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養馬場
第二天,劉元府就帶着六個劉家的子弟來到了官衙,楊正山與他交談了一會,便帶着他們去了學堂。
所謂學堂其實就是一座小院子而已,正常的三間正屋變成了一個大間,可以同時放得下四十名學生。
東西廂房則作爲老師的辦公室和休息室。
隔壁還有一座稍微大點的院子,是楊正山爲兵丁們識字準備的。
十月初八,學堂開學,第一批進學的就是從屯堡內挑選的四十個孩童,當然,林展也在其中。
同日,第一批訓練的兵丁完成了爲期一個月的基礎訓練。
基礎訓練結束他們就要回去了,接替其他人執行墩臺和烽燧的守備任務,讓其他的兵丁來迎河堡進行基礎訓練。
當然,他們回去了並不代表訓練結束了。
回去之後,他們要自己進行戰鬥訓練,刀法、槍術、箭術等等,這都需要他們自己練習。
楊正山將迎河堡比武大會的日期定在了年後,到時候所有的兵丁都應該完成了基礎訓練,楊正山可以從中挑選一些出挑的人才填充缺少的官職。
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,轉眼間就進入了臘月。
一場大雪讓八百里千重山變成了銀裝素裹的世界。
清晨。
楊正山推開房門,踩着厚厚的積雪,吐出一團霧氣。
“爹!”
“師父!”
楊雲雪和王雲巧早就起來了,兩人在院子裡練着槍。
楊正山看着她們那紅潤的臉蛋,笑道:“好好修煉,不許偷懶!”
“爹,我們什麼時候偷過懶!”楊雲雪嬌憨的說道。
“哈哈,你們都是乖孩子!”楊正山大笑起來。
他這話是真心地。
無論是楊雲雪和王雲巧,還是林展,都是很聽話的乖孩子。
他們每天都會早起修煉,比楊正山起的還早。
雖然現在他們還沒有成爲武者,但他們打下了堅實基礎,楊正山覺得這三個小傢伙的未來肯定要比楊明誠強很多。
稍微指點了一下兩人,楊正山又去前院指點了一下林展,也算是盡了盡師父的職責。
不只是他們,走出官衙,楊正山又在官衙門前的練武場指點了一下楊明誠、楊明武等人。
這一年來,楊明誠他們的修爲都有不小的進步。
其中修爲最高的是楊明武,已經進入了煉勁期。
楊明誠也摸到了煉勁期的門檻,不過還沒有進入煉勁期。
他比楊明武更早成爲武者,但卻被楊明武超過了,主要原因是他有大半年沒有跟在楊正山身邊,楊正山無法給他提供靈泉水。
爲了彌補楊明誠,楊正山這段時間經常給他開小竈,是不是泡一壺靈泉水給他們兄弟喝。
楊承澤,楊承旭等人跟楊明誠差不多,都處於即將進入煉勁階段的層次。
只有楊明浩和楊勤武兩人差了點,剛剛成爲武者沒多久,這主要是因爲他們兩人的年紀還小。
武者修煉,雖然可以從小開始打基礎,但真正的修煉都是在十五歲之後開始的。
具體原因,楊正山也不是很清楚,不過他覺得這跟人體成長有些關係。
反正他沒有聽說過有人在十五歲之前就成爲武者的。
而能在十五歲成爲武者,就會被人稱爲天才。
楊明浩和楊勤武現在就是十五歲,他們已經算得上天才了。
指點了一下衆人,楊正山一個人走出了屯堡,來到了迎河河畔的一片空地上,開始了自己的修煉。
修煉貴在堅持,哪怕是再忙,楊正山每天都會抽出一個時辰來修煉。
至於修爲,那自然是突飛猛進。
如今他幾乎將靈泉水當尋常的水來喝,靈泉水是他的,自然他喝的最多。
隨着他的修爲越來越高,夔牛勁的雷音越來越響亮。
現在他一拳揮出,就跟真的打雷一般,轟隆隆的。
不過一般情況下,他是不會全力施展夔牛勁的,因爲這轟隆隆的雷音實在是吵得慌。
“爺爺,吃早飯了!”
就在楊正山差不多修煉結束的時候,楊承業邁着小短腿跑了過來。
楊正山連忙收槍,然後一把將這小子抱起來。
小傢伙還不到五歲,但這個子卻跟七八歲一樣,小身板也是強壯的很。
大冷的天,他是一點也不覺得冷。
這全賴靈泉水的滋養。
不只是他,楊家所有人的身體都是倍棒。
“你娘做了什麼飯?”楊正山一手提着槍,一手抱着楊承業,問道。
“乾菜肉包子!”楊承業眨眨眼,說道:“爺爺放我下來,我自己走!”
個子長高後,他就覺得被人抱着很不舒服。
楊正山將他放下,這大孫子沒有軟乎乎的大孫女抱着舒服。
回到官衙後院,王氏已經擺好了飯菜,一家人除了楊明志全部到齊了。
“吃飯吧!” 楊正山簡單的洗漱了一下,坐在主位上,抓起一個肉包子吃了起來。
兩大鍋肉包子,不過片刻就被消滅乾淨了。
大家的身體都很好,這胃口自然也不會太差。
楊正山養這個家,就跟養了一羣大胃王一樣。
若不是有盧二爺給的那兩千兩銀子,楊正山估計會被這羣孝子賢孫吃的傾家蕩產。
“老大,走,跟我去馬場看看!”
吃完早飯,楊正山叫上楊明誠去了養馬場。
養馬場早在一個月前就建成了,十幾間馬廄,五間倉庫,以及七八間住人的房屋圍成了一個大院子。
這樣的一個養馬場養五六十匹馬還是沒有問題的,不過現在裡面只有不到三十匹馬,除了最開始買來的十匹劣馬,後來楊明誠又買了一些小馬駒和母馬。
來到養馬場,立即就有一個身穿棉襖的中年男子迎了出來。
“大人!”
這人是楊明誠從關城僱傭來的馬倌,名叫馬三,算是楊家的長工。
除了馬三之外,馬場內還有十幾個長工,有男有女,大部分都是從北邊的火路墩僱傭的。
馬三上前給楊正山牽住紅雲,楊正山下馬問道:“一切都好吧!”
“都好,昨夜已經將屋頂的積雪清理乾淨了,也給馬廄添了火,馬兒都很好!”馬三一臉恭敬的說道。
他本是都司衙門的馬倌,可惜因爲得罪了人,被人趕出了都司衙門,並且有人還逼得他在關城內過不下去。
要不是楊明誠看中了他,他那一家子肯定會被逼出關城。
其實現在他們也離開了關城,他們一家人都住在馬場中,夫妻兩人都做了楊家的長工。
楊正山走進馬廄中,從頭到尾