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







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
  • 放肆文學 » 軍事歷史 » 大明:萬壽帝君修仙了!» 232.第229章 大明朝堂上的黑手
  • 熱門作品 | 最新上架 | 全本小說 | 閱讀紀錄

    大明:萬壽帝君修仙了! - 232.第229章 大明朝堂上的黑手字體大小: A+
     

    “成黨之勢?”突然,嚴世蕃又冷哼一聲,道:“朝堂之上,新黨就不說了,背後站着的是二王,汝貞的背後是我嚴家。”

    “區區一個小地方的書院,也想翻天?”

    “從嘉靖五十二年,朝廷步入仙朝,徐階他們被踢出內閣的一刻開始,這朝堂之上的局勢就定死了,哪還輪得到外人插手進來?”

    聽到老爹也這麼說,嚴紹庭也是微微頷首,不過他對這些話卻並不是全部贊同。

    雖然表面上看,現如今的朝堂局勢各方勢力已經定型,再也容不得其他勢力插手進來。

    可是近些年來,當初的九個皇子如今也已經全部封王,南京那邊張居正等人這些年的政績可謂是極其突出,而南京城又是“靈氣工業時代”發展的基礎,還是不可動搖的那種。

    現如今,整個大明所有的“靈氣加氣站”可全都是從南京和京城輸出的。

    而爲了確保京城的靈氣足夠充沛,且是大明仙朝獨一無二之地,京城的靈氣又只是間歇性的輸出到全國的靈氣管道。

    如此一來,也就越發的體現出南京城的重要性。

    這些功勞和政績,可是最終都直觀的體現在了張居正等人的政績評級和修爲上了。

    這一點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。

    如此也就意味着張居正等人隨時可以重返內閣。

    不僅如此,還有遠在瀛州府的徐階。

    朝廷之中,還有個徐璠,這些年爲朝廷立下的汗馬功勞可以說就算是嚴家與之相比也夠嗆。

    先不說此前的“仙明重工”的國策就可以和老爹的“啓思革新”的國策項目媲美,光是“靈氣工業時代”的國策,嚴家就早被比下去了。

    這些年徐璠可是沒少向朝廷索要靈物資源,其目的,自然是爲了體現瀛州府的重要性。

    畢竟現如今,戶部國庫的靈物資源,乃至全國所有官員的仙祿,全都由瀛州府供給。

    如此一來,徐家父子二人的功績,更是惹眼!

    徐家父子爲什麼這麼拼命?但凡是心明眼亮的人,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,爲了政績!

    徐璠雖然是工部尚書,這些年功勞又很大,但是他的性格和政治手腕能力,註定了他不可能會成爲閣老,但是徐階可不一樣。

    而徐璠推行“靈氣工業時代”的國策,可謂是井井有條,全國上下都在他的工業時代佈局之下,這些,以徐璠的政治手段和目光,若說這背後沒有徐階在幫扶,打死都沒人信。

    徐階,高拱,張居正和趙貞吉這夥人,可都是潛在的勢力,這些年他們沒少行動。

    “父親,”略微組織了一番老爹嚴世蕃能聽的進去的說法後,嚴紹庭開口,道:“我以爲,爺爺說的,倒也不是完全沒可能。”

    聽到嚴紹庭的話,嚴世蕃只是擡了擡眼,但卻沒有發火,這些年他也不完全是光長年齡和修爲,脾氣方面也是相對的有所收斂。

    自然不會是如以前那般,像炸藥桶一樣一點就炸,當然最主要的是嚴紹庭這些年的表現他也看在眼裡,對自己這個兒子他也非常滿意。

    或許是自尊心作祟吧,讓他始終在面子上不曾低過頭,親口承認嚴紹庭的優秀。

    但有時候,父愛就是沉重且沉默的,就比如這一次,並不是老爺子不想來送嚴紹庭,而是他自己要求單獨來送,多些獨處的時間。

    擡了擡眼皮,見老爹沒有“炸”,嚴紹庭又繼續溫吞,道:“顧憲成、顧允成、高攀龍、安希範、劉元珍、錢一本、薛敷教和葉茂才。”

    “此八人在常州府頗具盛名,這些年還得了一個‘東林八君子’的美名,”說着,嚴紹庭語氣微微一頓,道:“這八人是一個整體。”

    “這些人聚在一起,議論朝政、評論官吏,要求重新制定仙法律例,開放言路,革除朝野積弊,反對權貴貪贓枉法……”

    “哼!”這一次嚴紹庭話還沒說完,嚴世蕃就忍不住了,當即冷笑道:“好啊,評論官吏?開放言論?這就是在明着針對我嚴家是吧?”

    “現在朝堂之上誰人不知道,戶部,禮部和吏部都是我嚴家一系之人?”

    “革除朝野積弊?”嚴世蕃越說越怒,道:

    “這就是在明着說我嚴家在誤國誤民!這幫畜牲,口口聲聲說着言論沒有開放,沒有開放言論,小小的東林書院豈容他議論朝政?”

    “這要是在嘉靖四十七年之前,這狗屁東林書院,老子早就給他剷平了!”

    “這幫腐儒,沒想到老子親手斷送了儒家‘氣運’,把儒宗從神壇拉下來,現在這是又要死灰復燃了不成?”

    “沒有老子的‘啓思革新’,這大明朝的天還是黑的!他們是不知道誰給天下帶來了光明,是誰驅散了百姓頭頂的黑暗?又是誰解除了百姓思想上的枷鎖?沒有老子他們敢這麼說話?”

    “一幫畜牲,吃着老子的飯,還想砸老子的鍋!”

    看着終究是沒能忍住的老爹嚴世蕃,嚴紹庭卻表現的很是淡定,只等到老爹發泄完了以後,這纔再次緩聲開口,道:

    “顧憲成,嘉靖五十九年進士,授戶部廣東司主事,嘉靖六十五年,被貶爲湖廣桂陽州判官,”說到這裡,嚴紹庭語氣微微一頓,“年初,考覈官員政績時,數位官員的政績真實,與帝璽評級誤差幾乎沒有,此人也因爲公正、廉潔被推爲考官第一,提升爲吏部考功主事。”

    “以上就是他這些年的事蹟了。”

    聽着兒子嚴紹庭的話,日常發泄完不滿,漸壓下心頭怒火的嚴世蕃也明白過來,紹庭這是發現了什麼,在給自己做着分析呢。

    “不過是小打小鬧的人事任命而已,這事是深甫一手督辦,他肯定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
    深甫,吏部尚書,李淵明的字,嚴黨心腹。

    (注:詳見第204章)

    “父親難道忘了,嘉靖五十九年的時候,顧憲成考取進士前,景王殿下就提拔了一批官員,當初這批官員中,就有顧憲成。”

    “你是想說,顧憲成是景王的人?”聽到景王,嚴世蕃的敏感神經被觸動,“這孫子任吏部主事,莫非他是景王安插在吏部的人?”

    “景王想壞了當初大家默契的規矩?”

    當初裕王跟景王已經合作,然後踢出了徐階等清流一系的人,三方瓜分了朝堂勢力。

    嚴黨把控戶部、禮部和吏部,以及督察院,而二王瓜分刑部和兵部以及三大營。

    這是三派默契遵守的約定。

    現在推測到景王可能要插手吏部,嚴世蕃當然坐不住了。

    看着老爹這一副腦洞大開的模樣,嚴紹庭卻微微搖了搖頭,他倒不覺得老爹想的有些多,畢竟按照顧憲成的履歷來看,就是景王的人。

    “他是景王提拔上來的不假,但說不通,”嚴紹庭搖了搖頭,道:“那時的顧憲成剛考取進士,且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突出才幹。”

    “且在嘉靖六十五年,就因爲干涉工部在各地的各項工程,其中就有‘軍府’私開靈氣管道,用於軍需一事,被新黨胡宗憲,俞大猷和王崇古三人彈劾,然後被貶桂陽。”

    “現在朝堂之上誰人不知道,“軍府”是新黨的禁臠,背後更是裕王跟景王。”

    “如果此人是景王的人,又豈會干涉‘軍府’的事?這等同於送把柄給我們嚴家。”

    “一直到年初,高原議政的時候,此人政績突出,這才被爺爺提拔上來,”說到這裡,嚴紹庭想到老爹說的那句‘吃着老子的飯,砸老子的鍋’,搖頭道:“父親發怒不也因此嗎?”

    “吃裡扒外,毫無感恩的東西!”提起這個,嚴世蕃心裡的火,就層層的往上冒。

    “繼續!”低罵了一聲後,嚴世蕃又看向嚴紹庭,示意他繼續。

    他自然知道兒子嚴紹庭說這麼多,必然是有了一些發現,同時聽聞顧憲成這些履歷之後,他也意識到了一些問題所在。

    如此說來,顧憲成得罪了新黨,那此人即便再怎麼做事公正,優秀考官之一也輪不到他。

    嗯,現如今大明朝廷上下官員派系勢力看似錯綜複雜,但其實大方向上早已定型。

    無非就是嚴黨、景王和裕王派系。至於新黨,說到底背後,還是嚴黨和二王的派系。

    嚴黨不可能因爲一個小小的顧憲成就得罪二王,因此這人就算再怎麼優秀,下面各階官員,也會將其掩藏的乾乾淨淨,到死都不可能踏足朝堂纔對。

    可偏偏此人在高原議政期間,竟然就這麼被提拔了上來,那豈不是說此人是有人專門送到嚴家面前的?二王和新黨肯定不會提拔。

    那內閣中,掌管吏部的就只剩下嚴家了,高原議政,桌上坐的那都是什麼人?

    整個大明仙朝最巔峰的一批人,徐階、海瑞、張居正、高拱和趙貞吉都在,不僅如此,還有司禮監衆人,兩位國師。

    如此衆目睽睽之下,面對送到門上的優秀考官,你吏部,憑什麼不提拔?也是因爲如此,這個顧憲成才被嚴嵩提拔入吏部主事。

    “嘶!”想到這些,嚴世蕃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瞪着眼看向兒子嚴紹庭。

    不知道爲什麼,這一刻他隱約間彷彿感受到,似乎有一隻黑手在擺弄朝堂。

    不露痕跡之間,便算計了二王爲首的新黨和嚴黨兩方人,而對方自始至終都不曾露面,用的不過是顧憲成一顆小小的棋子。

    “看來父親意識到了……”嚴紹庭心裡微微點頭,頗有些望父成才的欣慰,於是繼續開口,“顧憲成師承,張淇和薛應旗。”

    “顧憲成十五六歲時,就學於張淇門下。這個張淇,曾師事陽湖邵公,聞陽明致良知之說,後,他又拜薛應旗爲師。”

    “薛應旗從師於王守仁弟子歐陽德。”

    “顧憲成,就學於張淇和薛應旗,因此受他們的影響十分之深,從師承上來說,張淇和薛應旗都曾出入王門,但思想卻從王學轉向朱學。”

    “顧憲成,以張淇和薛應旗爲師,因此可以說是王門的三傳弟子。”

    “然而他卻尊程、朱,貶陸、王……”

    “不過,如今仙道崢嶸,三教昌盛,百家爭鳴,王學泯然衆矣,得益於父親的‘啓思革新’,如今言論開放,王學出現了很多異端。”

    “而薛應旗或許是對此失望吧……”說着,嚴紹庭微微搖頭,道:“以上算是顧憲成的全部信息,包括師承和主張思想。”

    “這些你都從哪聽說的?”嚴世蕃聽完這一圈,堪稱詳細的調查後,好奇道。

    “父親難道忘了,浙直總督唐順之,是陽明心學的傳承者,更是如今實學派的領袖之一。”

    “而顧憲成,同樣推崇實學,不僅如此,薛應旗的仕途活動範圍也一直在南直隸……”

    “正因爲調查過這個顧憲成,所以孩兒曾拜訪過唐總督,這才明瞭其中緣由。顧憲成也曾多次拜訪唐總督,二人亦有書信往來。”

    “莫非這個顧憲成背後是唐順之?”對唐順之素來就有成見的嚴世蕃當即目露兇光。

    “這點還不能確定,”嚴紹庭搖了搖頭,道:“唐總督確實夠分量了,但他的手應該還伸不到朝廷,而且他也不是喜歡參與黨爭之人。”

    “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嚴世蕃聽到兒子似乎對唐順之很欣賞,不由板着臉,訓誡道:

    “雖然你如今也已到了不惑之年,但對於修仙者漫長的壽命來說,四五十歲在那些活的越久的老怪物面前也不過是個稚子而已!”

    “人心思變,這個唐順之平心而論,確實不像是一個可以參與黨爭之人,但你不要忘了現如今的大明,一切以修仙爲主!”

    “唐順之獨自坐鎮南直隸,他的總督府甚至就在南京城內,按理來說修煉資源完全不需要擔心,但不要忘了,真正的資源終究是掌控在內閣手裡,一日不入閣,一日便是棋子!”

    “他就算不爲自己着想,也要爲自己身後的家族着想。現在,我完全有理由懷疑這個唐順之,很可能已經在謀劃着如何入閣了!”

    聽到父親的這番話,嚴紹庭沒有表態。

    人心思變,尤其是在如今的大明朝,更是不能再按照常理來揣度每一個官員。

    “這東林八君子全都與南直隸官場,或是當地名門有千絲萬縷的聯繫,”嚴紹庭說着,揉了揉眉心,道:“顯然,有人在利用這東林書院,佈局朝堂,確切的說是佈局整個南直隸。”

    “現如今,朝廷最大的矛盾是什麼,父親可知曉?”說着,嚴紹庭看向嚴世蕃。

    “資源。”嚴世蕃再次開口說道。

    “不錯,就是資源,”嚴紹庭目光瞥向窗外,緩聲開口,道:“爺爺說,皇上鑄就的‘力量塔’不容階層被打破,因此嘉靖六十年,停了三大營的靈物資源,禁止三大營突破先天。”

    “如今十年過去了,朝廷上層階級,已然全員築基,力量塔穩固,接下來軍需物資必然要第一時間跟上,朝廷至今也只有兩座‘靈倉’。”

    “而這兩座“靈倉”可以說是支撐着大明所有資源的供給,再也沒有分毫的富裕,分給三大營,或者是五軍都督府麾下各都司半點。”

    “想要靈物資源供給能跟得上,必然要重新在兩京一府之外,鋪設新的靈脈,建立‘靈倉’,如此一來,南京城就變得不再特殊。”

    “既然鋪設了靈脈,皇上必然是要讓物盡其用的,南京如今已然是名副其實的修仙大城,那麼再多出幾座又有何妨?”

    “而其他‘靈倉’的建立,必然是以南京城爲中心,向周邊擴散,或許……”說着,嚴紹庭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就是整個南直隸!”

    “皇上下一次出關之時,就是張居正、高拱、趙貞吉、徐階這些人最後的機會!”

    “若是這一次回不到內閣,那他們就再也沒有了機會。此外,當初的九個皇子都已經成年,封王,且沒有封地,依舊在朝廷。”

    “一個南直隸,能滿足九王的胃口嗎?”

    “不能滿足他們的胃口,那咋麼辦?那就只能擴大範圍,南直隸不夠,北直隸也可以!如此,九個皇子背後,必然要有新的支持者!”

    “這些支持者,又要如何幫助自己支持的皇子,爭奪儲君之位?”

    “政績,需要更多的土地和百姓!”

    “十年大明,碩果累累,”嚴紹庭看着漸漸俯衝而下,京城郊外的地面,緩聲道:

    “當年張居正主持的土地改制,第三階段,第四階段,何時開啓?開啓後,就是戰爭世界!”

    “屆時,內閣成員也會擴增,朝堂局勢將會越發的波譎雲詭,變幻莫測……”

    “國本之爭,爺爺又……”說着,嚴紹庭終究是沒能說出口,他只是一個小輩,自然不能議論爺爺嚴嵩當初制定的家族發展方略。

    現如今的嚴家家主依舊是爺爺嚴嵩。

    “爲父知道你在擔心什麼……”聽完兒子嚴紹庭這一番深思熟慮,卻又無可奈何,頗爲不甘的話,嚴世蕃嘆了一口氣,道:

    “當初我和你的想法一樣,我們必須要支持一個皇子,以確保在未來的國本之爭當中,不會被旁人覬覦,或是蠶食殆盡。”

    “更不會因爲始終保持中立,從而被未來的新皇,或者是儲君所記恨,遭到清算。”說着,嚴世蕃嘆了一口氣,道:“可我們能想到的,你爺爺是何等人物,他又豈能想不到這?”

    “你爺爺的心胸,氣魄,遠見,都要超過我們父子!”

    “用他的話說,嚴家可以靠着朝廷,發展成爲龐大無比的不朽家族,可是仙路漫漫,你我誰又敢言,自己最後就一定能成仙?”

    “縱使可以活百年、千年甚至是萬年,可之後呢?不成仙終究只是紅塵修士而已。”

    “但是家族始終要發展,不可能靠着一代人、兩代人就永遠站在巔峰不會腐朽。”

    “所以你爺爺纔會讓嚴家這棵大樹,紮根大明,根莖遍及方方面面,雙木成林,三木成森,最後成爲紮根大明的一片森林。”

    “一棵樹大而難倒,可終究會倒,要是一片林,成爲這片土地的一部分,就算有一天被砍了,也終究會有樹苗保留下來。”

    “因此,即便未來有一天朝堂之上沒有人了,我爺嚴家依舊可以存在。”

    “而我們這一代人,以及後代子孫,則可以放心的修煉,努力朝着仙人之境邁進。”

    “一旦我嚴家有人成仙,始終跟隨在皇上的身邊,那即便有朝一日,朝堂之上沒有了嚴家之人,那朝廷也會始終保着嚴家後人。”

    “因爲修仙,修仙修到最後就是成仙。”

    “仙人就是戰至最巔峰的存在,即便是大明仙朝也需要有強大的仙人永遠庇護。”

    “你爺爺做的是兩手準備,所謀的,更是萬世不朽,且不會破滅的家族路。”

    “可是父親,爺爺所謀一切,全都是建立在,皇上短時間內不會退位,這段時間還要足夠長,長到嚴家有人跟隨皇上的腳步成仙!”

    “爺爺的目光確實長遠,目標更是廣大,可卻有些……有些……”說到這裡,嚴紹庭有些遲疑,嚴世蕃卻道:“輕狂?猛浪?不夠穩妥?”

    聽到這話,嚴紹庭沉默了。

    沒錯,在他看來,爺爺嚴嵩走的這一步棋,就是不夠穩健,甚至有些好高騖遠,孤注一擲,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於皇上一個人。

    這未免太過冒險了!

    要他說,還是按照他的方法來,一步一個腳印,穩健發展最保險。

    畢竟自古以來,國本之爭的勝利者,便有從龍之功,而嚴家只需要保證家族足夠強大,且在每一次的國本之中都站對了位子就夠了!

    同時在朝堂之上站穩腳跟,這些都是自古以來,所有從龍之臣走過的路。

    至於那些家族,爲何最後還是被滅了,無非就是干預朝政,被皇帝忌憚,要麼兔死狗烹,再則就是後人無能,可這些在仙朝依然不適用。

    很多東西,嚴家完全可以避免。

    放着穩健的路子不走,非要在皇上這一朝把路走死,完全不考慮在後面新皇的朝堂上佈局,甚至大有一種,嚴家權勢只活一人一朝之勢。

    以後嚴家完全要退出朝堂一樣。

    嚴紹庭不明白也想不通,甚至覺得爺爺嚴嵩是不是年齡大了,又修仙了,所以只顧自己。

    看着沉默的嚴紹庭,嚴世蕃張了張嘴,想要告訴兒子,嚴家權勢,就活嘉靖一朝!

    甚至未來,嚴家還要漸漸的淡出朝堂,因爲只有如此,一方面努力跟隨皇上的步伐,成爲庇護大明的存在,以確保家族永世無虞。

    只要大明不滅,家族不滅!

    另一方面,也不用擔心遭到皇族的忌憚,以至於每一任皇帝都想着剷除,削弱嚴家。這纔是家族永遠在大明的庇護下的生存之道!

    可是這些話,他知道,就算說了,嚴紹庭還有更多的反駁之言等着自己。

    有些道理,對天才來說,明白是一回事,但真正付出行動,去做了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    人授之而不通,事引之則頓悟。

    毫無疑問,對於嚴紹庭這樣的天才,需要讓“事”來教他,而不是“人”來教。

    “嘎!”這時,拉車的靈隼發出啼鳴,車廂穩穩落地,車廂裡的沉默也被打破。

    “好了,”這時,嚴世蕃難得的溫言細語,寬慰道:“朝堂之事,有爲父跟你爺爺在,不會出什麼大亂子。”

    “倒是你,在南京城的位子也該動一動了,誠然如你所說,等皇上出關,對整個南直隸鋪設靈脈的話,你也要考慮換地方了。”

    “我嚴家在南京城的佈局就是整個‘修仙界’,只需要繼續按部就班即可。”

    “築基期,留守司經歷,六品官銜,太委屈你了,不過有這一次十年經歷,下次舉薦你爲留守司留守,或是知府,也不是不行。”

    “呼,”微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後吐出,嚴紹庭看着突然間變得絮叨,溫聲細語的父親嚴世蕃,也暫時壓下心中關於家族未來和朝堂之事的煩悶,躬身一禮,道:“就此別過,父親與爺爺在京,萬事保重,切勿爲兒憂心!”

    “嗯,”嚴世蕃點了點頭,拍了拍嚴紹庭的肩膀,道:“去吧。”

    嚴紹庭也不再廢話,轉身進了車廂,隨着靈隼發出一聲啼鳴,拉着車廂破空而去。

    嚴世蕃駐足許久,直到看不到車廂的影子,這才轉身,朝着不遠處早就等候的馬車而去。

    兩匹通體雪白,頭生雙角的靈獸,拉着的豪華馬車,駛入城門,陣法也自動解開。

    嚴府,書房。

    “紹庭離京了?”一襲普通白色麻衣的嚴嵩放下手中的古籍,看向興致不是很高,似乎有些傷感情緒的兒子,道:“怎麼了?”

    “爹,”嚴世蕃微微搖了搖頭,道:“紹庭說,朝堂之上有人在利用東林書院佈局……”

    然後,嚴世蕃便把嚴紹庭的分析說了一遍,而後看着面色始終平靜的老爹,道:“您說會是誰?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釁我嚴家和二王?”

    “你不是有猜測了嗎?”嚴嵩語氣溫吞,說話間擡了擡手,嚴世蕃會意,趕緊奉上一杯靈茶,猜測道:“九王之中的某一個?”

    “不知道。”嚴嵩卻是乾脆的搖頭。

    嚴世蕃:“……”

    “宮裡來信了,明日午時,玉熙宮議政。”這時,嚴嵩又跟着開口。

    “皇上出關了?”聽到這話,嚴世蕃一愣,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,道:“爹,照紹庭所言,您說皇上會在南直隸鋪設靈脈嗎?”

    “會。”這次,嚴嵩很肯定的說了一個字,“而且,不光是南直隸,還有北直隸。”

    “如今的大明上層,全部都是築基期,此外還有三百多萬,修煉了仙武法的大軍。”

    “不僅如此,還有強大的裝備……朝廷可以適當的放快步子了。”

    “現如今,所謂的‘大明修仙界’最強者,也不過是練氣後期而已。”

    “此外,像是‘煉器之法’、‘符籙之術’以及‘陣法’這些,流傳出去的也不過是皮毛,”嚴嵩頓了頓,而後語氣平緩,道:

    “在朝廷嚴密監察之下,始終將‘修仙界’的最強戰力,控制在與修煉仙武法,且境界達到後天三重的將士同一水準之內。”

    “即便有個別絕世天才,也都在掌控中,要麼被朝廷收編,要麼處死……”

    “所以,南直隸和北直隸範圍內,全民修仙,也是可以允許的。”

    “皇上的目標,可是大明仙朝,成爲名副其實的修仙王朝,遲早有一天,大明境內,遍地仙蹤,成爲一方修仙大世界!”

    “而且,突然擴大仙道範圍,也能適當的把資源分配的緊張矛盾消弭於無形。”

    “呵,”說着,嚴嵩笑呵呵道:“畢竟人口增長速度太快了嘛,內需緊張就擴大領土範圍,當全境都被填滿了,新的內需矛盾就可以向外轉移,比方說戰爭……”

    說到戰爭,嚴嵩大手一揮,腰間的儲物袋亮起一道光芒,一副卷軸被他攤開。

    “周邊諸國,海外的大陸,諸島都可以是大明的領土嘛,此前不是說,有海外諸國聯合起來,想要與我大明做‘仙法生意’?”

    “大有我大明不配合,就要來搶的架勢,那什麼西班牙帝國,法蘭西帝國,英格蘭帝國的使臣,不是至今還在杭州嗎?”

    “讓他們再等等,不要心急……開戰的理由都省了,真好啊……”嚴嵩看着地圖,耷拉眼皮的雙眼裡,閃爍着貪婪的目光。

    一旁的嚴世蕃也興奮了起來。

    他早就忍不住,想要對這些海外諸國動手了。

    不僅如此,還有周邊那些國家的領土,若是全部打下來,安排成“靈倉”,大明國庫,每年該一次入賬多少靈物資源,想想都興奮!

    可惜的是,現在大明還在持續發展當中,懶得搭理這些周邊諸國。

    若是現在,大明就完成境內仙道全面覆蓋,成爲一方真正的修仙王朝的話,早就能開啓土地改制的第三、第四階段了。

    那時候,就是真正的開疆拓土之日!

    “……”



    上一頁 ←    → 下一頁

    神荒龍帝夜少的二婚新妻腹黑娘親帶球跑青蓮劍說無盡丹田
    異世界的美食家傾世絕寵:王妃,別惹火第一影后:重生之我是大極品透視神眼絕世神醫:腹黑大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