真。”字體大小: A+
     

    第96章 “我喜歡你,安知真。” “我想親你。”

    “親哪裡?”

    “……嘴脣。”

    安知真沒有回答,她只是靜靜的、用一種認真的態度上下仔細打量著他。

    她正在等待,等待自己說出接下來的那句話。

    兩人間的氛圍一時陷入寂靜,高高的山崗之上,耳畔只剩下了呼嘯的風聲尚在迴盪不休。

    男人覺得自己的心跳明顯加速了,他看著女人平靜的面龐,覺得她真是淡定。

    不過,無論如何……

    他終於還是說出來了。

    岑冬生撓了撓自己的臉頰,老臉有點發燙,渾身不自在。

    感覺還怪害羞的。

    沒辦法,雖然他兩世爲人的經歷加起來,比知真姐還要大上一點。但他的加點都在作爲一線成員的戰鬥經驗上了。

    別說是和女孩子告白,連要好朋友都沒一個的人,在社交能力上肯定是有缺陷的,該如何與關係親近的人相處都是一件令人頭疼的難事。

    更不用說主動求愛,絕對是開天闢地頭一回……

    既缺乏這方面的經驗,再加上對象又是心目中曾高不可攀的類型,現在的他不可避免地感到了慌亂。

    當然,岑冬生不認爲兩人之間會出現“告白失敗就會做不成朋友”之類的展開,他們間不是那種尋常的朋友關係;

    但反過來說,如果對方真的沒有這方面的意思,他肯定會很失望。

    就此一蹶不振?倒也不至於,但平常相處起來就有些尷尬了,畢竟兩人目前還住在同一個屋簷下。

    “——還有呢?”

    他正胡思亂想的時候,聽到她開口問道。

    “……?”

    知真姐的雙眼亮晶晶的,散發著如有實質的溫度,正直勾勾地注視著他。

    岑冬生被吸引住了。與她對視的霎那,他彷彿連呼吸的感覺都忘卻了,將一切拋諸腦後。

    他總覺得,女人的眼睛有著一種堪稱深淵般的魔力,只要湊近了瞧,免不了被迷住心神;而在這一刻,這種奇妙的魔力散發到了最大,攫取著他的身心,彷彿要將他的靈魂一起吸納進去。

    這和咒禁不咒禁的無關,單純是她天生的美貌與氣場,給了旁人這樣一種錯覺。

    深淵般幽深的瞳孔,一刻都不肯從他臉上移開,女人往前踏出一步,將男人和女人間的距離拉到近在咫尺的程度。

    她低聲說:

    “冬生,你知道剛纔那句話是什麼意思,不是在開玩笑,對嗎?”

    比起平日裡或調侃或溫柔的笑容,這一刻的她,明顯是認真了。

    這句追問,也讓他感受到了一種……難以言說的沉重。

    “……嗯,我知道。我也沒有開玩笑。”

    岑冬生振作起來,鼓起勇氣與知真姐的雙眼對視,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。

    那就是——

    他其實早該下定決心的。

    他早就應該料到……

    一直以來,都是知真姐在主動爲兩人的關係破冰和取得進展,而他一直是在被動接受。

    不論有的情況是否是意外,但每一次,安知真都會順勢而爲。

    這種行爲本身,就已經在告訴他答案。

    如果是沒有那方面的意思,會主動對異性做出曖昧之舉嗎?

    他心目中高高在上,宛如神明的“哲人王”不可能,他自重生以來認識的那位“知真姐”也不可能。

    之前種種,歷歷在目。

    重生以來,不過幾個月的回憶,卻比過去活過的全部人生,二十餘年的歲月份量更重。

    ——所以,這回該輪到自己了。

    在關鍵時刻,他理應展現出男人的氣魄,再婆媽下去,就算是知真姐,總有一天都會感到失望吧。

    ……當然,還是存在自己會錯意的可能性的,但最重要的是自己這話都已經說出去了,覆水難收,想反悔都不可能。

    無論結果如何,只能硬著頭皮上,接下來就由他發起主動進攻的號角。

   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脣,按捺著雀躍的心情,說:

    “我可以……嗎?”

    “可以什麼?”

    “就是……我想和你接吻。”

    “……我聽見了。然後呢?”

    “我知道,這是戀人才能做的事情。所以,知真姐……”

    他深吸一口氣。

    “——我們能交往嗎?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他沒有聽到回答,只是見到那雙眼睛忽閃忽閃,濃密又漂亮的睫毛,讓人聯想起蝴蝶撲扇的翅膀。

    安知真的目光,又重新透出了平日裡的笑意,那種壓迫感消失了……岑冬生不自覺鬆了口氣。

    這一刻,他確信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。

    “……呵呵。”

    安知真擡手輕掩著嘴脣,忍俊不禁。

    “冬生呀~冬生,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很奇怪嗎?順序完全錯了喲。”

    笑意盈盈的眼眸中,映照出某人有些不知所措的臉。

    “應該是先和我告白,再索吻纔對吧?哪有女孩子還沒答應,就說‘想要親你’這種怪話的……換成別人,只會覺得你在耍流氓。”

    “抱歉。我是一時衝動……”

    “所以,如果沒有衝動,你就不會開口?”

    岑冬生一下子噎住。他想了想後,認真回答道:

    “……不,我應該還是會說。”

    “爲什麼?”

    女人的瞳孔中水光盈盈。

    “因爲,我覺得是時候了。”

    他說。

    他是真的覺得是時候了,但這個想法沒有確切的理由,只是一種直覺,一種突然的徵兆,驅使著他告白。

    “欸~明明一句‘我想和你交往’都說得磕磕巴巴?”

    安知真一副“我不信”的神情。

    “而且,你不覺得光這句話明顯不夠,還少了什麼嗎?”

    ……知真姐好像還是在感到不滿。

    這一刻,岑冬生福至心靈。

    他這輩子積攢下來的所有靈光,可能就是爲了在聽到這句話後的瞬間能反應過來;戀愛直覺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神經,讓他能立刻跟上回應——

    “我喜歡你。”

    他說。

    “我喜歡你,知真姐,請和我交往吧。”

    “不夠。”

    女人嘟起了嘴。

    “……”

    “我說不夠!”

    “我,我喜歡你,知真姐……”

    “大聲點。” 安知真一把抓住了男人的領口,將他拽到自己身邊。

    雖然是她主動靠攏過來,這時女人的臉頰卻還是不受控制地泛起紅霞,美得驚心動魄,紅潤的嘴脣附到男人耳邊,沙啞的嗓音裡透著些許興奮:

    “我還要,再多說點給我聽。”

    女人說話時的語氣,既像是小女友在撒嬌,又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大人在下達命令。從脣齒間吐露的淡淡熱氣與香甜的味道,滲入岑冬生的腦子裡,他開始覺得迷迷糊糊。

    在徹底沉浸到這股醉人的氛圍之前,岑冬生展現出了驚人的意志力,好不容易清醒過來。

    他知道該怎麼做,於是再度深吸一口氣,扭過頭去,鼓起渾身力氣,丹田運足真炁——他確信自己在和山魈打架的時候,都沒有那麼拚命過——朝著遠方的山谷大喊。

    “我喜歡你!”

    “安知真!我喜歡你!”

    “安知真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——”

    咒禁師的嗓子就是不一樣,這一聲如同虎嘯山林,驚起了無數飛鳥離開枝頭,這一刻連天上的雲彩都避讓開來,喊出了風起雲涌的氣勢。

    岑冬生告白的聲音讓天空和高山一起聽見,高昂透亮的回聲在山谷中迴盪,久久未曾消散。

    她歪著腦袋,像是側耳傾聽了一會兒,這才微微頷首。

    “這還像樣……我有點原諒你了。”

    因爲太過用力,岑冬生差點沒喘過氣來。這會兒正在平復呼吸,聽到知真姐的回答後,忍不住苦笑起來。

    “只是有點嗎?”

    他連戰鬥的時候都沒有犯過“差點背過氣去”這種錯誤,剛纔是真的有點用力過頭了。

    ……不,岑冬生轉念一想,是他想岔了。

    這同樣是一場戰鬥吧,名爲“戀愛”的戰鬥。

    對手還是未來的“祖”,是他從未經歷過的超高端戰場。

    不同的戰場需要不同的策略,對頭回身處這樣一片陌生戰場上感到不知所措的他而言,這纔是一個開始——

    “當然。”

    女人充滿氣勢地瞪著他。

    “明明就這麼簡單一句話,說得顛三倒四、吞吞吐吐,我能原諒你就不錯了!”

    “……也是啊。”

    岑冬生嘆了口氣。

    “我太沖動,是因爲滿腦子都是那種事,纔會狼狽成這副德行。”

    “……你在這方面倒是挺誠實。冬生,你未來該不會成爲罪犯吧?”

    不,是你太有魅力了。

    他突然覺得,未來的哲人王高高在上,孤身一人坐在王座之上,與所有人保持距離,是件好事。

    因爲只要是性取向正常的男人,與她相處久了,就一定會受迷惑,就算完全不使用咒禁,遲早也會像自己一樣失了智。

    ……這份代價,只要他一個人享受就可以了。

    “不過,這點我就先暫且原諒了。畢竟是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嘛。”

   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,兩人不約而同某天早上,冬生去喊安知真起來時的情景。

    女人的臉蛋上紅潤未消,倒是有愈發濃烈的趨勢,嘴上卻不肯有半點放鬆。

    “……冬生,正因爲我是你的姐姐,纔會像這樣縱容你哦。”

    “我知道。”

    安知真用手抓著男人的衣襟,順勢將臉貼近他的胸口,像是要擋住自己緋紅的雙頰。

    “還有啊,你真是貪心呢。我們明明已經是姐弟了,卻還想著要更進一步嗎?”

    她低聲說。

    “我覺得……有這個必要。”

    岑冬生猶豫了一下,伸出手,攬住女人的肩膀。

    漆黑柔順的髮絲從指縫間流過,手感妙不可言。

    “你知道嗎,在我心目中,夥伴的關係其實本就要比家人或是戀人更加親密。”

    “……我知道。但這是知真姐的想法……我有我自己的想法。”

    如果一直停留在“家人”的層面,關係固然親密,知真姐不在意與他有曖昧……可有些事情,他還是不敢踏出雷池半步。

    如果一直拖延到那時候,可能就是反覆拉扯、長時間沒有一個結果。

    這種展開,想想就讓人心煩意亂。

    他不想這樣。

    雖然從未得到過,但他親眼見識過得到又失去後的人的表現。出於這種恐懼,他纔會想要更確定的關係——

    當然,以上都是說辭。

    岑冬生覺得最重要的其實是今天早上被知真姐那麼一抱,彼此間的曖昧指數已經突破臨界值,一下子衝動就抑制不住了……

    “難道不是因爲你是個色鬼,不知怎麼的突然間熱血上腦,想要名正言順地與我親熱?”

    安知真又擡起了臉。

    喂,好歹給我留點情面。

    岑冬生嘆了口氣。

    知真姐就是太瞭解自己了、把他看得太透了。

    “不過,你說得沒錯。男女之間的親近,當然要從真正建立起了親近關係開始……”

    女人說。

    “我既然對你我之間的夥伴關係有信心,已經是‘家人’了,那再加一層聯繫,也未嘗不可。”

    岑冬生的呼吸停滯了一瞬。

    “知真姐,這句話的意思是……”

    “嗯?”

    “剛纔那句話,我可以按照我的方式理解嗎?”

    安知真定定地看著他,忽地輕笑一聲。

    她擡起纖長手指,點在了他的額頭上,微微用力。

    “——我答應你了。”

    女人臉上,那淡淡的紅暈始終不曾消散。

    直到這一刻,岑冬生突然意識到:自己好像第一次看到安知真流露出如此真切的羞澀。

    “那……”

    這一刻,他忘卻了時間、忘記了其它所有事。

    他聽到自己說:

    “我可以……親你嗎?”

    又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,我還真是執著啊,他想。

    但自從這個早上開始……不,或許是從很久以前開始,他就已經被安知真徹底迷住了。

    岑冬生的眼睛裡,只剩下了她一人。

    只見那雙紅潤誘人的嘴脣翹起弧度,話語間露出雪白的貝齒。

    “好啊。”

    她說。

    他張開雙臂,將女人擁入擁入懷中。

    幾乎沒有思考的空間,男人的身體反應速度比思考更快,在得到安知真允許之後,稍低腦袋,將臉湊了過去。

    “……”

    脣與脣觸碰的瞬間,知真姐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,睫毛微微顫抖著,閉上了雙眼。



    上一頁 ←    → 下一頁

    第一神算:紈?顧少的獨家摯愛終極獵殺餘生皆是喜歡你AWM[絕地求生]
    王者榮耀之最強路人王邪風曲媽咪17歲:天才兒子腹影視世界旅行家特種歲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